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盛玉华会待见这个公主吗?” “她估计乐得看着咱们之间互相争斗呢?” “娘也没想到盛玉华这么卑鄙!早知如此当初,娘就应该直接把她弄死!” 想当初于小冉走的时候,盛玉华才多大?不过是个毫无自保能力的孩子,那时候她有无数的手段能把人直接弄死。 都怪自己太心慈手软,总以为一个小孩没啥用处,结果现在自己后悔莫及。 “好!”盛玉娇找了找,把自己身上最后的银子都交给了杨婉柔,她知道娘亲不会害她的。 现在距离天亮的时间还早,两个人还是稍微休息了一下,主要是晚上的时候墨王府还是关门的,杨婉柔一个弱女子根本就出不去。 等到第二天天刚亮,杨婉柔就爬了起来。昨天被打得太狠了,她现在浑身上下都疼,也不知道费了多大的力气,才走到门口。 杨婉柔心里暗暗骂道,那个死老婆子早晚有一天她会把她砸死! 趁着没人注意,她偷偷跑了出去,其实盛玉娇的钱并不多,杨婉柔还把头包了起来,就害怕被人认出来。其实她想多了,就她现在灰噗噗的样子,走到哪里,除非有很熟悉的人,否则还真难有人认识。 在药店她不敢去,她身上的银子也不够,只能找一个小一点的。 早上的时候药店刚刚开门,并没有几个人,杨婉柔直接说了要求。 小二一脸狐疑地看着她:“这位夫人,不知道你要这种要做什么?” 正常这种药的销售都是要有记录的,杨婉柔急忙道:“是我家闺女最近身体不好,前段时间不小心摔断了腿,每天晚上都疼得睡不着觉,她这不是想要好好的睡一觉吗?所以我才想买点药晚上给她吃!” 小二听到这话,也能够理解。 一般摔断腿是很疼的,而且还要疼好几天。 “那行吧!” “不过这种药不要多吃,我给你开的是十天的药量,吃多了一时半会儿叫不醒,对身体也没有好处。” 杨婉柔听了连忙点头,十天的量足够了。现在墨王府上下一共也没有几个人。只要把她们都药晕就行了。 杨婉柔急匆匆的回去,发现府里的人很多都没有醒过来。 又过了一会,昨晚的那个婆子跑到她们的房间,站在院门口大声的喊道:“你们两个小贱蹄子在干什么?还不快点滚起来,陪我到厨房里做饭去!” 杨婉柔心里一喜,做饭好啊,她最喜欢做饭了。 昨天就没怎么吃饭,现在两个人饿的早就快晕了。不过想到马上就要得手,杨婉柔神情激动。盛玉娇见到母亲的样子,也是一脸的期待。 不一会的功夫,整个墨王府的人都晕倒了。 就连昨天对她们凶神恶煞的婆子,此时也躺在地上。 杨婉柔怒气上冲,直接上前对着婆子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盛玉娇也不甘示弱的上去,两个人吭哧吭哧的打了大半天,等到两人都累得气喘吁吁的时候,她们才赶紧离开。 两人直接去了公主的房里,果然看到公主和她的丫头也躺在桌子上,早就睡了过去! 想到昨天公主对她们的态度,两个人也不客气,直接把公主和她的丫鬟都毒打了一顿。 “娇娇,咱们要快一点,赶紧找东西,离开这里。” 盛玉娇点点头,她可不想被公主她们醒来之后发现了,到时候自己可不是这些人的对手。 “呵呵,我还以为她身上有多少钱呢,原来也是个穷鬼!” 只可惜她们已经翻遍了公主的住处,可并没有拿到多少钱。 两个人狠狠的骂了一声,但她们也不敢耽误,又踢了公主两脚之后转身就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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