嫁给冥王后,她日日被娇宠_第215章 谢子羡,我看错你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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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现在。
  自恋男伸手去开灯。
  嗯?
  开关呢?
  自恋男摸了又摸,只摸到冰冷的墙壁。
  不对,这墙怎么这么凉?
  自恋男还没意识到不对。
  回头去看墙壁。
  却看到一张铁青的人脸。
  两行血泪缓缓淌下来。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
  铁青的人脸慢慢向他靠近,发出难听的嗬嗬声。
  “啊啊!不要过来啊!”
  自恋男吓得两腿发软。
  越想逃跑,腿越发不给力。
  打着摆子抖成了筛子。
  呸!
  就这点胆子,还敢绑架老娘。
  我扯着嘴角,继续装鬼。
  不时发出几声怪声。
  自恋男好像除了“啊啊”叫以外,就是尿失禁。
  顺着他裤管流到了我脚下。
  玛德!
  恶心。
  咚!
  老鬼进来得太是时候,还一下子敲晕了他。
  我:!
  “谁让你把人敲晕的。”
  老鬼声音如寒冰,“胆敢欺辱我娘子…。”
  话音未落,老鬼伸出指尖往自恋男眉心轻点。
  然后,自恋男竟然闭着眼睛开始脱衣服。
  老鬼及时捂住我的眼。
  我只听到自恋男嘴里哼哼着。
  透过老鬼的指缝看见自恋男抱着床腿不停耸腰。
  老鬼遮住了我的眼睛。
  最后我只看见自恋男所在的地板上出现一滩血迹。
  我倒吸一口凉气。
  丝毫没有老鬼保护我的感动,只有从心底发出来的寒意。
  “娘子,可解气。”biqubao.com
  我:?
  我怔怔地看了他一眼
  转身离开。
  门外看大门的狗腿子,已经贴着墙角晕了过去。
  不用问就知道是老鬼干的。
  “娘子”
  老鬼追出来,“娘子可是生气了?”
  我没回应他。
  走得越发快了。
  “娘子,为夫这两日疏忽了娘子,为夫给娘子赔个不是,娘子,莫要走太快。”
  我在前面走。
  老鬼紧随其后,开始还哄我两句,后来干脆不说话了,一直跟着我走。
  我停他停。
  我走他走。
  这是跟我耗上了。
  “你有完没完?都跟我分手了,还有跟着我做什么?”
  “为夫何时与娘子分手了?”
  老鬼眉头紧锁。
  拎住我衣领把我拎到他跟前,要我说清楚。
  “说什么说?是我见鬼了,鬼告诉我要跟我分手…唔!”
  老鬼板起脸,一把将我拽进他怀里,把脸摁到他胸口,“听到了么?”
  我:?
  他啥意思?
  “它为你而跳动,之前为夫是没有心跳的。”
  他是鬼,鬼怎么会有心跳。
  但他现在有了。
  不止有了心跳,还有了体温。
  这一切皆有眼前的我赋予他的。
  “放手”
  我去推他,“都分手了给我来这个,你这叫耍流氓。”
  唔!
  他搂得更紧了。
  我脸都又被他胸膛挤压变形了。
  我气不过,握着拳头捶了他两拳。
  “娘子,为夫不会放手的,做流氓也不放。”
  我:?
  老娘不想被流氓调戏。
  “唔!放手,我脸疼。”
  这次他松开了手,却又小心捧起了我的脸。
  不等我抽他耳光发泄,他的唇已经疼惜地落在了我脸颊上。
  我闪着纯洁的大眼,迷茫了。
  然后他一个拦腰将我公主抱起。
  眨眼间回到了酒店房间。
  再一个松手。
  我被摔在床上。
  “想……”死啊!
  我刚要开骂,老鬼轻解衣带,大红衣衫随之滑落。
  犹如繁花落尽,显出他独有的风骨。
  我默默咽下骂到嘴边的话。
  痴痴盯着他削瘦却健硕的胸膛。
  好害羞啊!
  但更让我血脉偾张。
  这死鬼又想色诱我。
  他明知道我最受不了色诱。
  不行,我得忍住。
  “娘子……”
  他眸色骤然一深,柔和的波光闪烁,仿佛翻涌着无数情丝,想把我绕进眼底深处。
  被他这样盯着,让我有种亵渎神明的负罪感。
  他长得太仙了。
  而我却太过低俗。
  “娘子……”
  他温热的指腹贴在我的唇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
  鼻息喷洒在我耳畔,一遍遍唤着我。
  “不要分手,你想要的为夫都给你。”
  他太过深情。
  我不敢去看他。
  明明就是他说的分手,现在又来演绎他的深情。
  我都搞不懂哪个是真实的他。
  “娘子…娘子…”
  我抬手捂住他的嘴,不许他开口。
  “你说的,我想要的你都给我。”
  “是”
  他贴着我,呼吸凌乱。
  凤眸里面是压抑的情欲。
  “好,你到对面楼顶给我跳段舞,我这次就原谅你了。”
  他是个很保守的鬼。
  也极其要脸的鬼。
  让他当众跳舞,绝对是个挑战。
  “这?”
  老鬼很为难,满脸写着抗拒。
  “娘子,为夫身为冥王,这当众跳舞,有损……”
  “那便算了。”
  听到这话,老鬼刚松口气。
  我又道:“我们之间也算了。”
  “不行”老鬼一把钳制住我,“为夫去就是。”
  对面楼层不高。
  从我所在的酒店窗户看过去,倒是像一个天然大舞台。
  而这个舞台上,还是一家露天咖啡厅。
  每天爆满的那种。
  这次看来老鬼是真豁出去了。
  他真跳了。
  手持长剑,红衣飘飘,竟然格外的美感。
  一段剑舞被他跳出了仙人意欲乘风归去的感觉。
  他再次被人围观了。
  拍照声卡卡不绝。
  惊艳声从头到尾就没停过。
  引得整条街都因为他差点导致交通瘫痪。
  万人站在楼下仰望观赏。
  最后出乎意料的,他竟然对围观群众抱拳说:“今日一舞,只为求得娘子回心转意,让诸位见笑了。”
  然后,我被那些吃瓜群众喊话了。
  “原谅他”
  “原谅他”
  我:?
  真是小看他了,倒是会煽风点火。
  本来在气头上的我,只是想为难他。
  没想到变成了为难我自己了。
  失算了。
  然后当天晚上我就做噩梦了。
  周围一片漆黑。
  身下也不是柔软的大床。
  入手冰冷潮湿。
  我一个激灵爬起来。
  小胖。
  正前方小胖背对着我蹲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大步走过去,伸手搭上了他肩膀。
  好冰。
  我赶紧缩回手。
  嗬嗬!
  小胖发出一声怪笑,缓缓抬起头来。
  只见他五窍流血,面色惨白。
  龇着一口獠牙,格外瘆人。
  这?
  这特么是什么地方?
  我不是跟老鬼亲亲抱抱吗?
  怎么醒来就这样了?
  我伸手开始掐算。
  玛德!
  是有人拘了我的魂,困在了这里。
  那小胖呢?
  难道他被人害了?
  想到这里,我后怕不已。
  当即调动灵气结印,来破对方困住我魂魄的拘魂阵。
  对方力量不如我。
  法阵被破,我隐隐听到一声尖叫,紧跟着消声灭迹。
  对方跑了。
  待我再次睁开眼睛。
  自己还在酒店房间。
  就是不知道老鬼又跑哪儿去了。
  我现在也没时间去找老鬼。
  盘膝而坐,放出神识去追那个拘我魂的浑蛋。
  噗!
  某个豪华房间内。
  一个奶团子吐出一口血,粉嫩的脸蛋变得苍白。
  小身体跟着晃了晃。
  一头栽倒在床上。
  他是自恋男的侄子。
  我记得他。
  “啊!宝宝,宝宝这是怎么了?”
  奶团子奶奶可心疼坏了。
  抱着奶团子,一边抹眼泪一边大喊,“快去找家庭医生过来。”
  “奶奶”奶团子虚弱得睁开眼睛,“她很厉害,宝宝打不过她。”
  “谁?谁欺负宝宝了,奶奶让人把他抓来给宝宝出气。”
  她眼底闪过狠厉。
  绝对不是说说而已。
  “奶奶,就是害叔叔的那个人。宝宝想帮叔叔教训她,她太坏了,害得叔叔都不能……”
  “别说了,奶的乖孙,奶奶知道了。”
  女人想到儿子被人发现时。
  在地下室里已经抱着床腿,把下身蹭没了。
  她那个恨啊!
  立即派人去抓罪魁祸首。
  结果到现在也没回来。
  而她的乖孙,也被对方重创。
  她要对方不得好死。
  “奶奶”
  “乖孙,好好休息,这事奶奶来办。”
  老女人又抱着奶团子亲了亲,哄他睡下后。
  一身戾气地起身离开房间。
  我看着床上的奶团子,不明白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会有法力。
  难道出生就开始修炼了?
  “谁?”
  我眼神过于专注,被奶团子感应到了。
  “你祖师爷”我张嘴就胡说。
  却把单纯的奶团子唬住了。
  “我祖师爷已经死了,师父也死了,你胡说。”
  呵!
  这奶团子一本正经的样子,还挺搞笑。
  “对啊!我在胡说,可谁让你相信了。”
  怪我喽!
  嘿嘿!
  “你”奶团子变脸,“你是坏女人,上次在医院就是你对不对?”
  “对,是我,你那个叔叔想睡我,我反击一下不为过吧?你却用拘魂阵想困死我,你这叫什么?好人吗?”
  “我……”
  奶团子说不出话了。
  惨白的小脸也憋得通红。
  “但你害我叔叔就是不对。”
  切!
  是非不分,“可你叔叔也害我了。”
  奶团子再次说不出话了。
  “你师父是谁?”我问。
  “你这个坏女人问这个干什么?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哦!原来你师父见不得人啊!”
  我故意激他。
  果然奶团子急了,“才不是,我师父是紫玉道长。”
  我:?
  这?
  “拜拜,我走了。”
  紫玉这老道士是我上辈子仇人吧!
  总让我遇到他的徒弟欺负我。
  奶团子感觉不到了我的神识,叫了两声,“坏人,坏人……”
  我神识回到酒店。
  老鬼已经回来了。
  身上行头也不是他之前的长袍锦衣。
  而是白衬衣休闲裤。
  白衬衣,挽起的袖子,露出他匀称的小臂。
  蓬松的短发,在阳光投射的光线下,显得充满活力。
  明艳的笑容,好像会发光。
  真是一个漂亮的美少年。
  “娘子,我们得走了。”他倾身靠过来,拿了衣服往我头上套。
  “那些人来找麻烦了?”
  “嗯!人很多。”
  他没告诉我,他上了今天所有热搜头条。
  全城都在找他。
  那个为求爱人谅解,一袭红衣大秀剑舞的男人。
  不过,这个男人注定要成为传说。
  “哦!那赶紧走。”
  “对了,小胖不会因为这事受牵连吧?”
  我好像忽然开窍了。
  难道小胖的死就是因为这事?
  老鬼没说话。
  他这是默认吗?
  我抓住他给我穿衣服的手,正色道:“能救吗?”
  老鬼对上我的视线,缓缓摇头。
  “不能救”
  不能救?
  “可是,他是因为我才有的死劫。”
  我会内疚的。
  老鬼眸色闪烁,低头摸了摸鼻尖,用轻微到不能再轻的声音说了句,“他的死劫与娘子无关,是为夫骗娘子的。”
  但这也不怪他。
  谁让娘子总是跟小胖整日玩耍,显得他很多余。
  他就是见不得自己娘子跟其他男人走那么近。
  我:!!
  “谢子羡,老娘想特么掐死你。”
  浑蛋。
  害我内疚了这么久。
  也亏我那么信任他,他说什么我都信。
  真不该就这么原谅了他。
  “娘子饶命,为夫不敢了。”
  老鬼越来越会配合我了。
  被我打得满床打滚求饶。
  他身上给我的谪仙滤镜是越来越淡。
  咔嚓!
  我正揍得起劲,门口传来的一声轻响,还是被我跟老鬼察觉到了。
  我们同时停止打闹看向门口。
  随着房门从外面打开。
  老鬼抱住我,一个闪身,消失在房间。
  呼!
  我老家后山上。
  看着眼前熟悉的山景。
  我是跑了。
  但小胖呢?
  我还是有点放心不下。
  “老鬼,我觉得我不能看着小胖去死…”
  “嘘!”
  我话没说完。
  老鬼抬手弹出闪着荧光的厚重书卷。
  书卷缓缓展开。
  上面显示出燕汉新的平生。
  最后还有他的离世。
  他杀。
  我愣了,“他、他死的?”
  老鬼点头。
  “生死已经注定,娘子莫要过多愧疚。”
  人都要经历死亡。
  这是轮回,也是新生。
  唉!
  或许老鬼是对的。
  毕竟他经历得比我多。
  “那他会在什么时候死,我想去送他一程。”
  既然救不了。
  那就尽点心意送送他吧!
  “两日后”
  老鬼牵起我的手,转身。
  准备下山回家。
  我望着山下,一片片灰黑色的屋顶。
  反手抓住老鬼,“你带我飞下去吧!”
  老鬼漂亮的凤眸微挑。
  “好”
  他手臂下滑,一把揽过我的细腰。
  带着我纵身往山下跃去。
  就是这种感觉。
  身体失重,心都跟着飞了起来。
  晕乎乎的特别舒服。
  我闭上双眼,张开手臂,感受着俯冲带来的刺激。
  风吹过我的面颊,有点凉。
  但更多的是,“我会飞了。”
  哈哈!
  老鬼调整姿势,转到我身后。
  我仰头蹭了蹭他胸口。
  “老鬼,我爱你。”
  风有点大了,吹散了我的话。
  老鬼搂紧我腰肢,“为夫也甚是喜爱娘子。”
  我好开心,没有什么比自己爱的人也同样爱自己。
  就是,这风怎么越来越大了。
  直往我嘴里灌。
  咳咳!
  “停,我咳咳要下去。”
  玛德!
  起风了。
  呸呸呸!
  吹我一嘴尘土。
  更要命的是尘土打在我脸上,生疼。
  “我不要飞了,咳咳”
  “好,那我们回家。”
  回到家,脚刚沾到我家院子的地面,我就差点吐了。
  满嘴的沙子粒。
  脸上也是,上手一摸都是土。
  对着镜子照了照,只能用四个字形容我。
  灰头土脸。
  回头再看老鬼,白衬衣还是白衬衣,短发依旧干净蓬松。
  发型都没变。
  我越看越恼火,“为什么你这么清爽?”
  “为夫用了避风咒。”
  老鬼坦然看着我。
  还好心帮我顺了顺吹炸毛的长发。
  啪!
  我一把拍开他手,怒道:“你知道用避风咒,为什么不给我用?”
  老鬼无辜眨眼,“这?为夫以为娘子喜欢吹风……”
  “吹你个大头鬼,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故意害我。害死我了你好找小老婆。
  谢子羡,我看错你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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