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冥王后,她日日被娇宠_第69章 我爸给我配了阴婚(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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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慌不忙。
  后退两步,一个助跑过去。
  高抬右脚。
  砰!
  男鬼脑袋像皮球一样被人踢飞了出去。
  我也从梦中醒来。
  睁开眼就对上了柳宗元那张美少年的俊脸。
  他自言自语说:“好奇怪。”
  “奇怪什么?”
  我上手去摸柳宗元那张帅脸。
  柳宗元迅速消失在墙角,留下一句,“你眉心有阴气。”
  有阴气?
  我特么又不是鬼,哪来的阴气。
  睡了一上午,身体总算恢复了些。
  我起床去洗漱。
  老鬼端坐在客厅喝茶看书。
  他看见我后,好看的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我冲他龇了龇牙,转身进了浴室洗漱。
  下一秒他就跟了进来。
  “娘子还真是不让为夫省心,你这是又去哪里招惹了野男人回来。”
  他对着镜子指向我额头。
  这时候我才发现我额头发暗,萦绕着一丝阴气。
  难怪柳宗元说我有阴气。
  “怎么回事?我这是撞鬼了?”
  我用力搓了搓眉心,阴气萦绕,不肯散去。
  “娘子是被定了阴亲了。”
  老鬼脸色很臭,大抵是气那些敢打我主意的人。
  “不知死活。”
  他的女人都敢动。
  冥王生气,后果很严重。
  “我被定了阴亲?”
  玛德!
  谁敢这么害老娘。
  忽地,我一下子就想到了我爸。
  知道我生辰八字的人不多。
  我妈肯定不会这么干。
  我奶也不是个拿孙女命不当命的人,相反她很宠我跟我姐。
  也不可能会是我姐,我姐人思想老旧了些,给我配阴婚这种事她做不出来。
  只有我爸。
  我爸心眼小,爱记仇。
  上次我踹得他差点当太监,加上他好吃懒做。
  为了钱他极有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来。
  “娘子莫要担心,有为夫在,无鬼敢欺你。”
  只有他能欺“压”她。
  我白了老鬼一眼,继续刷牙洗脸。
  “昨天晚上我梦到了一个男鬼,他说今晚有娶我,我猜测八成就是他了。”
  老鬼忽然抱住我,下巴抵着我头顶道:“待我通知判官拿他下地狱,为娘子出气。”
  “不”
  我抬起头来,“我要亲自报仇,我要把那鬼挫骨扬灰,踢烂他的蛋,让他敢娶阴亲。”
  “好”
  娘子做什么他都支持。
  只要娘子高兴。
  我被配阴婚这事,我没告诉我妈。
  只是跟她说,又接了一单生意,要出门。
  然后,我把这些日子赚的钱转给了我妈。
  一百五十万。
  没敢多给她,怕她吓出心脏病来。
  但这一百五十万也让我妈十分钟没缓过来。
  我当时真怕我妈会背过气去。
  好在我妈缓了过来。
  抱着我就哭,大致就是心疼我,她这做妈妈的还要女儿赚钱养,她没本事给我好的生活。
  对不起我之类的话。
  我不擅长安慰人,我妈也不例外。
  等她哭够了,嘱咐我路上小心。
  又嘱咐老鬼照顾好我。
  这模样搞得我跟出嫁似的。
  不过,今天晚上不就是我出嫁的日子吗?
  我倒是挺想跟他们玩玩的。
  跟鬼没啥好玩的,跟那几个活人玩才有意思。
  我跟老鬼又回到了我老家。
  住在了镇上的酒店里。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我让老鬼先出去走走。
  他在这里,那些鬼不敢过来。
  老鬼临走前问我,“之前我送你的铃铛可还在?”
  铃铛?
  我想了又想,才想起老鬼说的什么铃铛。
  “你说这个吗?”
  我抬起脚,一串水晶铃铛做的手链被我系在了脚踝上。
  “这个有什么用,它又不响。”
  一串哑铃。
  老鬼失笑,盯着我白嫩的脚踝道:“它不是不响,是只有我能听到它响,好好戴着,关键时候它能救你的命。”
  “哦”
  我若有所思地摸了摸水晶铃铛。
  老鬼转身消失在我房间里面。
  时间已经来到11点。
  我就躺在床上等着他们来。
  蓦地,酒店房间外面走廊传来脚步声。
  来了吗?
  我跳下床来到门口拉开了门。
  雾气腾升,雾气中隐隐出现几条影子。
  一男一女俩纸童,撒着花瓣向我走来。后面四个红脸蛋纸人抬着花轿,嘴巴裂出诡异的弧度。
  在后面跟着吹吹打打的乐器班子。
  我忍不住想笑。
  嘴角刚要勾起,眼前突然冒出来一喜婆,穿着三寸小纸鞋,上边是黑色束小脚裤,再上边是大襟小红袄,嘴角贴着大黑痣。
  “请新娘子上花轿。”喜婆皮笑肉不笑。
  我叭咋了下嘴,迈出脚步坐上了花轿。
  然后身上衣服陡然变成了大红纸裁剪的新娘服。
  就这把戏吗?
  我一个千斤坠口诀念出。
  外面抬轿的四个纸人,瞬间遭了罪。
  憋得大红脸蛋子变成了猪肝色,都没把轿子抬起来。
  他们头脑简单,互相对看一眼。
  又弯下腰,憋足劲,猛地发力抬起轿子。
  我收起千斤坠,花轿忽然变轻。
  咚!
  花轿被他们的猛力,一下子抬到了屋顶,而我却还在地面没有动。
  是的,我把他们轿子底给坐穿了。
  哈哈哈哈
  我放肆地大笑起来。
  接亲的众鬼被我吓得屁滚尿流。
  不,他们是纸人,不会撒尿。
  一个个惊恐地盯着我。
  然后撒腿就跑。
  我可没打算轻易放他们走。
  控制灵气变成绳索,直接把他们捆拽了回来。
  他们更害怕了。
  作为灵异文里千年龙套,阴婚必不可少的接亲队。
  他们第一次栽了。
  接亲没把新娘子接回去,连同接亲队都失踪了。
  男鬼亲自找了过来。
  很好,这次我可不会轻易放他走了。
  男鬼半夜爬我床,被我放床上的符纸给困住了灵体。
  当他发现不对时,已经迟了。
  他破口大骂:“婊子、贱人、破烂货,破鞋……”
  啪!
  我一巴掌抽歪了他的嘴。
  “再骂一句试试。”
  我凶神恶煞地瞪着他。
  这男鬼也是特么怂蛋货。
  立马不敢再吱声了。
  “去”我放出喜婆,“给他好好打扮打扮,他不是今晚想入洞房吗?我如他的意。”
  男鬼听到我的话,再次挺起胸膛,猥琐地看向我。
  我冷笑一声。
  踢了脚喜婆,喜婆畏畏缩缩地爬过去帮男鬼打扮起来。
  三十分钟后,时间刚好十一点四十。
  “把他弄上花轿。”我踢了踢四个装死的纸人。
  纸人立马起身照做,把男鬼架到了花轿上。
  “好,抬上花轿跟我走。”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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