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贵妃这话说得好奇怪,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说的意思是要送我下地狱呢!】 【难道她真动了这个心思?】 【想想还真有可能,毕竟我也算是她的一个弱点了。】 【希望她不要做到如此绝!】 【不过我怕什么?有师父在,我爹娘应该也快来了。】 想到这儿晓晓也不害怕,她倒是想看看尉迟贵妃又想做什么。 尉迟贵妃果然带她去了外面的御花园,很不巧地就看到皇后和十四皇子。 “妹妹你终于又出来了……” 见到晓晓,十四皇子兴奋地跑了过来。皇后在后面喊他,可十四皇子根本就不理会。 他还把手里的一个小东西塞到晓晓手里。 “这是他们刚帮我做的小木马,我还没玩够呢。妹妹,我先给你玩!” 晓晓好奇地看着手里雕刻精致的小木马,不得不说,那个做木马的师傅工艺不错。 “很漂亮呀!” 小丫头两眼亮晶晶的,十四皇子得意地扬起脑袋:“是我宫里的一个公公,他的手可巧了,妹妹你喜欢什么动物啊,等晚点我让他给你做出来!” 晓晓歪着脑袋,一时之间也说不上来。 皇后娘娘看两人关系不错,瞳孔微暗。 尉迟贵妃想要上前,皇后却说道:“难得他们兄妹的感情不错,就让他们在一起玩会吧!” 尉迟贵妃眸光一闪,皇后不知道小公主的身份,可她知道呀。 现在的小公主根本就不是以往的,和十四皇子也没有血缘关系。那个小丫头本来就是个主意大的,她该不会是…… 想到这尉迟贵妃打了个冷战,应该是她想多了,一个两三岁的小丫头,怎么可能有这么深的心机呢? “妹妹,我还以为很久都见不到你了呢!” “那天都怪我,是我没有看好你!” 十四皇子也没想到十二公主如此疯狂。 “不过父皇已经关了她的禁闭了,说是三个月之内不能出门!” 对小孩子来说,被关在房里三个月,也算是比较大的惩罚了。 特别是十二公主那种喜欢在宫里逛,还到处惹是生非的。 “真的吗?估计十二姐姐也不是故意的!” 小丫头才不在意呢?那个十二公主,一脸的算计都在脸上,当时,晓晓就知道她不怀好意。 “她肯定是在嫉妒你!” 十四皇子一脸确定的说着,晓晓不解地看着她:“为什么呀?我也没做过什么事!” 十四皇子也是一点忧伤,他也不知道十二为什么这么做。 “不过你放心好了,以后咱们不和她一起玩!” 今天的御花园还真是热闹,十公主也带着丫头来了。 见到晓晓,十公主过来打招呼,当然是先和皇后娘娘问安。 “小十六,咱们还真是有缘,又见面了!” 十公主笑嘻嘻地伸出手,想要摸摸晓晓的脑袋。 晓晓却后退一步,避开了十公主的碰撞。 十公主脸上的笑容一僵,手顿在那里,有点尴尬。 “小十六?”十公主不解的看着晓晓,明明昨天见面的时候,小丫头对她还是挺亲密的。 那一声的姐姐,叫得她心都软了。 【亏的昨天我还觉得你是个好的!】 【没想到你居然想当小三!】 【插|入我爹娘之间,肖想我的爹爹,我才不要和小三在一起玩呢!你也不是我姐姐……】 小丫头气鼓鼓的想着,十公主可不知道她的想法,一脸受伤地问道:“小十六,你不喜欢姐姐吗?” 晓晓歪着脑袋,摇摇头:“没有啊!” “可是刚刚……” “唉呀,十皇姐,小十六昨天才受了惊,你就不要问她了!”十皇子护犊子一般地把小十六护在身后。 十公主面色尴尬,声音低沉:“可我在宫里待不了几天了,这两天就要离开,以后能不能见面还不一定呢。” 晓晓的心里咯噔一下,十公主不会是要走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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