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天呐,这是现实版霸总吗?爱了爱了,就是如果把马赛克去了,让我见见霸总的样子就好了。” “人警察能让你随便看吗?但是吧,这警察对女人过敏有些不合适吧?” “对啊,万一有些女罪犯……那岂不是抓不住了嘛。” “朋友们,我想骂,但是又不敢骂,谁懂啊。” …… 红梳无奈,拽着树桩子,三两下就爬上了树杈,一脚将李橙橙踹了下去。 在李橙橙的尖叫声中,红梳又飞快下树,伸腿缓冲了一下李橙橙下坠的冲击力,随即若无其事地收回了腿。 “你就不能好好把我带下来吗?” 李橙橙怨恨地瞪着红梳,捂着屁股,疼死她了。 “能保全你的四肢已经不错了”,红梳甩了甩有些微痛的腿。 李橙橙下意识地往后蹿。 刚刚那一脚踢得她是刻骨铭心。 与此同时,一个老头子被扔到了李橙橙身上。 “啊——” 李橙橙吓得尖叫,下一秒脸上就挨了一巴掌。 “小贱人,办个事儿都办不好,还害我们都被抓了。” 老头子说着,手开始乱动起来,“你这个小贱人,我弄死你……” 下一秒,就被一脚踹飞了好几米。 沈沐淮嘴里噙着一根草,嘴角带着一抹笑意,缓缓走到老头身边,踢了他几脚。 “早知道就让红梳小姐去抓你了,我去抓李橙橙。” 沈沐淮冷嗤一声:“怪恶心的。” 老头继续装死。 沈沐淮也懒得搭理他。 “来几个人,都带走!” 沈沐淮说着,迈步朝红梳走去,顺脚“不经意间”踩了老头几下。 这老头他知道,都超过七十了,即便是在警局挂有名号,但毕竟是个从犯,进去八成要从轻处罚。 这实在是太令人心痛了! 他索性先踩上几脚。 唔,挺爽! “有被爽到,小哥哥叫啥名,斗音号是啥,我关注一下。” “原来不是对女人过敏啊,是想趁机把躲起来的老头抓起来啊,我误会你了警察哥哥~” “mad幸好还没来得及敲键盘。” …… “你还不去,是等着那些人看见直播间后逃之夭夭吗?” 看着还有闲情逸致踩老头子的沈沐淮,红梳微微挑眉。 不是她护着老头,主要是这直播间里鱼龙混杂,沈沐淮这样做,谁知道会不会被人恶意曲解。 她先前看电视的时候,就看见过一个片段,警察被恶意造谣,最后被辞退的片段。 沈沐淮这人面相一脸正气,这样的人被辞退了是一种损失。 沈沐淮看了一眼红梳手中的手机,伸手点了关闭直播。 “人已经派出去了。” 沈沐淮看了一眼手机,“现在都已经抓了。” “小丫头,你放心,我们的人会守护好你的安全。” 红梳微笑。 这些人的水平自然是极好的,她很放心。 再者,天一观可不是什么人都能上来的。 不过红梳没有让沈沐淮的人送,这次落网的组织规模有点大,沈沐淮有的忙。 她能自保,暂时用不着他,也用不着浪费这么好的资源。 沈沐淮也没有再坚持。 相比保护人,他更喜欢冲在最前面杀敌。 本来他是在前线冲锋的,谁知道上面非要把他调回来。 原以为是什么重大任务,没想到不过是要保护一个小丫头片子。 虽然这丫头貌似有点特殊本事,但是沈沐淮还是想上前线。 那里,才是属于他的战场。 …… 将那片区域的禁锢解了之后,红梳就去找崽崽们了。 出来的时间有点长了,也是她的疏忽。 红梳拿出牵引符,指尖一挑。 符纸成灰。 空气中渐渐浮现出一条普通人看不见的线。 这也是红梳不怕找不着孩子的原因。 有这个东西,那几个孩子就是跑到天涯海角,她也能找着他们。 顺着线的方向,红梳悠哉地走着。 “小野种,你是没爹妈教吗?竟然敢偷我儿子的宝石项链,你知道多贵吗?你就敢偷?” “我告诉你,你今天必须跟我去警察局!” 李程华简直要气死了。 今天好不容易从哪个老太婆手里把陆子扬带出来,想维系一下母子亲情,结果这些个手脚不干净的居然敢偷陆子扬的东西。 她都没敢偷呢,倒是让这些小崽子先动手了。 “我没偷!” 红澈直直地站着,语气坚定。 他没错! 他身后,红子慕抱着懵懵懂懂的红南,气得小嘴都撅起一抹不是很明显的弧度。 旁边的红子瑜也是一脸气愤:“我大哥没偷,明明是你儿子自己把项链给我大哥的!” 红子瑜说完,瞪着不远处的小男孩儿。 “陆子扬,你倒是说话啊,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陆子扬犹豫着看向李程华:“妈妈,确实是我给大哥哥的。” 他喜欢大哥哥…… “闭嘴,你一个小孩子知道什么?” 李程华训斥了陆子扬一句,随即看向红澈:“你家长呢?” “我告诉你,今日你们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我们没完,我要上网上曝光你们!” 听到李程华提到要发到网上,红澈目光微动。 余光注意到周围很多人都拿着手机在拍,想到姐姐在网上辛苦赚钱,红澈不觉有些内疚、难过。 他也有自己的手机,网上都有些什么牛鬼蛇神他知道。 这件事情如果闹大了的话,或许会对姐姐产生一些影响。 红子慕没有说话,安安静静地抱着怀里的红南。 只是大大的眼睛偶尔会闪过一抹幽深,放在红南身下的手指也不自觉地摸搓了起来。 “你这个老贱人,你没有听到吗?我大哥没有偷,你儿子也说了,是他自己给我大哥的。” “你要是耳朵不好使,前面有医院。” “再诬陷我大哥,小心我削你!” 看着小小的人儿站在自己面前,掐着小腰,努力维护着自己的样子,红澈愣住了。 这小丫头平日里最爱欺负他和子慕这俩做哥哥的了,今日竟会维护他?!! 小丫头可真奇怪,心思捉摸不透。 “你骂谁老贱人呢?” 李程华大怒:“你一个小丫头嘴里不干不净的,也不知道从哪儿学的,没爹没娘的臭丫头,真没有教养!” 红澈蹙眉,小丫头平日里虽然不说,但是他经常看到她偷偷画想象中父母的样子。 她是期待父母的。 这人怎能这么说。 红澈全然忘了李程华也是如此骂自己的。 他一把扯过红子瑜,护到身后,随即抬脚就踹了上去。 先前没有动手,是想着解释清楚就好了。 但是这人明显是不想听解释,现在还想对子瑜动手。 那就不能忍了。 李程华万万没有想到一个小孩儿居然有这么大的力气,被一下子推到了地上。 听着周围似有若无的嘲笑声,李程华满脸难堪,一把推开想要扶她的陆子扬,从地上爬起来,扬起巴掌就朝着红澈打去。 红梳刚找到地方就看见这么一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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