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骂丧门星?全京城大佬抢着宠我_130 哪有什么常青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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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皇子萧与泽不说多懂亲爹,但也了解皇上一二分。
  只要不过分,父皇一般不会生气。
  于是,他像寻常人家的儿子一样,冲亲爹亲近的一笑。
  “父皇大度宽厚,自然不会与儿臣计较。”
  皇上嘴角的笑意不变。
  上面一副父慈子孝的温馨场面。
  李玉珠看到三皇子果然受宠,心里越发高兴。
  她已经打定主意攀附三皇子,三皇子越好她越放心。
  皇上可没读心术,不知道李玉珠的‘狼子野心’,只说了一句,“赏。”
  李玉珠不知道这赏和赏之间也有区别。
  上位者随口而赏,和走心的赏,那差距可大了去了。
  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心机虽深,可哪知道里面的弯弯绕绕啊,听见皇上要赏自己,高兴地跟什么似的。
  “臣女谢皇上赏赐。”
  语气真心实意。
  皇上怔了一瞬,摆摆手,“下去吧。”
  李玉珠没大放异彩,这显然没达到三皇子的目的。
  只是……
  事已至此,只能另寻良机。
  难的是,经此一遭,父皇和母妃怕是对玉珠印象平平,他就算想纳玉珠为侧妃怕是都难了。
  萧与泽敛目,遮去眼底的幽思。
  再抬眼时,又是那个八面玲珑的三皇子。
  柳国公冷眼看着三皇子和李玉珠的小算盘,眼里划过冷意。
  真把人当傻子啊。
  心里冷嘲,柳国公余光扫到皇上眼底的冰冷。
  他快速收回视线,端起酒杯凑到唇边,掩饰嘴角的弧度。
  边上,霍大将军这时朝他举起酒杯,笑声爽朗,“柳国公,撞一个,难得可以光明正大喝一杯,今天你得陪我喝個尽兴。”
  柳国公配合地撞过去,只是嘴上却道:“对柳某而言,什么时候都能光明正大的喝。”
  这话实在扎心。
  霍大将军只能把悲愤于酒瘾,不客气地拉着他狂干酒。
  -
  宴会结束。
  李玉珠回到家。
  “绿婵,备热水,我要沐浴。”
  一进家门,她就吩咐道。
  绿婵看到自家小姐满脸疲惫,上前替她脱下厚披风,“小姐,今天还顺利吗?”
  “尚可。”李玉珠脸上溢出淡淡的笑,紧接着说道:“等会儿宫里会下来赏赐,你准备一下。”
  准备什么,自然是准备给传旨人的银子了。
  绿婵欣喜若狂,“奴婢省的。小姐不愧是小姐,进一趟宫连赏赐都有了。”
  李玉珠听到这话,不算好的心情被安慰到了。
  “就你会说话,快去备水。”
  “奴婢遵命。”绿婵嘻嘻笑着,带人去备水了。
  李玉珠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如花娇颜,摸了摸脸。
  想到柳国公在宫宴上说的……
  他寻到柳芝芝踪迹的事,无意识攥紧手心。
  “小姐,水备好了。”绿婵的声音传来。
  李玉珠恍然回神,背后惊出一层薄汗。
  “知道了。”
  搓了下脸,让自己从那股莫名其妙的情绪中抽离出来,她快速卸去头上的珠钗,起身朝外面走去。
  -
  明光宫。
  殷太后躺在软榻上,目光凉凉地看着下方的殷贵妃。
  “哀家吩咐你的事,你是一件也没办成,胆敢如此将本宫的话当耳旁风,谁给你的胆子。”
  外面风光无限的殷贵妃跪在地上。
  她膝边碎着一个茶杯,嫩芽般的茶叶落在她身上的贵妃正装上,模样狼狈。
  “臣妾不敢。”
  “不敢?伱有什么不敢的?”殷太后冷嘲,声音平静无波却隐含杀意,“哀家让你生下殷家的皇子,你不听,让你打听萧执的踪影,你打听不到,让你在宫宴上笼络人心,你漫不经心……
  你说,哀家该如何罚你?”
  殷贵妃低着头,未发一语。
  片刻后,殷太后叹气,循循善诱道:“殷家不是哀家的殷家,你也受享着殷家的荣光,为殷家舍身是应当的,你以为呢?”
  “太后娘娘说的是。”殷贵妃眼睫轻颤,面无表情地回答。
  “知道就好。”殷太后从软榻上起身,扶起殷贵妃,语气变得柔和了些,“你别觉得我对你严厉,殷家现在是势焰熏天,可实则是危如累卵,你我要是不抱团取暖,等待殷家的会是什么?”
  问完,定定地看着殷贵妃,显然等着她回答。
  殷贵妃心里毫无波澜,回答:“化作齑粉。”
  “对,化作齑粉。”殷太后重复,紧接着以一种决绝的语气说:“殷家百年基业,哀家决不允许它在我手里坍塌。
  那些人越想折辱哀家、折辱殷家,哀家越要让殷家屹立不倒,死死压住他们,叫他们一辈子不得翻身。”
  殷贵妃对此不以为然。
  朝代更迭,世家此起彼落,都很正常。
  哪有什么常青树?
  如此想着,殷贵妃没说话。
  殷家是兴是衰,不该寄希望在对自身命运都无力的弱女子身上。
  殷太后见侄女没反应,凉凉地看过去。
  “怎么,你有不同的意见?”
  殷贵妃:“臣妾不敢。”
  “不敢,不是没有。”殷太后笑了,笑的似喜似嘲。
  “在宫里这么多年,你只涨年龄了,别的是一点长进也没有,哀家有时都在想,当年把你召进宫是不是错了。”
  殷贵妃知道她只是随便说说,当不得真,所以并不往心里去。
  “能进宫陪太后,是臣妾的福气。”
  殷太后:“真觉得是福气,为何连一句姑姑都不喊?”
  殷贵妃沉默须臾,“姑姑。”
  雍容华贵的太后嘴角轻勾,“这才对,你要知道,在宫里,只有我不会害你。”
  殷贵妃识时务地说:“谢谢姑姑。”
  她从始至终都很淡然,殷太后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有些不悦。
  “你先下去吧。”
  殷贵妃暗暗松了一口气,行完礼,道:“臣妾告退。”
  话落,转身离开。
  出了内殿门,没走几步路,碰到了明光宫的孟总管。
  他一身绛紫色花衣,上面绣有威风凛凛的蟒纹,穿在身材修挺的孟总管身上,风度翩翩,让人很难相信他会是个太监。
  “孟总管。”殷贵妃淡淡道。
  孟令梓掩于袖口下的指尖轻动,迈步向前行礼道:“奴才见过贵妃娘娘。”
  “免礼。”殷贵妃说着,就打算离开。
  没走两步,孟令梓突然喊住了她。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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