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以为邵主任好说话,种地可是任务,怎么可能不做要求呢。 之前说的是借调两人过来,相当于兼职,现在这样的温度,一般一个小组会配一个水系异能者,用来给实验田浇水,但研究院提都没提,想白嫖一个城防部的水系异能,好在周子安早有安排,不然全靠沐棉画水符,这三块田不知道要用掉多少张,有这力气留着画高级符不好吗? 根据立春的异能,三块实验田种完,正是他每天异能的三分之二,基本就杜绝了他再去做别的事,跟全职有什么区别。 种地是有成本的,种子要积分,植物生长要营养液,还有固定的税收和分成,如果种不出来东西,是要赔钱的。 人工成本就不用说了,这么热的天,地里的活可不是好干的。 还好,来这边上班也有工资,不然真是亏大了。 停车场里,那辆豪车竟然还没走。 不过三人没有再看稀奇,立春说要带两人去黑市上转转,看有没有什么好东西捡漏。 刚坐上车,不远处那豪车门开了,一个保镖模样的人走过来。 立春摇下车窗,那壮汉低头说道:“立春先生,我们家老板请你过去聊一聊,”然后又对着车里说道:“两位不放心也可以过去,我们家老板跟城防部也很熟的。” 沐棉虽然好奇,但是还是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在车里等。 乔真守着沐棉,只有立春跟着去了。 等他们走后,乔真低声说:“这人我知道,是个官二代,听说背景挺深。” 沐棉悄声问:“比周子安还深吗?” “不一样的,周队长在军部能量很大,这人属于官场新秀。” “那他来研究院,是秦时宜的助力吗?”沐棉不懂这里边的关系,问道。 “不好说,还得再看看。”乔真跟着程清婉比较多,对这些事儿也有一定了解,说起来头头是道。 “他来这儿是想做出成绩,然后调回西边,独自管一个区,那是他们家的大本营呢。” 哦,明白了,沐棉点头,这是过江龙,来这镀金的。biqubao.com “那周队长就配合他?”沐棉可不信,周子安可是有雄心壮志,要管好这千万级人口的省城呢。 乔真摇摇头,没再接着往下说。 国内人口急剧下降,上个年底做的普查,就只有四个多亿人,而且新生儿极少,每年的人口都是负增长。 省城这个区算是很重要的人口大区,需要稳定发展人口,如果两个人政见不同,说不定还有会争端。 正说着,立春从豪车上下来,回了自己车里。 等车开到外面,沐棉没忍住,问道:“那人找你干啥的?” 立春看了看车后面,说:“他听说我这里有药材种子,想请我种一点,到时候他高价收。” “是了,他管着卫生局,医药方面的事儿都归他管。听说他们家是医药世家。”乔真一拍大腿,说道:“光听说他爹挺大的官,他妈好像是医生,外公也是医生,好像还有亲戚做药财材生意什么的。” “那就是了,他说要我先种贵重药材,还主动提供水系异能来帮忙。不过我没有答应,告诉他种子没有了,得去城防部申请。”立春边开车边说,“万一找到你们那里,要记得说不知道,把难题推给周队长。” 两个女孩点头答应了,实验田到底种什么,什么种,都得听城防部的,如果上面不指定,你要种的东西也得先上报,批准了才能种,不可能由他说了算。 这么难的事儿,还是领导顶着吧。 车一路向北,又开了半个小时,到了一处低矮的建筑。 这以前属于一个度假山庄,后来荒废了,被城防部清理了变异物,留做仓库用。 说是仓库,其实是给这里的种植人员留的休息点,不过如今不知被谁租下来,做了个交易所。 车开进地下车库,两个强壮的保镖上来开门。 沐棉一瞧,哟,这不是刚才那豪车主人的保镖吗? “立春先生请。” “叶先生倒是先来了。”立春笑着从车上下来,对沐棉二人说道:“刚才和叶先生说要来这里看看,没想到叶先生亲自来了。” 果不其然,那气质出众的男人就站在不远处,轻轻向几人点头示意。 一行人汇合,顺着一条长长的走廊往地下走去。 这处交易所是在省城黑市上很有名的高档药品交易市场,地下是一个剧场一样的大厅,中间有高一点的舞台,四周放着一圈自由交易的台子,编了号码,正有不少人来来往往。 二楼全是包间,叶先生径直带着几人走到位置最好的房间,把两个保镖留在了门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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