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怎么回事儿啊?父亲和母亲怎么还没有下来?” 黄洁皱眉,有些不耐烦。 这周家是世家大族,哪里都好,就是这个规矩太烦人了,每次宴会都要在半夜举办。 “老五,今天你过生日,父亲母亲这个时候怎的还没下来,不然你上去看看,别一会儿生日蛋糕都化了。” 周雾儿抬头看了她一眼,随即低头摸着自己的小老鼠,“叶叶,你别怕嗷,大嫂不凶哒!” 周雾儿这么一说,黄洁更气了。 平日里大家都不在一起,你玩老鼠就算了,但是现在都进老宅了,你竟然还玩。 想到这里,黄洁的语气不由得严肃了一些。 “雾儿,今日大家是因为你过生才聚到一起的,你上去叫一叫老爷子怎么了?” “瞧大嫂这话说的,搞得好像是我逼大嫂来的一样。” 周雾儿的嗤笑声在大厅内清晰可闻,黄洁不由得怼了怼自己的丈夫。 然而,周以昊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便收回了视线,这叫黄洁不由得心生怨怼。 又是这样! 每次都是这样! 她有时候都怀疑自己的丈夫到底有没有人的情感,每次见她被欺负都不闻不问的。 “罢了”,周雾儿蓦地起身,“既然大嫂都开口了,那我便上去看一看,也不知道爸爸妈妈是不是睡着了,你们等我下来嗷~” 周雾儿说着,抱着怀中的小老鼠笑得非常开心,她怀中的老鼠似乎也很开心,抖个不停。 “怪了,尔东刚刚说要去厕所,怎么一直都没有回来呢?” 就在这时,周尔东的妻子岳敏敏发现他一直都没有回来,皱起了眉头。 “管家?” 管家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二少夫人,二少爷刚刚从厕所出来后就上楼了,好像是去找老爷了。” 岳敏敏点头,没再多问,目光和坐在角落里的一个男子交汇了一瞬,随即快速分开。 空气中,死一般的寂静。 黄洁有些不自在,看向红梳,“木木妹妹,你和西西应该都成年了吧?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啊?” 红梳神色淡然:“我还没有到法定结婚年龄。” “不妨事,可以先办婚礼嘛……” 直播间:“我好像看到了我们村里面那些未到年龄就办婚礼结婚的人。” 红梳看向周时西,周时西精致的眉眼中隐约闪过一丝不耐烦的神色,但还是开口了。 “婚礼不急,早着呢,怎么也得学学大嫂和大哥晚点结婚才是。” 这话一出,黄洁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别人便罢了,自家人还不知道她这门婚事是怎么来的吗? 那是她算计来的,因为一直痴心他,非卿不嫁,结果硬生生地熬到了二十九岁。 眼看着就要到三十岁了,她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算计他和她有了关系,甚至还怀了孕,周家不得不娶她进门,因为周家不会让自家的血脉流落在外。 别看她话多,有时候还阴阳怪气,不过是色厉内荏罢了。 红梳的目光划过摸着肚子的黄洁,又掠过面无表情的周以昊,心中有了些计量。 “周家下一辈应该只有大嫂肚子里的孩子吧?大嫂可真是好福气。” 就在这时,一直坐在角落充当隐形人的王枫树开口了,面上带着点点笑意。 他看起来也不过十六七的年纪,带着一副银色眼镜,文质彬彬的样子,面容自是不赖,温和一笑,便让人觉得世间无比美好。 陷入尴尬的黄洁对于王枫树给的这个梯子显然是非常满意,“我家以昊是老大,我生下周家的长子长孙也是正常。” “咳咳”,红梳一个没注意,有些呛到了。 周时西眸光闪了下,轻轻地拍着红梳的背。 红梳抬手,拦住他的动作。 “哟,木木妹妹这是怎么了?莫不是我周家的茶太烫,喝不下去?” 黄洁很是记仇,刚刚他们两人阴阳怪气的那副嘴脸,她可是还急着呢。 “或许是不适应吧,大嫂,你总要给人一个适应的时间”,二嫂岳敏敏难得开口,站在了红梳这边。 红梳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就在四下陷入静谧的时候,一个女声突然响起。 “大嫂,木木,我嫁入周家比你们都早,我听说过一个诅咒,关于周家的诅咒,你们好奇吗?” “怎么突然说这个?”黄洁下意识地摸了摸胳膊,试图将那鸡皮疙瘩按下去。 “也没什么,就是半夜三更的,没有网,突然想起来了这么一个故事罢了。” 没有网? 红梳稍稍眯眼,下一秒,下一秒,便听宁旭航开口:“木木,你们这些小年轻应该对这更感兴趣吧?” “确实很感兴趣”,红梳勾唇,看了一眼宁旭航,随即又看了一眼岳敏敏,“不妨二嫂说上一说?” “好!” 岳敏敏眼睛一亮,“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有人传言说,周家老宅住着一个神灵。” “神灵?” 红梳勾唇,有意思,说起来,她听过的有关神灵的故事还挺少的呢。 见有人感兴趣,岳敏敏说得更得劲了。 “传说,只要对着神灵许愿,便可以实现愿望,无论是金钱还是财富……” 红梳笑了,“是嘛?有这么神奇?” 岳敏敏点头,“但是有关周家老宅的还有一个故事。” “什么?”黄洁也来了兴致。 “传说,周家老宅还有一个恶灵,这个恶灵会杀尽周家的所有人,所有人都活不了!” “不过,只有一个法子可以活下去。” “什么法子?”黄洁连忙问道。 “传说周家老宅中藏有一个宝盒,找到它并且打开它,就能获得重生。” 岳敏敏的神色中带着一丝狂热。 “获得重生?”黄洁扯了扯嘴角,“听起来好假噢。” “再说了,周家不可能同时存在一个神灵和一个恶灵,神灵和恶灵怎么能同时存在呢,太假了太假了,没意思。” 黄洁连连摆手,看起来一点都不怕的样子,但还是下意识地喝了好几口水。 直播间: “话说这别墅很大吗?怎么叫人那么久都叫不回来?” “哎呀管那么多干什么?帅哥美女齐聚一堂,此时不舔屏更待何时?” …… 就在几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的时候,突然一道尖叫打破了原本就不是很热闹的大厅。 “啊——死人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405/7305269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