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同志,你太客气了。你是京航的大学生呢,真厉害,我参加高考都没考上,才来这里上班的。” 刘霞玉说话的时候,语气里多少带着一点遗憾和羡慕。 她看韩七月的时候,眼睛里都快冒出光芒了。 韩七月这才明白,原来这个小姑娘不是因为自己会打架,而是因为自己是京航的学生啊。 只是,既然喜欢读书,为什么不参加考试呢? “你要是想读书,等今年参加高考,说不定我们还能在一个学校读书呢。”韩七月鼓励。 可是,刘霞玉摇摇头说:“不是的,我太笨了,学不会。” “试试吧,谁也不是从一开始就会的。” 刘霞玉眼里闪过一点光芒,送韩七月出了国营饭店的大门。 国营饭店里吃饭的人不少,一直等韩七月离开之后,才开口讨论起来。 “那五今天算是踢到铁板了,真是没想到,这么一个看着娇滴滴的小姑娘,竟有这样的本事。” “人家是真厉害,就是不知道那五这一次被带回去,能关几天。” “我觉得也关不了几天,毕竟,也不是啥大事,说不定明天就出来了。” “要是那五被关起来了,周围的人都能过几天好日子。” “派出所肯定也不会总关着那五,真的一直关着,还要管饭,不划算。” “说起来,那五也是就横一点,这几年你说他干啥太坏的事情还真没有。” 也有人很理智的对那五这个人进行评价。 “你这么一说,好像也是这么个道理,只是从小不学好,让人觉得干了许多坏事。” “以后啊,说不定就改了。” 这一次开口的,正好是之前还劝韩七月不要和那五对打的老人。 这些事,韩七月自然不知道。 闹了一场,太阳都已经只剩下一丝余晖了,韩七月忙快步朝着学校走去。 至于网兜里的肉,被韩七月丢在空间里了。 一直到学校里,韩七月才进入空间,从空间里拿出一只用油纸包包好的烤鸭,另外将空间里的卤肉切了一大盘找出一个饭盒装上。 这么多的肉,应该够请宿舍里的同学们打打牙祭了。 深米恩斗米仇的道理,韩七月还是挺清楚的。 想了想,韩七月又拿了两个萝卜这才回宿舍去。 光吃肉是要腻的,萝卜凉拌,正好解腻。 韩七月进门的时候,几个姑娘正打算出门去觅食,可巧就看到韩七月来了。 “七月,你回来了。” “我们等你吃饭,总不见你回来,才打算出去吃饭呢。” 韩七月问道:“你们打算吃什么?” “我们打算去食堂买几个馒头,你要不要带一个?” 韩七月将手里的网兜给她们看了一下说道:“你们抓紧去买馒头,我可带了好东西回来。” 几个姑娘其实已经闻到肉味儿了。 物资匮乏的年代,一点油腥都能香飘十里,何况,韩七月带回来真多的肉。 “我闻着是肉的味道,七月,你买肉了?” “我闻着还有烤鸭的味道。”马安梅顺着胡园园的话说。 她是京市人,以前吃过烤鸭,那滋味别提多美妙了,这么多年,她都忘不了。 韩七月听着二人这么说,忍不住也笑了:“你们猜对了,我买了卤肉,还有烤鸭,给你们打牙祭的。” “七月,你等着我们去去就回来。”胡园园嘴里说话,人已经拉开门朝着外面跑了。 “园园,你慢点儿,你一个人拿不回来。”段春晓也立即跟着跑出去。 马安梅看着两个已经跑远的人,说:“也不知道她们拿的票够不够。” “应该够,园园看着大大咧咧的,可实际上是个心细的,再说了,不是还有春晓?” “七月,你怎么买了这么多的肉回来?”李晓菲说道:“这是国营饭店买的吗?这么多的肉,要不少钱和票吧?” “我今天出门正好路过国营饭店,想着咱们这几天都没吃肉,就买了点卤肉和烤鸭回来,咱们今天晚上好好的改善一下伙食。” 宿舍里的同学们,都挺节约的,每天吃的都是最简单的饭菜,有时候,打了面条回来,在宿舍里做点凉拌菜吃就结束了。 尤其是马安梅,真是个会过日子的,竟然还做了一点咸菜放在窗台外面,随时可以拿出来吃。 韩七月将网兜打开,从里面拿出了油纸包和饭盒放在宿舍里的桌子上。biqubao.com 看到切片的烤鸭和大块的卤肉,马安梅觉得缺了点什么。 “我再去打点儿汤回来,光吃馒头和肉可不行,太干了噎人。” 她说着,还喊上了李晓菲。 “七月,我们带四个饭盒过去,打回来分开行不?” 马安梅之所以问韩七月,其实也是担心韩七月会不会嫌弃她们。 韩七月笑道:“行,有四饭盒的汤就够我们喝了。” 肉和馒头吃着确实有点干,食堂里的汤也不贵,一分钱就能打一饭盒了。 一顿饭,有肉有汤还有馒头,几个姑娘吃的满嘴流油,开心极了。 “吃肉就是比吃素菜舒服。等我以后有钱了,要天天吃肉。” 胡园园摸着吃的有点圆的肚子,感慨的说。 韩七月知道后世的发展轨迹,更知道未来几年就会赶上大发展。 再过几年,很多人的条件就会逐渐好起来。 虽然说,不至于每天都能吃上肉,但只要想吃,一个月总是能吃上几顿的。 “以后等咱们上班了,有的是吃肉的时候,说不定,到时候你就觉得菜更好吃了,甚至还想吃野菜。” 韩七月笑着说了一句实话,但是胡园园可不相信,觉得韩七月就是骗她。 怎么可能想吃野菜,野菜那么难吃,她又不是没吃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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