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杜薇在,那么訾晨辉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他毕竟是一个身上带着秘密的高冷大学生,所以即使是这种热情奔放的聚会,他也只是默默待在杜薇的身边,在杜薇需要跟别人交流时他默默陪着;当杜薇身边没有别人时,他陪着杜薇。 如果可以,他希望他们能一直这样在一起。 篝火把他们两人的轮廓都勾上了一抹金色,两人都极好看的眉眼在火光下热烈而温柔,干柴烈火下他们不需要更多的语言,只要接吻就好。 搞艺术的人大多外放而浪漫,大家对他们二人的亲昵熟视无睹,只有善意的祝福和起哄。 杜薇今晚喝了好多酒,她觉得天旋地转,时而整个人飞到天上去了,时而又从九天上嗖的一下落下来,俗称的,她断片儿了。 所以等訾晨辉把她抱回房间时,她整个人已经软成一滩泥了,热得要命,意识还在,可人就是动弹不了。 她能感受得到訾晨辉笨手笨脚地给她脱衣服,用湿毛巾帮她擦身体,然后给她喂蜂蜜水,一遍一遍摩挲着她的脸蛋儿和头发,用带着点委屈的声音跟她絮絮叨叨,“姐姐,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可不许喝这么多酒的。” 杜薇知道是訾晨辉在照顾她,她想应他,可是她的身体完全被酒精麻痹了不听使唤,她就只能一边被訾晨辉抱在怀里轻轻爱抚着,一边进入梦乡。 第二天所有人都起来得很晚,起来之后就是各种收拾行李和告别,他们要离岛了,下次相聚就是在剧院和舞台上了。 杜薇他们三个,以及郑命和小经纪人坐在一艘船回城里,郑命还是一副中年老帅哥装扮,戴着个大墨镜,人却仿佛比来时精神了一些。 “郑老师,谢谢你帮我们舞剧做的配乐,真的非常棒,我们一定好好演。” 杜薇由衷地对郑命表达感谢。 郑命嘴角一咧,丝毫没有客气的意思,“你们确实应该珍惜,按市场价找我干这个活你们可付不起。” 杜薇和小经纪人童静都笑了,杜薇于是又开口问,“那么很贵的郑命老师,我们首演时希望您能赏光来看啊!” 郑命点点头,“如果我时间来得及,我一定去看。” 童静可一点也不给自己老板面子,“老板,您一个过气退圈摇滚男歌手有什么可忙的,忙着去网红苍蝇馆子探店么?” 童静的话又惹得杜薇一阵笑。 郑命摘下墨镜,一脸的高深莫测,一阵风吹来,他那天然卷的头发就有节奏地摆动起来,衬得他更像个历尽沧桑的浪子了。 “谁知道呢,到底我们谁先看谁演出还不一定呢?”m.biqubao.com 郑命的话无疑是个让人充满遐想的重磅炸弹。 童静:“老板,我没听错吧,您说您要上台?哪个台?” 郑命:“……,当然是舞台,难道我还去台湾么。” 童静的眼睛亮了起来,“您是说您要重新唱歌了吗?” 郑命先在童静脑门儿弹了一下,“你看看你这经纪人当的,还要老板自己找活去,我报了一个音乐节。” 童静直接在船上跳起来,他们差点翻进河里。 “太好啦!华语摇滚天王回来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359/7301965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