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以留下。” 红澈和红子慕一喜。 但是下一秒,他们听见了一个转折词。 “但是……” “你们不能故意捣乱,影响正常的教学秩序,懂吗?” 她的弟弟她了解。 这两个人,红澈还好,虽然小心思也不少,但是有弟弟妹妹在,他为了维持自己长兄的风范,还是会有点分寸的。 但是红子慕…… 这小家伙话不多,看着一副小霸总的样子,却是有背地里下手的前科。 她得提前跟他们说说,别学校没祸害他们,他们先把学校给嚯嚯没了。 旁边的宋校长眼睛一亮。 “咳咳,红同学,这两位小同学一看就是非常听话的孩子,怎么可能故意捣乱,影响教学秩序呢?” “红同学是多虑了。” “不过,红同学能将两位小同学交给我们学校,我们学校保证,一定会好好教养两位小同学,我们给他们放到……宏志班。” “没错,就是最好的宏志班。” 宏志班? 红梳挑眉。 她看过明日学校的资料。 宏志班是明日学校最好的班级。 私立学校嘛,设置了不少好班和差班。 “不用了,我听说你们学校是要考试的,让他们考试吧,该是什么班就是什么班。” 如果没有天赋,即便进了好班,也跟不上进度。 还是让他们自己考试吧。 主要是,红梳觉得他们二人不会考不上的。 那可是她红梳的弟弟。 “好叭,那就正常考试。” “我听说还有两位小同学?” 红梳点头:“没错,我到时候再带她们来考试。” 红澈和红子慕果然没有辜负她的期望,顺利地进入了宏志班。 红梳直接将红澈和红子慕打包送了进去。 沈沐淮开飞机连夜把红澈和红子慕的东西送进了校园。 红梳看着他忙来忙去地给俩孩子铺床,沉默良久。 “这些衣服,被子什么的学校对面都有卖。” 沈沐淮愣了一下,“能省点钱就省点钱。” 红梳皱眉。 “你这直升机耗油量一个来回都是这东西的好几倍了吧?” 沈沐淮脸上浮现了一丝尴尬,“我忘记了。” 红梳挑眉:“既然已经开来了,那就走吧。” 红梳坐到直升机上,示意沈沐淮开车。 “走吧!” 等红梳回到天一观后,径直回了房间。 然后,开播。 “大家好,我是红梳。” 一群花花绿绿的弹幕飘过。 红梳面带笑意:“很感谢大家的捧场,我们继续连线。” 红梳随手抽了一个。 在人打赏完毕之后,红梳把连线申请发了过去。 此时,天已大黑。 对面的女子似乎身处一个黑暗的地方,她缩在角落里,看着红梳。 “梳姐,我要算命。” 直播间: “刺激,这是在逃命吗?” “逃命不逃命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楼上眼睛该去看看了。” “妈呀,我刚开始真的以为开播就有人在逃命,结果呢,妈的,你缩被子里干啥呀,我以为你咋的了呢,害,白激动一场。” …… 红梳看着缩在被子里的女生,缓缓开口。 “你要算什么?亲情爱情还是友情?” “梳姐,我后天就要结婚了,我现在焦虑得睡不着。” 红梳挑眉:“你要算爱情?” 女生沉吟了一下,“不算,我相信他。” “那你要算亲情?” 女生想了想,缓缓摇头:“我父母健在,家庭富裕。” “那你要算友情?” 女生又想了想,缓缓摇头:“我没有朋友。” 红梳难得无语了一瞬,“那你为啥要敲字嘞?” 她抽的所有人都是敲过“红梳算命”的人。 不想算命的,可以不敲。 女生脸红了一瞬,“我……我焦虑。” 红梳摸着的鼠标按到了挂断连线的地方。 然而,下一秒,红梳目光一凝,吼她:“别动!” 女生下意识听了红梳的话。 红梳手指一弹,一个符纸穿过屏幕,出现在了女生的面前。 正好贴在了女生的额间。 女生身子一僵。 眼前的这一幕颠覆了她的认知。 她之前虽然看过几次红梳的直播,但是内心深处其实一直并不相信,只是当个乐子看。 她家里有钱得很,打赏几千块钱也不是事儿,所以她就敲了那几个字。 其实她也没想到自己能被抽中。 下一秒,女生身上的被子被人拽开。 女生身子一凉。 她现在无比庆幸自己穿了睡衣,要不然,就完了。 女生想转头看看到底家里闯进来了什么人,但是她惊恐地发现,自己好像动不了了。 她努力地用余光看着四周。 但是余光视线范围之内,并没有任何人。 女生的目光渐渐放到了那个被自己放在床上的手机上。 那个人一定发现自己了。 然而,下一秒,一个溃烂的脸突然凑近。 女生一惊,下意识就要叫出来。 然而,她又惊恐地发现,自己现在不能出任何声音。 到底是嘛回事儿? 这人是谁啊? 怎么会有这么丑的人啊? 女生想向红梳和直播间的水友求救。 然而,就在她的目光刚投过去的时候,那个手机被一道身影拿了起来。 借助手机的光亮,女生清楚地看到了那拿着手机的手破破烂烂,上面还有道道针线,似乎被缝过,还没有拆线? 没有拆线?!!! 刚进入医院工作的女生瞪大双眼,一脸不敢置信。 此时的直播间水友。 “和这个女生一样,一起躺在被窝里看直播的我害怕了。” “没事,楼上幸运,没有被梳姐抽中。” “什么时候没有被梳姐抽中也是个幸运事了。” “梳姐的直播间就很神奇,你不看吧,万一什么事轮到你了,梳姐救你都来不及,但是你看了吧,被抽中大概率就是危险了。” “楼上总结得很全面。” “能不能别分析了,快点把这个小偷给扭送公安局,他太吓人了,怎么会有长得这么吓人的小偷,真的不会被小偷届的人群殴吗?长得跟个鬼似的。” “楼上最后一句话点醒了我,谢谢楼上,更害怕了。” …… 那黑影抓着手机,打量了一会儿直播间里好奇地看着它的红梳,伸出破破烂烂的手抓了抓脑袋。 脑袋被抓了个血窟窿。 众人:惊恐脸.jpg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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