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二皇子的心是怎么做的,前几天他还和小乔在一起恩恩爱爱,结果现在就成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是不是所有的女人在他心里都是如此?那她呢?她可是二皇子的妻子,明媒正娶的。 如果有一天她出了事,被人抓了起来,是不是二皇子也是这样无所谓? “凤儿,你不要多想!”二皇子缓缓走了过来,他抬起手,落到李美凤的肩头,轻轻拍了两下。 “不要多想这些事,本王和她本来就没什么!” 李美凤嘴角一勾,眼中稍有失落。 “王爷,那我先回去了!” 出了书房的大门,二皇子并没有过来送她。 回去的路上,李美凤的脚步有点沉重。 她忽然想起娘亲说的话,现在才发现她娘说的全都是对的。 她根本就不应该回来。也许,在二皇子的心里,她和那个女人一样。 小乔还真是可怜,她以为在二皇子这里就能获得不一样的待遇吗? 也不知道那天他们两个有没有发生关系,但是即便两人有什么关系,也没啥用! 小乔出事后,二皇子根本就不可能救她。 呵呵,还真是个冷血无情的人呢! 但自己肯定是不同的!她可是怀着二皇子的孩子。 “凤儿,你要知道二皇子看中的不是娘亲,也不是你爹,而是盛玉华!是你和盛玉华还有皇上的关系。” 李美凤的脑中,忽然又想起她娘说过的话。m.biqubao.com 只是因为她和华儿的关系吗? 只可惜,在以往不知不觉中,她把盛玉华弄丢了。 两人之间的关系早已不复以往,就算现在她腆着脸靠到盛玉华面前,人家也未必给她面子。 回到院子之后,一个小丫头忽然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王妃……” 见到李美凤,小丫头急忙把一个纸团塞到李美凤的手里,转身就走。 李美凤甚至没看清她的长相,不过她还是把纸团摊开,上面的字似乎已经写好一段时间了,不过看清楚里面内容以后,她就感觉胸口就像堵着一团棉花,闷闷的生疼生疼的! 二皇子他怎么能如此对自己? 李美凤的眼睛通红通红,她的一只手紧紧攥着纸条,另一只手颤抖着。跟她一起回来的刘婆子和福安,急忙上前扶住她:“王妃!” 刘婆子着急的喊着,现在李美凤身子重,经不起任何折腾。 李美凤的面色变了变,攥着纸条的手更紧了。 “王妃,深呼吸!”刘婆子急忙提醒,李美凤深深的吸了口气,福安也在一边着急的说:“王妃,小的这就扶你回去,你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刘婆子也连忙吩咐,让下面的人赶紧去请大夫过来。 一直回到自己的院子里,李美凤还感觉脑子里懵懵的。 其实她早就应该想到的,可真的知道这个消息,她还是感觉心如刀绞。 没一会的功夫,大夫就急匆匆的过来了。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来给李美凤看病了,看到她惨白毫无血色的脸,大夫深深叹了口气:“王妃,还请你放松心态,情绪不要太过激动!” 李美凤苦涩的一笑,如果可能,她也不希望自己激动,可她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 …… 盛玉华听到消息的时候,还是有点无语。 星月还没回来,小蛮在一边不悦的嘟嘟嘴:“谁也没有她那边事多,以后这种事可不要说出来,以免污了娘娘的耳朵!” 盛玉华做了两天的药,好不容易把想做的都做出来了,就让人快马加鞭的送到皓月国那边。 她也是一个孕妇,平常也不敢太过劳累,现在正靠在软榻上休息呢。 三个小家伙就在一边围着,偶尔的时候也会往她身上凑和,不过更多的时候却是自己在玩。 她只是淡淡的笑了:“当个乐子听也不错!” 人有的时候心情真的很奇怪,总想知道自己做的对还是错。 想当初她就说过,二皇子不是良人,如果李美凤在嫁人之前问她意见的话,她绝对不建议她嫁过去。可偏偏人家要自作聪明,现在也算是自食恶果吧。 小蛮还是心里不舒服:“娘娘,奴婢觉得做她的孩子还真是可怜!” “你看这一次次的,那个孩子能平安的带到现在还真是奇迹了!” 听到这话,盛玉华噗嗤一声笑了:“可不是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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