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梳小姐,我们在发现的第一时间就联系了玄暗局,但是那边的人现在还没有到。” “我们也给您发了消息,但是您没回。” 非人类东西? 红梳看了一圈儿,没有看到应该看到的人。 “他人呢?” “您是说我老大吗?” “他进去了,现在还没有回来。” 虎子凑近,“红梳小姐,我跟你说,就里面有非人类东西的消息还是沈队用对讲机递出来的。” 虎子说着,拿出了手中的对讲机。 按了一下按钮,“老大老大,红梳小姐来了。” 话落,那边没有任何回应。 虎子皱眉,“老大,听得到我说话吗?” 还是没有任何回应。 “红梳小姐,可能是……地下太深了,信号覆盖不到,所以那边也就接收不到我们这边的消息。” “怎么办?” 之前他们在前线遇到的好歹还是人,现在遇到的……谁知道是人是鬼啊。 红梳拿过对讲机,别在腰间。 “我下去看看。” 虎子点头,目光扫过红梳穿的裙子,“红梳小姐,你要去换一个轻便点的衣服吗?” “你们这儿有多余的衣服吗?” “让最近的直升机送一套过来,要不了多少时间,不然你穿着裙子下到下面怕是会不方便。” 红梳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 “算了,就这样吧。” “麻烦你,帮我看一下两个孩子。” “两个?” 虎子这才看到红梳身边多了一个瘦弱的小女孩儿。 “后面再解释,帮我看好她们。” 然而,红梳刚要进去,便被瑰瑰拽住了。 “阿姐要去找阿娘吗?” 红梳的脚步顿了下来,“不是嗷,瑰瑰听话,阿姐是去打坏蛋的呐~” 瑰瑰的眼睛倏地亮了,“是和阿娘当年一样吗?” 红梳摸不着头脑,瑰瑰阿娘当年什么样啊? 不过红梳也不好让小孩失望,于是点头哄着,“对的呐,所以瑰瑰乖乖听话在这儿待着好不好?” “可是,瑰瑰感觉到阿娘的气息了呀,阿姐真的不是去找阿娘的吗?” “那阿姐可不可以顺便找一下阿娘啊?” 感觉到…… 不是,现在的小孩臆想这么严重了吗? 还是说,她娘真的被埋在下面? 红梳想着,自己都觉得可笑。 一个小孩儿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娘被埋在哪儿呢?李大花的娘明明早就被埋在了自己的祖坟里啊。 “瑰瑰,阿姐真的是去救人的。” “好叭,那瑰瑰可不可以跟着去?” 阿姐不找娘,瑰瑰自己去。 “不可以,太危险了,你一定要看好弟弟,不能乱跑,知道吗?” 红梳细细嘱咐着瑰瑰,然后又交代了虎子将人看好,这才准备进去。 红梳跨过皇宫大门,走进皇宫内围。 拿出虎子给的通行证明,一路畅通无阻。 很快,就到了内围的一个地下入口。 这种地方向来就是重兵把守。 此处把守的领队姓张。 “红梳小姐,您终于来了,老大就在下面,他下去之前让我们死守洞口,现在对讲机联系不上人,我们也不知道下面究竟什么情况。” “既然您来了,这样,我选几个好手跟你一起下去看看?” 红梳摆手,“不用,我一个人就行。” “跟我说说你们目前已知的情况。” 按照规矩,张队是不能说的。 但是红梳是特例,上面早有交代。 老大在下去前也是千叮咛万嘱咐,他自然不会违令。 “今天,我们的地质相关监测人员来了一趟,想要看看这边的土地有没有可以开发的,帮助一下周围的贫困百姓。” “结果,就探出了一个巨大的洞,以我们目前的技术无法精准探测这个洞穴到底有多深。” “那你们为什么让沈沐淮进去?” 红梳皱眉,“这个洞穴以你们目前的技术都不能精准探测,你指望他去给你们探出来吗?” 红梳的声音有点冷。 张队慌忙解释:“不是,是我表述有误,这个洞穴难测的不是高度,而是长度。” 张队带着红梳走到洞穴边上,洞穴边上还有一根往下的粗绳。 “这个洞大概十五米高,但是具体里面的地形如何,我们并不知道。” “根据探测仪显示,这里面似乎有许多交错的小路。” “最为关键的是,根据陈国文的口供,伪皇宫中经常有一些黑影闪过。” “这里,便是每次黑影消失的地方,所以我们怀疑,这洞下,有人。” “当然,这是我们最初的猜想。” “老大下去之后,他猜测,那并不是人,因为人的速度绝对不可能那么快。” “再之后,我们与老大就失联了,其它情况我们也就不知道了。” 红梳点头,表示了解。 “哎,哎……” 张队看着红梳突然一屁股坐到洞边,下意识拦着。 “没事,我坐这儿看看。” 红梳双手撑着地面,眼睛往洞里面看去。 好重的阴气啊。 红梳的心底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就在这时,一道尖细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直播间的家人们,你们看,这就是我跟你们说的让无数警察都闻风丧胆的奇怪大洞,它坐落于这两日闹得很凶的伪皇宫地下。” “没错,就是大家心中想的那个伪皇宫。” “而鄙人正是受邀前来伪皇宫探查大洞的玄门大师。” 一个穿着民国长衫的男子戴着眼镜,拿着手机支架对着脸拍着,脸上除了兴奋还是兴奋。 自从那个叫红梳的火了之后,玄学突然就火了起来。 不少人都钻进去捞金了,他王长山也是其中之一。 但在众多参与者中,他一直不温不火,但是就在刚刚,在接到玄暗局的电话之后,他立马就察觉到了这是个机会。 所以,一进来他就打开了直播间。 那个叫红梳的一直没有开播,也没有特别厉害的主播抢流量,因此,他的直播间人数一路飙升。 “我旁边的人?” “我身旁的人从属秘密部门,现在还没有到公开的时候,上面没命令。” “骗人?我怎么可能会骗人?” “你们来看看,这周围那么多警察,能是骗人的吗?” 直播他有胆量,那个叫红梳的都直播了,他咋不能直播嘞? 但是曝光玄暗局,上面没有命令,他目前还没有这个胆量。 “看到有直播间的朋友问我既然那么厉害,为什么警方还请了别人?” “谁?” “你们说那个穿红衣服的?” “切,一个小丫头片子而已,顶多凑个数,能有什么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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