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洛传:厂公大人你别逃_第405章 十箭齐发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林牵洛一回头,脸便蹭在叶屠苏鼻尖之上,她赶紧往后靠了靠。
  叶屠苏继续低声说道:“既然猜不透蓝熏太后的用意,那便暗中观察吧。不管他拿出的龙吟之心是真是假,咱们都可以确定一件事,就是龙吟之心确实在蓝熏太后的手上。”
  叶屠苏说着,又朝林牵洛靠近了一些:“有了目标,想要得到那就不难了。牵洛,之前在赛场上,你,是想亲我吗?”
  林牵洛脸一红,正要反驳,叶屠苏温暖的唇已经吻了上来。
  良久,松开她,淡淡地说:“这个,还是,还给你的。”
  “我都没亲到你,怎么就还啦。”
  “那我让你再亲一次。”
  “无赖。”林牵洛在他胸口捶了一拳,一转身靠在他怀里,说道:“白云乖是乖,不知道它依不依我驾驭。”
  “夏塬敢提出明天让你骑他的马比赛,那定是有把握的。”
  “嗯。”林牵洛靠在叶屠苏怀里,竟然有些乏了:“屠苏,今晚,练箭……”
  叶屠苏听着她渐匀的呼吸,心中一痛,喃喃自语:“这么累吗,说着话都能睡着。”
  ……
  第二天的比赛,紧锣密鼓地开始了。
  虽然只是两个女人之间的较量,但前来看比赛的人,比昨日只多不少。
  第三场的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
  这一场的比赛场地,在一处空旷且平整的空地之上。
  放眼看去,大约有上千平方米,而真正比赛的地方,就在这块平地的中央。
  林牵洛他们到的时候,已经有工作人员放了两只笼子。
  笼子上面罩着黑布,不难猜出笼子里面关着的是何物?
  这一场比赛的名字就叫“听声辨位”,每只笼子里装有三十只鸟,参赛选手蒙上眼睛射击,所以笼子里面关着的必定是鸟类。
  同样是每人十支箭,比谁射中的鸟儿多。
  有那么一刻的不忍心,但林牵洛还是告诫自己,一定要尽力而为。
  昨天晚上,针对今日的三场比赛,叶屠苏专门帮她做了巩固训练。
  但她听声辨位的功底还是太弱,对于没有修炼过内功真气的她来说,蒙眼射击飞鸟绝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放飞的鸟儿怎样飞,基本上是没有规律可言的,她不可能靠着精准的计算来射杀飞鸟。
  叶屠苏看得出她的不自信,他说要帮她,但她还是拒绝。
  当铜锣声敲响的时候,比赛双方缓缓走入赛场。
  或许是因为昨天林牵洛打破了庆梁国迷幻飞靶的记录,有史以来第一个以十发十中的成绩赢得比赛的第一人,多少动摇了尤然溪的信心。
  “昨天算你运气好。”尤然溪一上来就说了这么一句。
  “我的运气一向都很好。”林牵洛虽然对这一场没有任何把握,但在气势上绝不能输。
  因为只是两个人比赛,便由二人抽签决定比赛顺序。
  林牵洛抽到的是长签,代表着这一场由林牵洛先上场。
  尤然溪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好好研究一下林牵洛的箭术。
  在她的印象里,林牵洛的箭术犹如刚刚蹒跚学步的小孩,她半点也没有把对手放在眼里。
  但昨日第二场,林牵洛却破了纪录,让整个庆梁为之震惊。
  尤然溪退下赛场,站在太子慑身边:“皇兄,这一局你看好她吗?”
  太子慑抚着下颌,做思考状:“按理来说,她的箭法不应该那么好,她定是找到了迷幻飞靶的破绽,才会箭无虚发。这一局孤觉得她不会赢,包括接下来的两场。”
  太子慑微笑着看向场中的林牵洛:“皇妹放心吧,今天这三场和昨日不同,不仅要有精湛的箭术,更要配合武技。她不会武功,拿什么跟你比。”
  尤然溪点点头:“皇兄说得很有道理,她不就是侥幸胜了一场嘛,看我今天把她打得落花流水。”
  太子慑颔首,目光紧盯着场中的林牵洛,只见她正在检查弓弦,样子专注。
  此时此刻,太子尤然慑心里想的却是:
  她能创造奇迹吗?如果她侥幸赢了,就能和平解决和亲的问题,自己也能给庆梁的子民一个交代。
  他从小拜奉的就是巫皇,巫皇是庆梁人心目中的神,试问谁敢违背神的旨意?
  若他真与襄觅公主成婚,只怕没有一个朝臣,没有一个子民会支持他,若再有个什么天灾人祸,他这个太子在庆梁人的眼中,就是万劫不复的罪人。
  别说太子之位不保,便是这条小命也有可能因此葬送。不知怎的,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纠结地希望妹妹输掉比赛。
  只有这样,太后才无话可说。
  铜锣声再次响起,眼睛上蒙着黑布的林牵洛手持长弓,弦上搭着的却不是一支箭,而是十只。
  观战的两国众人好奇地看着场中一身劲装,英姿飒爽的姑娘。
  笼子里的鸟同时飞出的时候,林牵洛没有犹豫,十箭齐发,十支箭唰唰唰地朝着刚从笼子里出来,还没来得及分散开来的鸟儿射了过去。
  昨天的第二场,尤然溪在赌运气。
  今日的第三场,林牵洛又何尝不是在赌运气呢。
  十箭射出,意味着她的第三场比赛已经结束了,林牵洛拉下蒙眼的黑巾,朝赛场中看过去。
  裁判已经在统计,然后大声宣布道:“大赓国林牵洛射中六只飞鸟,得六分。”
  这个结果已经超出了林牵洛的预期,但对于从小训练蒙眼射击的尤然溪来说,超越六分想必不难。
  放下弓箭,林牵洛走回到自己的队伍中去,脸色十分凝重。
  “牵洛姐姐,你好厉害。”襄觅赞道。
  林牵洛却摇了摇头:“这一局我怕是输了。”
  另一边的尤然溪却有些目瞪口呆:“皇兄,她这算是作弊吗?”
  太子慑摇头道:“这是战术,她自知没有听声辨位的能力,所以趁着鸟群刚刚出笼,还没有散开的时候,十箭齐发,赌运气罢了,但没有违规。”
  尤然溪冷冷一笑:“六分吗,这一局她输定了。”
  尤然溪走到场中,任由宫女在她眼睛上蒙上黑巾,长弓举起,等待锣声。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382/7304535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