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太后咬牙切齿的开口:“怎么说,哀家也是太后,哀家受伤她居然装作不知道?连过来看看哀家都懒得过来?” 齐嬷嬷心里暗自叹息,她有时候也想提醒太后一下:你忘了以前怎么对盛玉华的了吗?biqubao.com 她不给你穿小鞋,不和你作对就不错了,你居然还指望她过来孝顺你? 以前她也劝过娘娘,可太后不听,她有什么办法? 齐嬷嬷闭嘴不说,刘太后气哼哼的道: “还有皇上,哀家都摔倒了,他居然也不过来看看?” 哼,不管他们心里怎么想的,自己都是太后,上一任的皇上。可皇上真不是东西,连这些面子上的事儿都懒得做了? 他真以为他位子已经坐的稳了? 刘太后还想怎么对付盛玉华和皇上呢,刚刚派出去的宫女已经急匆匆的跑回来了。 齐嬷嬷看她冒冒失失的样子,面色不愉。 这两天太后的心情不好,宫里已经有多少人被打了,可这一个个的,还是不长记性。 齐嬷嬷刚想暗自敲打她一番,刘太后已经转头看了过来:“小乔那边怎么样?她的身体好点了吗?脸上的伤口如何了?没有毁容吧?” 在宫里混了这么长时间,她可是知道于一个女人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容貌。 宫里的女人太多了,莫说是毁容的女人,就算你的容貌绝美,都不一定能够留下皇上的心多长时间。 刘太后看得清楚。其实一开始,皇上身边一个个纳妃的时候,她也伤心难过过。只不过后来慢慢就习惯了。在地位和男人的心之间,她选择的是地位。不管以前的皇上怎么荒诞,只要她不动自己的地位就好。 “回禀娘娘,刘侧妃脸上的伤没有改善,比昨天见到的时候更加恐怖,不过奴婢听宿枝姐姐说,等过几天消肿了以后就会好很多,只是额头的疤痕不容易去除!” 刘太后叹了口气,想到付太医说的,若是有冰肌膏的话,说不定能够完全恢复。但那东西都已经消失多长时间了?上哪里能找到? 再说了,就算是她真的找寻到了,也不可能把她送给小乔。 她现在容颜憔悴,自从六皇子出世之后,就没有睡过一个好觉,若能得到冰肌膏,肯定是自己先用。 那东西抹到脸上,可是有美容养颜的效果。 上一次婉宁和李美凤得到了几盒,到现在刘太后都有点愤愤不平。 若那几盒冰肌膏都在自己手里就好了。 “太医那边可有什么去除疤痕的良药?”刘太后还是客套的问了一声。 小宫女急忙摇头:“娘娘,奴婢听说应该是没有,除非能得到冰肌膏,要不然侧妃娘娘的脸,是不可能完全复原的!” 刘太后叹了口气:“小乔这丫头也是个可怜的!哀家也没想到最近她的运气这么差。对了,昨天她不是也伤到腰了吗,现在怎么样了?” 一说到腰,太后感觉都有点腰疼。 整天在床上,连坐起来都不行,这感觉也太难受了。 “娘娘,奴婢听说当天晚上侧妃娘娘的腰很疼,每一次翻身都会出一身冷汗。娘娘更是不敢吃东西,喝水也几乎不敢。” 太后深深叹了口气,这感觉她太懂了。现如今她吃饭喝水也只是尽量的减少。 主要是现在腰疼的厉害,每动一下都是受罪。 就算身边有无数的宫人伺候着又如何,他们能替自己出恭吗? “不过现在娘娘的情况好了很多,奴婢过去的时候,侧妃娘娘正在扶着宿枝行走呢?” 刘太后震惊了一下:“你说什么?” “她已经能起身行走了?” 就算是要扶着人走,这也很不容易了。 刘太后还是有点不敢相信,那宫女急忙说道:“回娘娘的话,奴婢过去的时候,侧妃娘娘的确在扶着宿枝行走。奴婢心里好奇,还专门问了一下,听说是……” 小丫头担忧的看着太后,后面的话有点不敢说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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