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盛玉华说,在皓月国看到一个人,感觉像是哥哥。 但是那个人的腿有点不方便。 刚刚只顾着激动了,她也没注意到东方飞扬的脚是怎么样的。 南阳世子皱皱眉,男人的脚不正常吗?似乎他也没注意到。 南阳世子的两只眼睛紧紧盯着里面,不过两人都没注意外面,东方飞扬也没有移动,就这样站着,从后面是看不出什么来的。 “小冉,不要担心。就算他的脚有点不方便,有盛玉华在,也会帮他治好的……” 于小冉泪水再次忍不住落下:“真的可以吗?”biqubao.com 其实她也知道,有很多陈年旧疾,是治不好的。 如果他的腿不方便是外伤呢?根本就是不可逆的,还想怎么治好? …… “我的身体已经好了,我要去外面玩!” 晓晓的身体恢复得很快,再加上这个年龄的孩子,本来就是最活泼好动的。 晓晓想要出去,四个丫头却是不让。 “小公主,你的身体才刚刚好一点,还是不要出去了吧!再说了,贵妃娘娘可是说了,让你别……” 晓晓拔腿就跑,也不管四个宫女。 她的院子虽然不小,可她想要看看宫门在哪里。 还有,她也想看看这个皓月国的皇宫有没有她家好看。 【唉,好无聊啊,也不知道这个宫里有没有爹爹的探子!】 【不管有还是没有,我都要出去看看。】 【说不定他们就能发现我了,然后告诉我爹娘。】 【好想爹爹娘亲,皇祖母,还有两个哥哥。】 小丫头想着,以前她想的是哥哥都能感觉到。 不知道现在他们能不能听到? 如果哥哥能听到的话就好了。 小丫头相信不管距离有多远,爹爹和娘亲都会过来把她带回去的。 只是那个皇贵妃…… 晓晓皱起眉头,尉迟贵妃,这个人给她的感觉很奇怪,有的时候像是很喜欢她,有的时候对她又是亲热不足,客气有加。 难道她的女儿死了?所以用自己这个假的顶包?晓晓觉得这个可能性最大。 “小公主,小公主,你快回来!”四个宫女在后面跑着,可小丫头却是使出吃奶的力气向外跑。 小丫头跑的时候,也顾不得看前面的路,砰的一声,撞到一个人的身上。 那人后退了好几步,还是扑通一声,跌了一个大屁墩儿。 晓晓都惊呆了。 人也终于停下,四个宫女气喘吁吁地跟了过来,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不过,在看到眼前情形的时候,几个人眼前一黑,差点吓晕过去。 “十四皇子!”四个宫女扑通一声跪下,对着前面那个小男孩使劲磕头。 十四皇子没有哭,一脸气呼呼地看着罪魁祸首的晓晓。 晓晓眨巴眨巴眼,看着那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小家伙,脑子里飞快转着。 眼前这孩子是十四皇子?那也就是她名义上的哥哥? 长得倒是挺精致,就是一脸生气看起来不怎么好惹。十四皇子头发都快竖起来,可不是一脸生气吗? “你……你个小丫头,居然敢撞本皇子!” 小家伙一轱辘从地上爬起来,伸出小手就要推晓晓。 离得最近的一个宫女看事不好,急忙上前挡在晓晓面前,把她护在身后:“十四皇子,不要啊,小公主她也不是故意的,你就别和她一般见识了好不好?” “哼,你算什么东西!”十四皇子怒目圆睁,伸出胖嘟嘟的小手指着晓晓:“刚刚她撞得本皇子倒了,摔痛了我的小屁|股,我还没和她算账呢?” 晓晓眨巴眨巴眼睛,一脸不解地看着他:“哥哥,可刚刚不光是我没看路,你也没有看路吧?” 小丫头的声音甜甜的,还带着点奶声奶气。 十四皇子心里的火本来噌噌噌地冒着,可在听到那声娇滴滴的哥哥的时候,心莫名的柔软了一下,就像被什么东西撩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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