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子引着他们来到一处僻静院落,看似普通的小套院,收拾得干干净净,顺着甬路走进去,才发现大有玄机,如果不是内部人根本走不明白这曲折蜿蜒的小路。 “我姓戴,我的父亲姓戴,爷爷也姓戴。” 嗯……这个戴君来,他的每一句话都说得挺对,就是有点像废话。杜薇在心里偷偷想,并且她瞄着别人的表情,相信大家可能都是这么想的。 “我们戴家,也是明教弟子,不知道从哪一任先祖开始,被当时的明教教主赋予了一项特殊使命。” “什么特殊使命?” 聪明如杜薇,其实知道自己有点明知故问,想来这个戴家,就是在各种冒险游戏里,负责守护宝藏的那个角色吧。 “我们戴家,祖传的职业就是,守护明教的宝藏。” 他看着众人一副屏息静待他把话说完的状态,微微一笑,“我们戴家,八代单传,每一代人的使命,都是在这里守着,直到你们到来。” 訾晨辉有点疑问。 “相信您也知道那密室里面的构造,要么下水,要么走这道门,下水失败后也会走这道门,你们怎么知道应不应该上前呢?” 戴君来一副胸有成竹的架势,“首先,这宝藏地图一分为七,能团结一心凑齐就已经很不容易,好像上次有人来寻宝已经是很久之前了,不过很可惜他们失败了。” “为什么失败了呢?” “因为他们推开门出来时,身上都是湿的,说明他们起初都选错了,所以我当时的祖先就没有现身给他们引路。” 众人看着衣衫还没有干透的訾晨辉,心有余悸地吐吐舌头。 成铁心拍拍訾晨辉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幸亏啊,没有让你先走出来,不然这位戴兄弟人家可能就自己先走了。” 就连一向不苟言笑的蓝鹤天也难得语气轻松,“所以说,我确实选对了,杜妹的决定是正确的。” 戴君来对众人点点头,“走吧,我带各位去拿东西。” 终于,他们来到了这座小院的地下密室,杜薇在众人的支持下,亲手用那个指环打开了石头做的坚固匣子,发现里面只有几样简单物件:升级版的天虹七杀阵秘籍,七大家族各家的武学秘籍,以及一小箱价值难以估量的珍宝,还有一张整个大明的详尽地图。 “原来这些就是传说中的宝藏。” 众人如释重负之余,又有点失落,好像,也没有多么惊喜的感觉呢? 戴君来对众人说,“感谢诸位,既然这样,那我我也可以卸下身上的责任,去做我想做的事情了,我要寄情于山水,纵情于江湖,享乐于市井了。” 杜薇想起了什么,“冒昧问您一下,您父亲叫啥名字?” “戴君归。” “那您爷爷呢?” “戴君寻。” “呃……,好吧,也是够不容易的一个明教家族,各位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回去吧,长辈们还都等着呢,完事儿还得去鬼岛决斗呢。” “好的,不过在那之前,我们是不是应该……?” 訾晨辉笑吟吟暗示。 突然,众人齐刷刷在杜薇面前跪下,齐声呼道: “参见教主大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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