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明白了吗?”红梳看向红子慕和红子瑜。 至于红南……还在一旁的婴儿车里咿咿呀呀。 “知道了”,红子慕和红子瑜异口同声。 “继续练吧!” 红梳没有强制性让他们现在一定要去看书、背书。 这几个孩子现在都没有去上学,红梳本来是打算送他们去的,但是被师父拦住了。 说是扶摇山距离学校有一定的距离,上下学太远了。 当然,最重要的是……师父手里没多少钱。 孩子太多了。 就比如红梳,她就没有上过学。 她的学识全由师父教授。 无论是正常学生所学的基础教育,亦或是高等教育,还有符篆等知识,全由师父教授。 教这几个小孩的学习足够了。 但是,红梳偶尔想起,还是会想将这些孩子送到学校里。 但是无奈,口袋空空。 那些寄宿学校可不便宜啊。 反正她是不可能让小孩子走夜路的,很危险。 “沈队,陆老先生和陆老夫人会在我道观住下,沈队可以回去休息了。” 沈沐淮还没有说话,那边便开始欢呼雀跃。 “太好了,阿澈哥哥,我可以和你们一起玩,一切睡觉了。” “谁要跟你一起睡?”红子瑜将红澈拽到后面,“我大哥才不会跟你一起睡。” “小瑜,不要闹。” 红澈绷着小脸,语重心长地教育着妹妹。 红梳没有理会他们之间的纠葛,看向沈沐淮,等他的回复。 “两位老人再说年纪大了,这样,我和虎子留下帮忙看着点,剩下的人回去。” “我刚刚看过了,天一观虽然不大,但是也不小,似乎有很多房间。” 说罢,似是觉得自己说得有些不太对劲儿。 “当然,我们不会白吃白住,我让虎子教这些小孩一些简单的武术动作。” “食物方面你也不用担心。” 想着沈沐淮的身份,红梳并没有拒绝。 反正住两个是住,住四个也是住。 等那位老爷子好了之后,沈沐淮正好再把人送回去。 “你困吗?” 沈沐淮刚想摇头,却是蓦然掉了眼泪。 红梳:“???” “你哭什么?” 沈沐淮:“……”他说他哈欠憋久了,憋出了眼泪,她能信吗? “阿澈,给你沈叔叔带到西院那边,和你陆爷爷陆奶奶住隔壁,也好照应。” 红澈停下,拍了拍酸了的肩膀,乖巧应声:“好。” 沈沐淮刚一离开,红子瑜整个身体瞬间松了下来。 红梳看得好笑,这丫头虽然很聪慧,学什么都快,但是就是耐不住性子。 红子瑜见红梳瞅她,嘴一扁。 “沈叔叔好凶的。” 红梳:“不想学便不学了,不要随便这么说人家嗷。” 红子瑜摇头,正了正身子:“我想学。” “但是我没有说错,沈叔叔真的很凶。” 红梳不信,明明刚刚她过来,那家伙还那么温柔地和小孩儿们说话呢,怎么可能凶呢。 不过小孩儿这么说,一定有她的道理。 她便听上一听。 “你倒是说说,他哪里凶了?” “他板着脸,都不笑。” 红梳:“?” 红子瑜表示还没有说完,“就算是笑了,也只是皮笑肉不笑,一点都不真诚。” 红梳:“……” “只几个小时的时间,不能轻易下定论。” 反正红梳就看到他笑过不少次,只是笑得不太正常而已。 “那你喜欢沈叔叔吗?” 红子瑜拍手:“喜欢。” “沈叔叔知道的可多了,还教我们练武。” 红梳:“啧,你这既然喜欢还说他凶?” 红子瑜扁嘴:“谁知道练武这么累嘛。” 红梳懂了。 这小破孩说这么半天原因竟是因为学生对老师天生的惧怕性啊。 既然是这样的话,红梳:“你想学还怕累啊?站好,不然一会儿告诉你沈叔叔。” 红子瑜瞪大眼睛,连忙摆好手的位置。 “阿姐,你不爱我了。” 红子慕蓦然开口:“阿姐爱的是我。” 红梳无奈摇头,抱起旁边婴儿车里的红南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累了,回去睡觉去。 小孩儿开心地在红梳怀里拍手,后面的红子慕和红子瑜互瞪了一眼,各自把头朝向一边。 谁也不理谁。 旁边的陆子扬看得满眼羡慕。 他们好友爱啊,自己为什么就没有兄弟姐妹呢? 红梳的床铺是经过特殊改造的,因为南南大多时间要和自己睡,为了防止小孩滚落床下,所以便增加了一道软绵绵的防护机制。 其实她可以把南南放那里的,但是他们要练功,如果南南在那边的话,他们要时不时地去查看一下。 还不如放她这里。 因为南南很乖,一放到床上,就自觉睡着了。 就比如现在,南南睡着了。 红梳才开始休息。 但是她没有想到,她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日晚上。 红梳看着外面快要擦黑的天,沉思了一会儿,意识渐渐回笼。 这是……出太阳了。 红梳揉了揉脑袋,感觉睡的时间不是很长啊。 时间过得这么快。 红梳下意识朝旁边摸去,却是摸了个空。 哎,南南呢? 红梳并没有着急,这天一观安全得很,外面还有沈沐淮看着,一般人想进来偷孩子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她还是得亲眼瞅瞅。 简单披上披风,红梳走了出去。 果然,南南还在,此刻正被陆老爷子抱在怀里。 见红梳来了,南南嚷嚷着要抱。 红梳只能接过来,“陆爷爷身体好些了吗?” 陆老爷子笑了笑,这是他第一次清楚地看到眼前这个小姑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熟悉感。 “好了不少,我都能抱南南了,我家老婆子和我说了,真是麻烦你了。” 红梳摇头:“不麻烦。” “陆爷爷,你怎么起得这么早,再回去休息会儿吧,一会儿我给你开始今天的疗程。” 陆老爷子闻言,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阿姐,现在已经七点了,晚上七点嗷~我们都吃完饭了。” 红子瑜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身后还有一群小孩儿。 “我们今天的训练都已经结束了,阿姐,你是不是累着了,从前从未睡过超过二十四小时呐。” 红梳惊讶了。 不过,倒也没有太放在心上,许是刚开始熬夜直播,不太适应的缘故。 “第二日了,那陆爷爷,你随我过来,我给你治疗一下。” 陆老爷子欣然跟了上去。 等给陆老爷子诊治完之后,已经八点了。 红梳走出来,只见庭院里的桌子上放着一碗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405/7305257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