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她就要去吗?那自己可不可以混到她身边,跟着她一起回去,不就能找到爹娘了? 只是……她可是一个大活人,从这里回去,也要走好长时间的路,她要藏在哪里?这一路上该吃什么穿什么? 这还需要好好谋划一番,如果能再次见到师父就好了。 小丫头神色认真,十四皇子和她说了好几次话都没有听到。 十公主走后,十四皇子叹道:“小十六,其实,十皇姐人还是不错的!” 晓晓点了点脑袋:“她要干什么去啊?” 十四皇子挠了挠头,他也不清楚。 两个人跑到一边,御花园里花团锦簇,鸟语花香,树上的小鸟儿叽叽喳喳地叫着,元宝宝看着他们欢快的样子,忽然想到什么。 “哥哥,要不然咱们做个弹弓,打鸟吧?” 小半个时辰后,十四皇子鼻青脸肿地回到宫里。 皇后看到儿子这样子都惊呆了。 “你这是……” 皇后伸伸手,想要抚摸一下儿子的脸,可实在是不忍下手。 主要是儿子的脸蛋也太惨了,不知道是用什么东西打的。 十四皇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母后,那个弹弓就是和我作对!” 皇后娘娘一脸的懵逼,什么弹弓?她怎么没听说过? “到底怎么回事?”皇后看向身边伺候的小太监,怒声质问道。 太监小桌子也是一脸的委屈:“娘娘,奴才也不知道十四皇子为何总是打到自己。” 这还是小公主说的法子,找了十四皇子身边手最巧的小太监给做的,做出来之后,小公主还试了一下,只可惜小公主的力气太小,根本就拉不动。 但是,小巧子公公也试过了,效果还行,感觉还是挺不错的。 十四皇子看到后也想玩,明明操作的方法一样,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都能打到他自己。 有时候是鼻子,有时候就是脸。 最后也就成了现在这样。 他买这些当下人的,不想让十四皇子继续,可十四皇子也是个固执的,众人说的话他根本就不听啊。 他们只是一些奴才,又怎么敢干涉皇子的事?所以最后的结果就是…… 皇后听到这些也是无语了,“东西呢?在哪里?” 小卓子小心翼翼地把东西拿出来,皇后看了一眼,还在手上把玩了一下:“把这个拿出去丢了!” “不要,母后!”十四皇子上前,一把抢过小弹弓。 “母后,不要把它丢了,这是我的宝贝!” 皇后娘娘的嘴角狠狠抽搐,伸手点了点是四皇子的脑袋:“还说是你的宝贝,你看看你的脸都成什么样子了?都快看不到人样了!” “快点给我拿点药膏来!” 身边的嬷嬷急忙去拿药膏,十四皇子却紧紧抓着弹弓:“我一定会学会的!” 皇后娘娘看到这也只能叹了口气:“好,以后你留着吧!” 也不知道她的儿子怎么回事,对小十六那丫头也太好了。 皇后娘娘也没放在心上,只要尉迟贵妃不闹腾,她对宫里的女人和孩子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反正最后,皇后只能是她一个人。 皇后给十四皇子上药的时候,疼得他呲牙咧嘴的。 不过还是紧紧地攥着他的小弹弓,还嘟囔着一定能学会。 皇后也是无奈,只能让身边的人好好看着点,千万不能再让十四皇子受伤了。 …… 晓晓回到宫里之后,也是一脸的不解。 “为什么别人玩弹弓都没事,哥哥玩的时候,总是打到自己呢?” 小丫头还没想明白,尉迟贵妃笑道:“小心皇后来找你算账!” 晓晓缩了缩脖子:“我也不是故意的!” 晓晓的手里还拿着一个小的弹弓,这个她是可以用的。 看着不远处飞着的小鸟,小丫头瞄准了之后,对着小鸟就弹了过去。 只可惜,小弹弓的威力太小,飞出去不过两三米就掉下地。 “等我大点肯定就好了,我可是百发百中的神射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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