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小警察李元这么一提醒,还真就想到了这个可能。 “小子,真有你的,我记下了。等回头,咱就把这件事查个底朝天。” 庄文林听着二人的对话,意识到问题不对,但又不知道哪里出问题了。 她开口想说什么,被小警察踹了一脚。 “乖一点,再闹腾,有你好受的。” 庄文林想开口骂人,却被小警察犀利的目光给吓到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他还是乖顺一点慢慢想办法。 此时的庄文林可不知道,自己家这一次是摊上大事了。 吴解放和小警察押着庄文林从庄家走出去的时候,周围的邻居们更是议论纷纷,觉得自己之前的猜测是对的。 此时的韩七月正在家里做饭,准备招呼楚建国这个未来几个月的老师,却听到了一个消息。 大队里又来了两个老人,听说是从农场过来的。 这会子,消息在大家伙儿的嘴里传遍了。 韩七月奇怪,上辈子可没有这回事。 而且,从农场里过来的人,这身份只怕不简单呢。 毕竟,要真是一般人,估计也没人在这时候操心着换地方。 虽然这些人到了村子里以后,生活条件大概率不会太好,一般会住在村子里最差的地方,但也比农场里好。 最起码这里的劳动强度就没有农场里大。 农场里大都是劳改的人,劳动强度可不一般。 七月没出去看,反正家里大人们都已经去开会了,等回来就知道了。 七月哼着歌做饭,为啥这么开心? 这不是发财了? 老庄家留下的巨额家产,都便宜自己了。 这辈子,就算庄文林能上大学,要和上辈子一样顺利怕是不能了。 今天这些粮食,韩七月用的也是从庄家弄来的。 其他东西,韩七月觉得恶心,不想用,打算卖掉。 但粮食韩七月还是决定留下来自己吃。 她用了六成白面和四成的杂粮面揉和在一起准备做杂粮面节节吃。 六成的白面,虽然不是纯白面,但口感上已经非常不错了。 而且,杜茶是个会享受的,就算杂粮面,也是磨过好几遍的精细面,和乡下地方吃的粗粮面真不一样。 一大盆的面很快和好了,韩七月开始擀面。 杂粮面节节其实就是杂粮面条,只是因为杂粮多,容易糊,擀好之后,切得更加短一点。 这种活,韩七月干得很顺手,一大家子的饭,她一个人一会儿就做差不多了。 面条擀好之后,韩七月又从空间里拿了一颗大白菜和几个茄子出来做菜。 当然了,为了避免引起怀疑,韩七月还专门去自家自留地里摘了少量的菜。 空间的事,暂时韩七月没打算给家里人说,毕竟,这样的事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但是利用空间改变家里人的生活,这是必须要做的,那就只能自己更加谨慎一些。 炒菜的时候,韩七月用了不少食用油,又放了一点点猪油,味道瞬间变得十分不一样。 她现在每天给家里的油罐里添一点点的食用油,并不敢一次拿出太多。 至于猪油,上一次熬的油还有很多,等吃得差不多了,再想办法拿出一些肉就行。 菜炒好之后,盛在瓦盆里盖上木头锅盖保温,韩七月还是烧水切面条。 估摸时间差不多的时候,韩七月饭菜都做好了。 饭菜刚端上桌,大门被推开了,进来了很多人。 家里人都回来了,一同回来的,还有楚建国。 楚建国和韩向阳亲亲热热地走在一起,一副哥俩好的样子。 看得韩七月都一愣一愣的。 怎么这就关系这么好了? 以前他们家和知青们可从来不打交道呢。 楚建国看到韩七月的时候,主动开口打招呼。 “七月同志,以后就要在你们家叨扰了,向阳说,你做饭的手艺很好,我有口福了。” 因为有一路同行的情分在,楚建国对韩七月还挺热情。 韩向阳脸色有些微微变化,直接拉住他说:“赶紧洗手去,家里人多,慢了好吃的没有了,别怪我没提醒你。” 韩向阳这话当然是故意的,他就是担心楚建国这小子会不会对自家小妹有啥不该有的心思。 以前大队里也有人给楚建国介绍对象,毕竟楚建国自身条件非常好。 但那些姑娘怎么能和自家小妹比? 十里八村,就属自家小妹出挑,不管容貌才华,那都是一等一的。 就算是城里人,都配得上。 楚建国可不知道韩向阳心里想了这么多,他看到韩家其他几个太阳已经去洗手了,忙跟着过去。 韩七月把碗筷拿过来,将杂粮面节节盛出来,每个人一大碗稠稠的杂粮面节节,还放了些肉臊子,肯定能吃饱。 楚建国就看桌上饭菜的时候,有一瞬间的不敢相信。 大队里人人都知道,老韩家是最穷的,听说吃了上顿没下顿,都吃不饱,现在看,好像不是这样啊。 这饭菜,虽然不是白面,但能吃面条,条件就不错。 何况,桌上还有两盆菜,一盆清炒白菜,一盆素炒茄子。 虽然都是非常家常的菜,但这年月就是菜也是稀罕的,一顿饭吃两道菜的人家可不多。 韩七月招呼楚建国吃饭,楚建国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韩七月同志,你不用为了招呼我,专门做这么好,毕竟,我以后要长期叨扰。” 楚建国局促的开口,十分不安。 韩七月爽朗地笑:“楚知青,你尽管安心吃就行,我们家常吃的就是这样。我知道,你是因为外面的传言是吧?我也不知道,怎么传言就传成那样了。” 传言? 楚建国还是有些不相信,外面可说的有鼻子有眼的,怎么会是传言? 但现实情况看,真的是谣言。 果然,传言不可信啊! “那我就不客气了。” 楚建国大大方方地坐下来开始吃饭。 韩向阳看着自家小妹说出这样自然的谎话都觉得惊讶。 分明,他们家之前就是外面传言的那样,吃的就是野菜糊糊。m.biqubao.com 不过,韩向阳会脑补,他觉得,小妹应该是担心楚建国看不起他们家的伙食有意见,才故意说的。 此时的韩向阳还不知道,这才只是开始,他们家的伙食在未来的日子里一天比一天好。 那些粮食蔬菜和肉好像吃不完一样。 韩家吃饭,自来都其乐融融,今天多了一个客人,也不见韩家人拘束。 韩七月把话题引向今天开会的内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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