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美凤张张嘴,她怎么可能去救?有了危险之后,肯定是先明哲保身啊。莫说是寒王,就算是盛玉华在,她也不会为了盛玉华一个人,不顾自己的安危。 “你自己都做不到的事,为什么要去祈求别人?凤儿,盛玉华已经不一样了,若咱们没有答应刘夫人,进宫里去问盛玉华要冰肌膏的话,说不定……” 李美凤忽然明白过来,现如今他们二皇子府的地位尴尬,只要她家皇子醒不过来,外面的人谁会把她放在心上? 现在他们也就比墨王府稍微好那么一点点。 她还要倚仗盛玉华呢,可现在…… 李美凤的面色一白:“娘亲,那现在我该怎么办?” …… 刘太后躺在床上,因为是腰部受伤,大部分的时间她都只能趴在床榻上,这个姿势是很累的。 傅太医说了按|摩的方法,但见效很慢。那些的宫女嬷嬷动手的时候,不敢太过用力。 刘太后大声喊痛,吓得他们就不敢动了。就算是如此小心,好几个宫女嬷嬷也被处置了。 自从刘太后伤到之后,永寿宫的宫人,一个个都是人人自危,他们能不出现在太后面前,就尽量的闪一边去,只可惜依然有不少人被打。 齐嬷嬷也是头疼万分,实在不行,她就只能亲自上场。现如今皇上可是寒王,太后娘娘把宫里的人全都打了,好多人都带伤了,齐嬷嬷担心以后都没人伺候了。 “娘娘,你也不要着急,太医不是说了吗?这种伤,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 “娘娘还是要安心点,太医可是嘱咐过,如果不好好养伤的话,以后万一留下什么后遗症……”m.biqubao.com 太后一听说可能会留下后遗症,人也就老实了。 “唉,齐嬷嬷,以前的时候,哀家还不相信,你说这小乔挺好的一个姑娘,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刘太后感慨着,齐嬷嬷的嘴角狠狠一抽,当初若不是你把人喊过来,说不定就不会出这一茬事了。 “哀家好心喊她过来,结果连哀家都跟着倒霉。你说我这腰……” 太后刚刚要转一下身体,结果,疼的要命,直接给整出一头冷汗。 齐嬷嬷也被吓了一跳,急忙给她擦拭。 “好了,先不要帮哀家擦了。对了,小乔那丫头脸上的伤怎么样了?” 刘太后心里还是有几分自责的,当初若不是她发脾气把茶杯丢了出去,就不会出现后面的事情。 她哪里想到自己的准头会那么准? “这个,娘娘,老奴还没来得及过去询问!” 太后瞪了她一眼:“快点让人过去打听一下,怎么说小乔都是我的侄女儿,对了,你也差人打听下,有没有办法把她头上的伤痕去掉!多漂亮的一个小姑娘,若脸上留下疤,那可就遗憾了!” “还有她不是也伤到腰了,你把这按|摩的手法交给她宫里的人,也让他们试一下。这腰疼啊,平常还没感觉到什么,现在哀家才知道,还真是要命,” 她心里虽然怨恨小乔连累了自己,可这毕竟是娘家的人,还是要照顾一下的。 齐嬷嬷急忙点头,转身去吩咐人过去盯着点。 “哎,想不到哀家也有躺在床上的一天。” 刘太后感慨着,这两天她都快疼死了。 “那些太医医术不行,若是……” 刘太后忽然想起什么,面色一变: “齐嬷嬷,哀家受伤的事,宫里的人都知道吗?” 齐嬷嬷愣了一下,一时之间没明白太后的意思。 “娘娘,这个……太医都惊动了,再加上还有侧妃那边的事儿,估计应该……” 她不知道太后又想做什么,宫里是应该知道呢,还是不知道? “那盛玉华也知道了吧?” 齐嬷嬷心里咯噔一下,她好像明白太后是什么意思了。 “盛玉华,她还真是该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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