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离岛之后,各回各家调整了小一周时间,就又汇合在了一起。 这次汇合的地点,是秦风老师的那家小剧院,他们这部剧将来是要全国巡演的,不过秦风还是想从这家剧院开始,将首演献给那些一直都支持他的那部分本地观众,算是对他们一直以来不离不弃支持的回馈,也希望能听听大家的意见。 他们首演的日期快到了,也意味着訾晨辉的暑假快要结束了,他还有两周就要开学,杜薇也曾跟他说要把姜小宇送去别人家照顾,可訾晨辉坚持说即使开学了,他也可以跟导师说在家里学习,只在需要时去学校就可以,没必要把小宇送走。 对于他们的舞剧来说,平时练习是一回事,在舞台上演出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好在这个主创团队除了杜薇之外,都有着丰富的舞台经验,只有杜薇还是个雏;坏消息就是这个雏是绝对的主演,她要是掉链子整个作品也就完球了。 说不紧张是骗人的,不过事已至此,杜薇只能更加严格地要求自己,抓紧首演前的一切时间努力让自己的舞步更加娴熟,形成肌肉记忆。 终于到了,他们首演的那一天。 剧场虽小,地理位置却很好,小在观众席位不多,舞台却刚刚好。 他们一天演两场,分别在周五的下午和晚上,下午那场没有对外卖票,多为内部人员及给周边单位的赠票,仍然是彩排性质的试演,更有媒体趁机拍一些好看的舞台照,用来作为日后的宣传素材。 他们的彩排场,大家表现得都还不错,虽然难免有些紧张和小失误,但整体反响很好。谢幕时,所有来看他们演出的人都站立起来鼓掌,杜薇看着那一张张笑脸,一边喘着气一边兴奋得脸色泛红。 那一刻,她深深切切感受到了艺术的魅力,以及发自内心的感动!被观众认可的感觉真好啊!她越来越期待晚场的正式演出了! 当然了,还有訾晨辉,那个为了她的每一次翩翩起舞而眼神奕奕的男大学生。 他也来了,还就坐在离舞台最近的1排1座,旁边是乖乖的姜小宇,他不知道自己与杜薇眼神交流了多少次。 “妈妈好漂亮呀!像个仙子一样!” 姜小宇兴奋地对訾晨辉顺着。 訾晨辉点点头,揉了揉姜小宇的头,“带你去吃好吃的,晚上咱们再来。” “好耶!” 小剧场的出口,人流如织,很多意犹未尽的观众还在边走边讨论着。 “这个剧真不错。” “是啊,我是奔着秦风的班底来的,他果然又给了我惊喜。” “女主舞是谁啊?好像不是舞蹈学院的演员,看着脸不熟呢,不过演得真不错。” “是啊是啊,我要再刷一次,然后蹲一个女主舞的签名。” 一个一身黑衣身材妖娆的女人随着人流缓缓向外走着,她停在剧院一楼大厅,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站定,缓缓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萱萱么,我是露露,我今天看了秦风的那个舞剧了,对,就是你本来要参演的那个……,真的是,很不错呢。” 黑衣女人似笑非笑地听着电话那边的声音,刷得又浓又密的睫毛缓缓眨动着,就像两把小扇子。 “要我说,那个女主舞,叫杜薇是吧?你就祈祷她不要进入娱乐圈吧,不然绝对跟你人设重复,不过姐妹你现在黑料加身,比干净清纯可跟人家没法比。呵呵。” 电话那头的柳萱跟这个叫露露的女人说了些什么,露露嘴角撇了撇,“啧,我帮你做这种缺德事,我能有什么好处,除非你下次的局子,也介绍姐妹儿去?” 似乎是得到了柳萱那边肯定的答复,露露吐了个烟圈儿,冲着听筒说了一句,“放心吧,他们晚上的正式首演,必砸无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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