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七零搞事业,不当怨种当团宠_第516章 不讲理的女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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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人看着韩七月忽然又开始拿着纸笔写写画画,也不由感慨,学霸也是付出了无数努力才造就出来的。
  没有人会不努力就可以成就一番事业。
  “园园,我们这几年,是不是浪费了太多时间?”马安梅忽然觉得,有些对不起大学三年的生活。
  这几年,她们宿舍的人,虽然学习比其他人更加认真一点,但不得不说,和韩七月比起来,她们过得更加悠闲和自在。
  为什么之前,她们没有觉得,自己不够努力,而是到了现在,才发现自己真的不够努力?
  “不晚,我们从明天开始也认认真真地学习看书,距离我们毕业,不是还有好几个月吗?”胡园园倒是大气得很,并不为已经过去的事情懊悔。
  马安梅点头:“你说得对,我们的人生还有很长,以后足够努力就行。”
  马安梅几个人都没想到,所谓的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是这个意思。
  她们只不过是两天的行程,就看到了自己的不足之处。
  以前只知道韩七月很优秀,却不知道,韩七月竟如此优秀。
  她的生活很有规律,时间能得到充分的利用。
  这一趟旅行,对于几个姑娘来说,都是生动的一课。
  在未来的很多年里,她们都记得这一趟旅行给她们的感触。
  晚上,依然安排了人守夜,毕竟,虽然公安已经有所行动,将那些贼匪抓了,但谁知道,后续旅程,到底有没有小偷之类的上车?
  好在,一夜时间平安度过。
  等天亮的时候,他们已经在车上三十多个小时了。
  不光是那些孩子受不住长途旅行的苦楚,就是他们这些人,也熬不住了。
  别的且不说,光是连续两个晚上坐着睡觉,整个人的脖子都快要硬了。
  这种难受,没有经历过的人很难体会。
  几个人互相捏着肩膀,才能稍微舒缓一下僵硬。
  到了这时候,几个学生对辛广义等人的艰难又有了更深的认识。
  此前已经感受到了危险,这一次,她们感受到了艰苦。
  原来,辛广义等人不光要忍受世人的白眼,还要受如此之多的苦楚才能赚到钱。
  和辛广义这样的人比起来,她们的日子真的过得太好了。
  心灵受到洗礼之后,几个人对生活和工作的态度更加认真努力。
  今天的早饭有饼子,还有桃酥和饼干,韩七月同样拿出了黄瓜和西红柿,还准备了麦乳精。
  虽然已经是上车第三天了,但早餐还是挺丰盛的。
  麦乳精冲上之后浓郁的香味在车厢里弥漫,吸引了不少人。
  在这个糖水都是稀罕玩意儿的年代,麦乳精的稀罕程度可想而知。
  有经不起诱惑的小孩子开始呜呜呜地哭起来。
  韩七月看过去,是两口子带着两个孩子。
  大的是个儿子,小的是女儿。
  两口子抱着儿子给他吃饼干,但是那小子就是哭闹不休,要和麦乳精。
  七八岁的孩子了,看着就是个熊孩子。
  在火车上哭闹,被别人嫌弃却还不自觉。
  但这和韩七月没关系,最多就是吵闹一点,也不是不能忍受。
  这个年代的人,大都不会因为火车上吵闹而生气,但这也不是绝对的。
  像是两三岁三四岁的孩子吵闹,大部分人能接受,但这样七八岁的大孩子了,还在嚷嚷着要别人的吃喝,有很多人都露出了不满的情绪。
  韩七月又将目光看向一旁的小姑娘。
  小姑娘不过三四岁的样子,舔着干干的嘴唇,站在父母的旁边眼巴巴地看着哥哥手里的饼干。
  就在这时候,女人甩过来一巴掌将小姑娘打趴在地上。
  “赔钱货,看什么看,没看到哥哥在哭?”
  小姑娘被打翻在地上,都没敢哭出声,只是默默地爬起来。
  韩七月:“……”
  熊孩子哭,和更小的孩子有什么关系?
  然后,她听到了让人更加震惊的话。
  “去,给你哥哥讨一点喝的过来。”女人冷着脸呵斥。
  韩七月看到,那女儿手指的方向正好是自己这边。
  那小女孩也朝着这边看了看,却没有敢说话,也没有敢动。
  那女人又生气了,推了一把小姑娘。
  “还不快过去,看啥看?要是讨不到,你也别回来了!”
  这话说的声音很大,很明显,是说给韩七月她们这一行人听的。
  周围的人,都被女人的话吸引了,一个个看向韩七月等人,似乎想知道韩七月等人会怎么做。
  “这是啥意思?”胡园园蹙眉问道。
  她还没见过这样的人呢。
  韩七月道:“道德绑架,利用小孩子博取同情,达到目的。”
  她的声音有点冷,语气中带着浓浓的鄙夷。
  不过是一点麦乳精,要是这个女人好声好气的话,她也未必就舍不得。
  可是,她这副样子,让人觉得恶心。
  韩七月还真就不愿意给。
  “这么小的娃,要是要不到,这女人会不会打她?”胡园园低声问。
  听出了胡园园语气里的不忍,吴解放说:“要不,我们给他们一点儿?”
  说出这话的时候,吴解放其实也挺别扭的,东西都是韩七月准备的,她一张嘴就要送出去,总不太好。
  韩七月看了一眼吴解放。
  她还以为,最不忍心的应该是自己的几个同学,谁知道,竟然是吴解放。
  而另一边的小姑娘磨磨唧唧的还没有往过来走。
  那女人等不住了,直接一巴掌拍过去:“没用的东西,这么点事儿都干不了。”
  骂完了小姑娘,那女人又开始哄自己怀里的宝贝儿子:“娘的宝啊,你可别哭,让你妹妹给你要去,等要到了都给你喝!”
  韩七月听到这里的时候,都要被气笑了,这是肯定了他们会给小姑娘给?
  小姑娘被自己的母亲拍了一巴掌,又是一个趔趄,差点儿跌倒,但却没敢哭,只是眼泪汪汪的。
  最终,小姑娘还是磨磨蹭蹭地朝着韩七月这边走过来。
  吴解放和胡园园等人盯着韩七月看,那意思再明白不过,就是想问问韩七月,要不要给。
  “不给!”
  韩七月一句话,声音也不小,足够那女人听到了。
  女人听到之后,脸色更加不好看了。
  她以为,将死丫头使唤过去,就能达到目的,谁知道,是冷心冷肺的。
  “妈,我要喝麦乳精,我不管,我要喝麦乳精!”
  七八岁的孩子,大概也听出来韩七月话里的意思,知道不给自己,当下又开始大哭大闹起来。
  女人被儿子闹得不行,骂道:“没出息的赔钱货,让你给哥哥找点麦乳精都办不到,养着你有啥用?有些人啊,看着穿得人模狗样的,一点都不知道怜惜弱小,这么大点儿的孩子,要你一点麦乳精喝也不愿意,没心肝的东西!”
  韩七月原本不打算理会女人的。
  就算她打女儿,那也是她的女儿,在韩七月看来,与自己没有关系。
  但现在,女人明火执仗地表明态度,开始骂韩七月等人了,韩七月就有点克制不住自己了。
  而更加克制不住自己的,是马安梅。
  她家里的条件虽然不算顶顶好,可是,却也没有重男轻女,甚至,她这个女儿因为学习好,还能上大学。
  她确实见不得这样当闺女不是人的事儿。
  “你这人,怎么说话呢?你儿子又不是我儿子,你儿子想喝麦乳精,我们就要给?凭什么?想喝容易啊,自己拿钱拿票去买啊,供销社里又不是没有。”
  马安梅噼里啪啦就是一大串,根本不给女人反应的机会,接着又开始一通输出。
  “我们有麦乳精,那也是我们拿钱换来的,白白给别人,当我们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我跟你要你身上穿的衣服,你能给我吗?”
  女人原本只想着阴阳怪气几句,没想着年轻人脸面薄,肯定不会和她吵起来。
  谁知道,一句话不说,就冲着自己开火了。
  她脸红得不行,但还是觉得委屈。
  “你们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跟小孩子抢吃的,你们好意思吗?”
  “我们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孩子是你的,要吃也该吃你们的。我们吃什么喝什么都是我们自己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韩七月也忍不住了,站起来怼了过去。
  这个女人,真是个胡搅蛮缠的主儿。
  她到底怎么想的,竟然觉得,她的孩子没吃,别人就不能吃?
  这种人,就是给惯的。
  估计以前没少靠着这个,给自己儿子讨要好吃好喝的。
  “你……”
  “我,我怎么了?大家伙儿说说,我说得不对吗?”
  韩七月冷着一张脸,朝着周围看了一圈儿。
  周围的人听着,也忍不住点头。
  “是啊,孩子是自己的,凭什么指望别人?”
  “就是,人家小年轻出门自己吃点儿喝点儿的,还要照顾别人,成什么了?”
  “这里可有一火车的人,就算小娃娃也有不少,要是人人都过来要一勺,再多也不够啊。”
  但是,也有人觉得,小孩子要一口吃的不算什么,劝韩七月。
  “姑娘,我看着你也不缺这一口麦乳精,要不分她一点。”
  看着开口的是个大娘,韩七月知道,她也没什么坏心思,就是想着息事宁人,让双方不要吵起来。
  “大娘,要是她不做出这许多事儿,而是从一开始就找我要,说不得,我就给了。可是您也看到了,她打发这么大点儿的孩子去找我们要,是个什么意思?”
  女人听着脸更加红了,这死丫头,竟然说,要是直接要就给了。
  哼,她才不相信,这么小的娃去要,她都一口咬定不给,要是自己去要,肯定给自己没脸。
  “大娘,您说说,这不就是想着让我们看着这个孩子可怜,达到目的?”
  大娘听韩七月这么说,点头:“我也看出来了,她是有这个意思。”
  大娘不是糊涂人,只是不想让大家在火车上吵吵嚷嚷的,才会开口,让韩七月分一口出去。
  可是,没想到韩七月看得如此通透,竟然是因为看明白了女人的算计。
  所以说,这人啊,还是不要算计了,实实在在的做事最好。
  “大娘,不是我说,七八岁大的孩子了,哭哭闹闹要别人的东西,这孩子是怎么教的?倒是小姑娘还懂事一点点。”
  女人又不服气了,开口说:“一个赔钱货,不应该懂事吗?”
  “你自己不是赔钱货?再说了,这个赔钱货,不是你生的?要是能选择,你以为她能选你当娘?”胡圆圆忍不住开口回怼。
  “你一个丫头片子,咋咋呼呼啥呢?”
  “呵,大娘,您听到了吧,这种人,一点啊都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这种人,我就算有多余,宁愿倒了都不给她!”胡园园对大娘说道。
  大娘不赞成地看着女人。
  这世上,重男轻女的多,女娃子生来受苦多一些。
  可是,也没有偏心偏成这样的。
  算了,她老婆子也懒得去管这件事了。
  韩七月看出了大娘的心思,笑着说:“大娘,您是个心善的,我给您冲一杯麦乳精,您润润口。”
  韩七月说话,已经从麦乳精罐子里舀出一大勺放在大娘面前的缸子里,准备给大娘去接水。
  大娘没想到,自己啥都没干,竟然得了麦乳精。
  她正想着,要不要给对面的女人分上一点,省得她儿子一直哭闹着,让大家都不舒服。
  女人看到韩七月竟然要给大娘给麦乳精,甚至还给接了水过来,心里不乐意了。
  麦乳精的浓郁香味,传过来,让她更不舒服。
  她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韩七月,要是眼神能杀人,这会儿,韩七月已经是满身窟窿了。
  大娘笑着给韩七月道谢:“闺女啊,你说你这样咋使的,我这么大年纪了,咋还能贪一口吃的。”
  女人一听,立即说:“就是,你都多大年纪了,怎么能和一个孩子抢吃的?正好,给我加宝儿喝。”
  女人说着,直接伸手就要端走大娘面前的麦乳精。
  胡园园眼疾手快直接将装着麦乳精的茶缸端走了。
  大娘显然没想到,女人竟然会直接伸手抢。
  她之前确实有想法要分给女人一些,但那是自己给她,而不是她伸手抢。
  “你这死丫头,你是啥意思?东西给了这位大娘,就是这位大娘的,你还能管?”女人梗着脖子,冲着胡园园口沫横飞。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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