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洗个澡而已,可柳成荫却浑身不自在。 虽然他跟红敏早已有了夫妻之实,发乎情没止乎礼的没羞没臊之事也做了不少,可此情此景真的是让他臊得浑身僵直。 一是他太久没有见到红姐了,这种肌肤之亲更是只能心里想想,二是他的眼睛看不见,可红姐的手脚都不太老实,一会儿在他上身戳两下,一会儿又在水下面搞点小动作,惹得他无所适从。 而他又偏偏看不见,只能靠脑内去想象红姐现在样子和情状。 “柳哥,我帮你洗洗后背吧。” 红姐一边说着,一边调皮地抬手撩了他一身水,说完,也不等他回答,就像条水蛇似的,滑溜溜地就潜到他身边。 几个来回下来,就成了红姐靠着浴桶坐定,分开两腿夹着柳成荫,而柳成荫靠坐在红姐怀里的这么一种姿势,柳成荫能感觉到红姐那紧贴着自己后背的…… 没有人会在洗澡时穿衣服,所以他们此时的暧昧和亲密可想而知。 红姐玩儿够了,突然从身后抱住柳成荫,将下巴靠在柳成荫的肩窝,湿漉漉的青丝一绺一绺贴着男人古铜色的皮肤,随着水波荡漾一蹭一蹭的,蹭得他浑身发痒,心里更痒。 “柳哥,我以前,错怪你了,我真的好想你啊。” 红姐在他耳边娓娓道来着动人的情话,声音里是满满的感动和眷恋。 说着说着,红姐忍不住凑近去亲亲柳成荫的脸颊,那丁香小舌一直在他脸上,鼻尖,眼睛上撩拨着,直到把柳成荫也撩得情动了。 于是他摸索着歪头去回吻红敏,就着氤氲的水汽互相交换着彼此的味道和体温。 “柳哥,我想要你,我一直在想你,我太想要你了。” 红姐是个爽利女子,所以即使在这个场景下,她也丝毫不会顾及向自己心上的人直接说出自己的心中所想。 柳成荫又何止不想要,他想要,他想要红姐想得要命,可是他知道,红姐现在处在关键时刻,他们不能为了自己的欲望就贸然做什么,不然就是对不起他们的宝宝了。 “柳哥,那……,我帮你?” 红敏自然也明白柳成荫心中的想法,他们就像达成了某种默契一般,将一切停留在了拥抱和亲吻,至于剩下的故事是如何进行,那就只有他们俩自己知道了。 不过,后来帮他们收拾东西的小螺,是这么跟蓝鹤天聊起这件事的。 “蓝大哥,柳公子真的太可怜了,他眼睛看不见,做什么事都不方便,就连洗澡都需要红姐帮忙,就这样他还把水洒了一地,弄得到处都是……” 蓝鹤天干咳两声,看着这个自己认定的小萝莉不禁陷入沉思。 不过小螺可不会轻易忽略他,那小丫头骨碌碌眨动着大眼睛,“咦,蓝大哥,你怎么不说话呀?是不是伤口在疼呀?我帮你看看?” 蓝鹤天赶紧阻止小螺这就伸过来的小手,他在那个白生生的小手上捏了一下,滑滑的软软的,手感不要太好。 “咳,我没事,咱们去看看訾晨辉和杜薇妹妹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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