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骂丧门星?全京城大佬抢着宠我_184 前面有危险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沈光耀身体扑向木门,拉住狱吏的衣服,“有老鼠,好大的老鼠。”
  狱吏使劲拉回袖子,神情鄙夷,“老鼠有什么好怕的,你家没老鼠啊。”
  讽刺一句,转身就走。
  找到头头,说道:“老大,那怂包胆子小着呢,我看呐最多两天就啥也招了。”
  “嗯,县令大人很看重竹溪村,尽快让他招供。”捕快头子提醒。
  “是。”
  事实上,狱吏高看沈光耀了,别说两天,连晚上都没到,他就崩溃了。
  县令大人听说他要招有些意外,转头吩咐县衙的人做升堂准备。
  沈光耀被带离昏暗潮湿的监狱,看着阳光,竟有种喜极而泣的感觉。
  这份喜悦在见到一身官服的县令大人时完全消失。
  “沈光耀,竹溪村村长带全村状告你意欲点火烧村里的桐油作坊,此事你认是不认?”县令语气威严凌厉地问道。
  沈光耀下意识想否认,一抬头对上县令大人面无表情的脸。
  “大人,我是被逼的,城南吴家的人找上我,说我们村有人得罪了贵人,那人说……”
  他一五一十地把全招了出来。
  县令看出他没说谎,摆摆手,其中一个捕快将沈光耀带了下去。
  “速速去城南吴府抓人。”
  捕快头头应一声,带着人马上出了县衙。
  可想而知,等他们到吴府,已经人去楼空了。
  县令得知消息,表情未变。biqubao.com
  “果然如此。”
  “大人,您知道吴府的人跑了?”捕快头头问。
  县令点了下头,“如果本官没料错,背后之人怕是一直盯着…牢里那位嫌犯呢。”
  “这样也说得通。”捕快头头说,“大人,那位嫌犯您要如何判?”
  “依律处置。”县令毫不留情地说。
  捕快头头:是他想岔了,大人怕是根本不晓得徇私是什么?
  沈光耀是打算烧毁村里的财物,但毕竟火没点着,依大越律法,也判不了多重。
  最终,被判拘禁一年。
  三日后,结果传到竹溪村。
  老高氏一听说这事,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娘。”沈四惊呼,忙把老太太背回家,见蠢婆娘还杵在那里,怒吼:“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请大夫。”
  “噢噢,我这就去。”高月红回过神,慌慌张张地朝外走,走的快了啪唧摔了个狗啃泥。
  沈四差点儿被这个‘大聪明’气笑。
  高月红爬起来,谨慎地回头,没成想却对上相公那双看傻子的眼神。
  心里一阵羞耻,她捂着脸跑去找大夫了。
  相较沈家老宅的水深火热,沈光耀的事给村里人了一记警钟。
  村里再次警戒起来,日日安排人巡逻,确保作坊和制包厂的安全,不叫不怀好意的人阴谋得逞。
  至于那什么有人得罪了中都贵人的事,竹溪村的人对此嗤之以鼻。
  哼,中都的贵人又如何,那人难不成能把他们全村的人都杀光?
  另一边。
  沈念等人来到舆图标记的地方。
  她扫了眼地形,路的左手边是看不见底的深沟,右方是高高的山崖。
  柳绍行牵马走在沈念身侧,伸手抚摸一块石头上的符号,说道:“曾经来时还是少年郎,没想到重温旧地…时间竟过了十几年。”
  沈念好奇,“柳伯伯来过这里?”
  每次听到这声‘柳伯伯’,柳国公都觉得心凉嗖嗖的,好似被棉花堵住一般。
  有心想拒绝这個称呼,又没有明确立场。
  柳绍行的心,在找到珍宝的欣喜和无法相认的扎心之间反复着。
  忽视从心底蔓延开的苦涩,他说:“来过,当年跟皇…跟人平复叛乱,在这里待过些时日。”
  “噢,这条路是不是很容易受埋伏?”沈念瞥向看不到顶的山崖,语气有一丝担忧。
  她昨夜又做梦了。
  梦里,二哥他们一行经过这里,走到一半时,数不清的巨石滚下,运送行军包的队伍一下乱起来。
  马被砸死的砸死,惊的惊。
  血肉之躯的士兵们更是如此。
  不到一刻钟,地面被血覆盖,如同炼狱。
  梦到这里,沈念恍惚间以为自己回到了末世,然后猛然惊醒。
  后面如何,她并不清楚,只是心头惊惧无比清晰。
  “对,你看那里……”柳绍行指了指右侧的山崖,“若是有歹人提前埋伏在上边,从此路经过的人就要倒霉了。”
  其实,自从那一战后,从此路经过的商队变少了很多。
  沈念蹙起眉头,翻身上马,“前面可能有危险,柳伯伯和娄伯伯就先止步吧,这一路多谢你们。”
  说话时,她向柳绍行一行人拱手表达谢意。
  “我家在龙阳县的竹溪村,欢迎两位伯伯过去,到时我一定好好招待你们,今日就先失礼了。”
  话音落下,沈念轻甩马鞭,她身下的马叫了一声,箭一般地冲了出去。
  柳绍行急忙跟上。
  没行几米,撞上了前去探路的人。
  “主子,前方有危险。”
  柳绍行一听这话,再看芝芝的背影都快看不见了,都顾不得问话,一甩马鞭急急跟了上去。
  柳国公可是陛下亲信、大越栋梁,娄空青怕他出事,不顾老胳膊老腿爬上一匹马,狠狠一甩马鞭。
  “国公爷,先停下,前面有危险啊…”
  柳绍行头也没回,又挥了下马鞭,身下的马跑的更快了。
  什么危险不危险的!他只知道芝芝在前面。
  娄空青骑不惯马,屁股大腿都疼,望着那位爷狂狷肆意的背影,他只想哭。
  真的,他特别的后悔,他不该来的。
  这是什么游山玩水?柳绍行这黑心肝的坏的很。
  沈念不知道后面的事,她摸着马儿的头,用异能缓解着它的辛苦,软声道:“马儿加油跑,等到了给伱吃嫩嫩的青草。”
  沈家的马吃的是沈念用异能催生的草,通灵性的很。
  听见主子的话,马嘴发出嘶嘶声,跑的更快了。
  不知道行了多久,沈念远远看见前面的地面上有很多血。
  这幅画面与她在梦中看到的一模一样。
  她心头一滞。
  “该死的北陵蛮子!!”沈念气骂一句,继续往前走。
  这里没……尸体的话,二哥他们应该是被大部队接应了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392/7304865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