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自己重生回来之后,很多事情还是随之发生新变化了。 比如三哥有了城里的工作,比如其他哥哥参加高考,比如大队里有了厂子。 变化虽然都不大,但在一点点的变化中。 这是不是也意味着,很多事情,将会因此而发生变化,韩家众人的将来也不会像上一辈子一样凄惨? 想到自己一家子人会摆脱上辈子凄惨的命运,韩七月心里真的很激动。 她的努力没有白费啊! 韩七月陷入沉思中,连家里人与自己说话都没注意。 “七月,你想啥呢?”夏秀禾拉了一把韩七月说。 “妈,我二哥回来了,我想着咱们晚上做点啥好吃的呢。”韩七月忙说道。 韩奶奶嗔怪:“这丫头,年纪大了,倒是越来越会吃了。今天晚上团团圆圆的,咱们吃饺子吧!” 韩双阳一直以来都知道,家里条件不好,除了过年的时候,根本不会吃饺子。 但他想着或许是自己离开时间太长了,奶奶才会想着包饺子,忙说:“奶奶,咱们随便吃点啥就行了,不用包饺子。” “也不费事,一会儿就包好了。” 韩奶奶说话,已经准备和面了。 韩双阳看着韩奶奶竟然端出来一大盆白花花的面的时候,惊讶得不得了。 家里什么时候舍得吃纯粹的白面了? 就是过年的时候包饺子,也要掺和一些杂粮面。 “奶奶,今年咱们大队大丰收了?”韩双阳问。 “可不,咱们大队今年粮食产量挺好的,家家户户都多分了不少粮食呢。”韩奶奶一面开始和面,一面说着。 “娘,我剁肉去。”韩老大忙开口主动领了活儿。 夏秀禾说:“娘,我切菜,咱们今天晚上吃白菜肉的行不?” 听着还要剁肉,韩双阳更加惊讶了,家里还有现成的肉呢? 哦,都快过年了,大队里的猪肯定已经宰了,家里有肉也不奇怪。 只是,家里头每年能分得也不多。 “奶奶,要不肉咱们过年的时候吃吧,今天随便吃点儿就行了。” 韩奶奶笑着说:“你这娃,乖乖坐在炕上暖和去,我们有分寸。” 韩双阳忽然就有一种家里的条件好像和自己想象中不一样的感觉。 可是,这是为什么呢? 尤其是,他看到韩大伯领着一大块肉进门准备剁肉的时候,更加惊讶得不得了。 “今年分的肉也多啊?” “分得也不多,不过,今年大队里除了任务猪之外,多杀了两头猪,让各家花钱,我们家多买了几斤。” 韩七月说:“奶奶,我回来也带了好大一块肉呢,咱们家过年的肉够吃了。” 韩奶奶说:“你这孩子,咋又带肉回来?家里的肉还有许多,上次的野猪肉都还没吃完呢。” 韩七月笑着,也不多解释,韩奶奶念叨了几句,也就不说话了。 反正自家这个孙女,每次说的时候,都说得好好的,可是,真到了要改的时候,坚决不改。 她不过是白说几句话罢了。 陆奶奶和陆爷爷看着韩家人如此热闹,心里到底是有些不舒服。 他们原本也是一大家子人,可是,现在却只有他们二人孤零零的在这里生活,要不是运气好,遇上了韩家这一家子人,还不知道现在过什么日子呢。 人多力量大,韩家吃饭的人多,干活的人也多,包饺子也快。 众人把饺子包好准备下锅的时候,楚建国也来了。 楚建国在大队里时间长了,是见过韩双阳的。 “二阳回来了?前两天韩奶奶还念叨呢,说是今年怕是来不了了。” 韩双阳看着楚建国这份自在的样子,少不得又要觉得奇怪。 韩七月笑着说:“二哥,建国哥今年后半年在咱们家里搭伙了,现在和咱们家的娃一样了。” 这话听的楚建国开心,他自己也觉得,自己和韩家的孩子没有多少差别。 甚至,他也想过,以后将韩家兄弟们当做是自己亲兄弟一样对待。 韩双阳笑着和楚建国打招呼,倒是没有觉得搭伙吃饭有什么不对,知青之前就曾经在大队里各家各户搭伙吃饭,只是后来矛盾多,才分开的。 但看楚建国和家里人相处的样子,相处得应该不错,应该没有闹矛盾。 热气腾腾的白面饺子出锅,一家人吃得热火得很。 吃罢了饭,大家坐在一起闲聊了一会儿,楚建国提出告辞,离开了。biqubao.com 吃饱了的韩双阳才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暖和过来了,他打开自己随身体背着的包,一样样地往外面拿东西。 大部分都是吃的穿的。 “双阳啊,你在部队里不要苦着自己,该吃的吃,该穿的穿,我们家里不缺。” 要是之前韩奶奶说这个话,韩双阳大概还会怀疑,但现在,他一点都不怀疑。 从进门开始,他就有一种家里和以前不一样的感觉。 自己家这两年的日子,肉眼可见的变好了,只是,好像之前写信的时候,家里人也没有提到过家里条件现在这么好啊。 难不成是因为七月和三阳在城里工作了,家里的条件才变好的? “二哥,咱们大队现在有自己的厂子了,爹妈和大爹大妈他们都在厂子里干活,算下来收入也不少,加上我和三哥的收入,足够家里过上不错的日子了。” 韩七月大概是看出来韩双阳的疑惑了,笑着解释。 韩双阳:“……啥情况?” 大队里建厂子了,什么时候的事儿啊? 再说,大队里就算建厂子了,能要多少工人啊,怎么自己家这么多人去了? 韩双阳对于自己家在大队里是个啥情况还是很了解的,基本属于好事都轮不到的这种呢。 要说家里有一个人去当工人,韩双阳还能理解,可是一下子多出来四个工人,就有些意外了。 难不成,大队里建起来的厂子很大?能要许许多多的工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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