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李美凤坐着马车急匆匆的回到家,听说二皇子自己在书房,已经待了很长时间了,李美凤心里不放心,赶紧跑了过去。 忽然听到李美凤的声音,一开始二皇子还以为是在做梦呢。 他知道依着婉宁郡主的性子,肯定会好好的照顾李美凤,按说这个时候不应该让她回来。 只是这女人怎么忽然来了? “王爷你没事吧?我听说这两天你都没有好好吃饭!” 李美凤一脸关切的说着,走路的时候,还不忘小心的扶着肚子。 她的肚子已经很大了,也难为她还能到处乱跑。 见到她过来,二皇子不悦的蹙眉:“凤儿,你小心一点!” “不是说要回家多待两天吗?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听到话语中的埋怨之意,李美凤心里苦涩,鼻子一酸,眼睛微微的有点泛红。 她回娘家住了好几天了,可是二皇子一次也没过去看她。 自己不放心,才过来看看他。 结果刚刚二皇子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根本就不想让自己回来呢? 难道在二皇子的心里,她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女人? 李美凤心里苦涩万分,忽然想到娘亲说的话,她心里有点后悔了。 早知如此,她就一直住在娘家,等孩子生了以后再说。 “怎么了?凤儿,是谁惹着你不高兴了?”二皇子忽然开口问道,她说着还站起身来,伸手扶住李美凤。 不过也在这时候,李美凤后退一步。 她的身体本来就有点笨拙,忽然后退,脚下没有站稳,一个踉跄差点跌倒。 二皇子吓了一跳,急忙伸手一把拉住她。 李美凤也是被狠狠的吓了一下,她抬起手,两只手用力的攥住二皇子的胳膊:“我……” “你刚刚还真是吓死我了!” 二皇子面色一冷,李美凤的眼圈一红:“我也不是故意的!” 二皇子扶着她到了刚刚自己坐的地方,小心的让她坐下:“大夫不是说了吗?让你在家里好好养着,咱们府上也没什么事啊,你想在咱这里养也可以,想要回娘家也没问题。但一定要小心一点,知道吗?” 李美凤愕然的看着二皇子,现在的他和以前的时候完全不同。 似乎又回到他们刚认识的时候,或者是说回到了他们刚成亲之时。 两人之间似乎什么不愉快也没发生过,只是怎么可能? 难道二皇子忘了,她是为什么跑回娘家的? 李美凤甚至以为自己是失忆了,难道他们两个之间本来就已经和好了? 她的心里有一种极为怪异的感觉,总感觉现在的二皇子特别虚伪。 “我……”李美凤张张嘴,还想问点什么,二皇子却开口打断道: “回来了也好,以后好好在府上待着,千万不要乱动了。” “凤儿,听到了吗?” 李美凤茫然点点头,脸上的无奈都掩饰不住。 不过这时候二皇子倒是没有发现,他忽然站了起来,走到窗前,双目看向窗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李美凤的心里却是极为不安。 总感觉现在的二皇子有点奇怪,刚刚她坐在这里看什么?李美凤低头看着,桌子上什么东西都没有,难道他只是在这里出神? 也不知道二皇子到底是怎么想的,只是他的心里…… “王爷?”李美凤怯怯的开口,二皇子这才转过身来,双目定定的看着她,似乎在看她,又像是透过她在看别人。 “凤儿,如果你觉得无聊,就先回去吧!” 李美凤咬咬牙,还是问道:“你和小乔……” 那天见到的事情,她依然耿耿于怀。 其实不光是她,就算换做任何一个女人,突然看到自己的男人和另一个女人在家里搂搂抱抱拉拉扯扯的,心里也会不舒服! “她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二皇子神色淡漠的说着。 “可她现在不是已经被关起来了吗?” 李美凤忽然执着了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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