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七零搞事业,不当怨种当团宠_第517章 云朵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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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西是我们的,就算送人,也要送自己愿意送的人。这位大娘和善,我们愿意给她,那是我们的事儿,你要抢,就是不行!”
  七八岁的男娃闻着麦乳精的香味,哭得更加厉害了,撕心裂肺的喊着要喝麦乳精,甚至说,喝不到麦乳精就去死!
  女人看着儿子脸都哭红了,更加心疼了。
  她看向韩七月等人的目光越发不善了。
  “这不是欺负人吗?你们喝麦乳精,不给我儿子,让我儿子一直哭,哭坏了身体怎么办?”女人哭哭啼啼地说着。
  韩七月听到,都快笑出声了。
  就算他们娘儿两个现在当着自己的面哭死,她都不会心疼一下。
  大娘看着,也总算明白了眼前这娘儿两个不是什么好的,她看着温度差不多了,三口两口将麦乳精给喝了。m.biqubao.com
  这一路上坐着,虽然能休息,但老胳膊老腿的,还是觉得很累。
  喝上一碗甜甜的麦乳精,整个人的精神都好起来了。
  韩七月看着大娘将麦乳精都喝了,忍不住露出笑容。
  “大娘,好喝吧,您老是到终点站下车吗?还有好长一段时间呢,喝点儿麦乳精,人精神。”
  大娘乐滋滋地说:“是啊,姑娘,谢谢你们。”
  哭闹着的母子两个眼瞅着麦乳精没了,对方都不看自己一眼,傻眼了。
  小男孩忽然站起来,一把将妹妹推倒在地上,骑在小姑娘的身上,就是一顿暴打。
  韩七月想上前管,但这是别人的家事,要是真的掺和进去,说不定,又被人讹上。
  就在韩七月纠结的时候,大娘出面了。
  “你给我起来,这么小的娃,你也能下手打。”大娘从后脖领上将小男孩揪起来。
  女人虽然恨韩七月等人,但对大娘也没有多少好感。
  看到大娘居然敢直接将自己儿子给揪起来,立即不依不饶了。
  “你这人怎么回事?我们家的事儿,你凭啥管?”
  “凭啥?凭我是个人,你这当妈的还是人吗?”大娘可是一点都没客气,直接开骂。
  大娘这个人,战斗力还是很不错的。
  年轻女人骂人根本不是大娘的对手,就想对大娘动手。
  之前韩七月等人因为是他们的家事,不好动手,但现在,对方都要对大娘动手了,韩七月等人便可以光明正大的动手了。
  局面瞬间混乱起来,
  女人撒泼打滚不见效果之后,冲着男人喊起来。
  “你还是男人嘛?你就这么看着老婆儿子挨打?”
  男人一直只是看着女人闹,并没有管,这时候,不得不露面了。
  他上前却没有对几个人动手,而是说:“几位真是不好意思,我这个婆娘不懂事,你们就别跟一个女人计较了。”
  这四两拨千斤的态度,让韩七月觉得,这个男人可是真的虚伪。
  他从头到尾像是看着陌生人一样,看着眼前的热闹。
  女人显然对男人的处理态度不满意,但是在男人一个眼神之后,女人什么都不敢说了。
  最终,只能怏怏地退回到座位上,只是临走的时候,顺手又对小女孩掐一把。
  小女孩吃痛,却没敢喊出声,只是瑟缩了一下。
  韩七月看着,是真心觉得这个小孩子可怜。
  可是,她没有办法帮这个可怜的孩子,也就只能看着。
  至于花钱让这个小姑娘日子好过一点这种事,韩七月是纯粹没想过。
  她看着小女孩找了一个隐蔽一点的角落,将小小的身体藏起来,显然是不敢继续出现在父母和哥哥的面前了。
  韩七月忍不住叹一口气。
  她去上厕所路过小姑娘的时候,给小姑娘怀里塞了两颗大白兔奶糖。
  这是她唯一能给小姑娘的一点点慰藉了。
  只盼着,小姑娘能因为还有人对自己释放善意,感觉到一丝温暖。
  小姑娘很惊讶地看了一眼韩七月。
  韩七月低声说:“吃吧,很甜。”
  小姑娘偷偷看了一下父母的方向,看到父母没有关注她,才小心翼翼地剥开一颗大白兔奶糖放到了嘴里。
  瞬间,小姑娘的眉眼上,都带上了笑意。
  她低声说了一句谢谢。
  韩七月叹一口气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罢了,不参与到别人的因果里也是美德。
  韩七月只能如此劝自己,她强迫自己开始看书,不继续想这件事。
  因为这事儿,气氛有点沉,大家都不说话了。
  几个人有人开始看窗外的风景,有人开始看随身带着的书本。
  很快,火车到了下一站。
  这一站要停十分钟。
  韩七月觉得沉闷得很,便喊了几个人一同下火车。
  看大家都想下去看看,辛广义和刘毅生两个人自告奋勇留下来看看行李。
  辛广义年龄虽然小,但绝对有担当,还不忘记叮嘱其他人,要早点上车,要是上不了火车,就只能留在这里了。
  火车站不算十分热闹,韩七月等人溜达了一圈,居然看到有人在出售玉米面野菜饼子。
  他们这一路上吃得不错,可是,看着眼前还冒着热气的玉米面野菜饼子,韩七月忽然想买几个尝尝。
  饼子不是很贵,两个一毛钱,比小孩子巴掌大一点,两三口就吃完了。
  韩七月拿出两块钱,买了四十个,已经是篮子里大半的玉米面野菜饼子了。
  卖饼子的女人很高兴,毕竟,一次能卖出去二十个,真是太幸运了,她原本都以为,今天卖不出去了。
  “谢谢姑娘,谢谢姑娘。”
  韩七月一行人不少,分别拿了几个饼子,也就全都拿上了。
  几个人在火车开动之前上了火车。
  走回到座位的时候,韩七月将自己手里的饼子给大娘分了两个:“大娘,刚才在车下买的饼子,这两个给您尝个鲜。”
  大娘没想到韩七月又给自己吃的,倒是不好意思了。
  “哎呀,这让我咋好意思?已经喝了你们的麦乳精了。”
  “就是野菜饼子,也不值当什么,就是热乎的,吃了舒服点。”
  大娘听韩七月如此说,道谢之后接过野菜饼子。
  火车已经开始摇摇晃晃地开动了,韩七月想起躲在角落里的小姑娘,想着要不要偷偷给小姑娘给一个。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
  小姑娘站在火车上,一脸茫然地盯着一个地方。
  韩七月顺着小姑娘的目光看过去,正是那一家三口人坐的位置。
  只是,这会儿三个座位已经空下来了,连行李都没剩下,显然,这三个人已经下火车了。
  可是,小姑娘还在火车上。
  韩七月忙朝着窗外看过去,想看看有没有办法将小姑娘从窗户里送出去。
  毕竟,孩子丢了,家里的大人们应该很着急,说不定,正追着火车跑呢。
  然而韩七月只看到那两口子抱着小男孩朝着出站口走去,显然根本没有发现丢了一个孩子。
  韩七月愕然。
  其他人也发现了小姑娘被丢在了车上。
  大娘惊呼一声:“哎呦,这两口子真是粗心大意,怎么连娃都丢了?”
  韩七月却忽然有一种感觉,这两口子,说不定不是粗心大意丢的孩子,而是故意将孩子丢在车上的呢。
  但这话现在也不能说。
  小姑娘傻傻地站在原地,她似乎明白了什么,眼泪哗哗地落下来。
  大娘看到小姑娘哭了,忙走过去将小姑娘抱在怀里:“不哭不哭,奶奶帮你找他们。”
  “我们找乘警吧!”胡园园提议。
  吴解放主动去找乘警。
  韩七月转身给小姑娘冲了一杯麦乳精,又给她一块桃酥。
  “小妹妹,你先吃一点,一定能找到你爹和你妈妈的。”
  韩七月柔声安慰,小姑娘却不肯接。
  韩七月叹一口气,心疼地将小姑娘抱在怀里。
  之前虽然说会挨打挨骂甚至可能吃不饱,但终究还有个家,现在却连家都没了。
  这两口子,真不是个东西。
  “乖孩子,先吃点。”大娘也安慰小姑娘。
  “我吃野菜饼就行了,好东西丫头不配吃!”
  小姑娘终于开口了,说出的话,却让人心疼。
  韩七月说:“没事,你放心吃,姐姐这里还有很多,够你吃,不光有桃酥,还有饼干。”
  韩七月给小姑娘两只手里都塞了桃酥。
  小姑娘显然还在考虑,自己吃了这些合适不合适的问题。
  但最终,还是没有经住诱惑,小小地咬了一口。
  桃酥的渣渣将她呛到了,小姑娘咳嗽起来,韩七月忙给她拍拍背,又喂她喝了一口麦乳精。
  小姑娘在麦乳精咽下去之后,竟然笑了。
  “真甜。”
  “这些都是你的,等会儿你口渴了,姐姐还给你冲。”
  这时候,乘警过来了。
  听韩七月等人说了事情的经过之后,乘警也为难了。
  “这可怎么办?人已经走了,肯定找不到了,要是她爹妈主动联系车站,还有希望,可听你们这么说,估计那两口子不会主动找孩子。”
  四十多岁的乘警就差明说,这是故意将孩子遗弃在火车上了。
  其实以往,也不是没见过这样的,不过,这么大的不多,大都是怀里抱的婴儿。
  听乘警说完,大娘叹气说:“这可如何是好?”
  “只能等下车之后,送到当地的福利院了。”
  现场的人都沉默了。
  只有小姑娘,还在安安静静地吃手里的桃酥,吃得很香甜,完全不知道,自己未来的命运将会被改变。
  乘警看着众人都沉默,也知道,这些人都没有其他办法。
  “我们还有工作,怕是没时间照顾这么小的一个孩子,要是你们谁有时间,能不能帮忙照顾几个小时。”
  乘警十分为难,但是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他们本来就人手紧张,要是带个孩子回去,只怕没办法照顾。
  “我们在终点站下车,先照顾着吧!”刘毅生忽然开口。
  韩七月看向刘毅生的目光里带了几分惊讶。
  刘毅生可不是个会主动揽事情的性格,怎么忽然就想照顾小姑娘了?
  再说了,刘毅生是个大男人,怎么会照顾孩子?
  乘警听到刘毅生愿意照顾孩子,再看看他们这么大的一帮人,便说:“谢谢同志,下车之前,我过来接孩子。”
  乘警还有别的事,匆匆忙忙地走了。
  刘毅生看到大家都看着自己,开口说:“小宝他娘是难产死的,一尸两命,要不我也该有个这么大的女儿。”
  韩七月瞬间明白了刘毅生的意思。
  刘毅生只是看到小姑娘,想起自己那个无缘的闺女了。
  “没事,刘大哥,我们这么多人呢,照顾一个小孩子没问题。”
  旁边的大娘也说:“你们年轻,不太会照顾孩子,我也能帮忙。我可是照顾了三四个孙子,有经验呢。”
  大娘看着韩七月等人,便也知道,这都是心善的好孩子们。
  接下来的时间,大娘和韩七月等人热络起来。
  知道大娘是花城本地人,韩七月等人都觉得很好奇,便主动攀谈起来。
  “大娘,您这口音,可不像花城那边的口音呢。”大娘说的普通话虽然不十分标准,但偏北方口音。
  “我这次是回娘家,年轻的时候,远嫁到了花城。”大娘呵呵笑着,显然对于婚后的生活是十分满意的,才会在说起远嫁这个话题的时候,满脸笑意。
  小姑娘很乖巧,给吃的就乖乖巧巧地吃,吃饱了就摆手表示不要了。
  从头到尾,竟然没有开口找父母。
  甚至,连问起一句都没有。
  韩七月虽然不忍心,但也只能主动提起来:“你叫什么名字,你还记得你家在哪里嘛?”
  这小姑娘看着只有三四岁的样子,这个年纪的孩子,应该不会记得自己家的地址,但万一记得呢?
  “我叫死丫头,我不知道我家在哪里。”小姑娘轻轻摇头。
  听到死丫头这个名字,周围的一票人都沉默了。
  显然,这个根本不是名字,而是她父母随口叫的罢了。
  这得是多么不将孩子当人,才能一直称呼死丫头啊。
  韩七月忽然觉得,或许,离开那个家,也是好的,最起码,以后心理会健康许多。
  “以后咱们改个名字好不好?叫云朵好不好?”韩七月正好看到车窗外碧蓝的天空飘过一朵洁白的云,十分漂亮,便说。
  小姑娘听到云朵这个名字的时候,笑眼弯弯地猛点头。
  “这个名字真好听,云朵喜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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