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我们还是把决定权交给两个主角吧,让他们自己来选择。” 人群中有人提了这个建议,其实在场的这些人都心照不宣,宝藏显然就在水底,至于两个年轻人怎么选择,是否愿意跳下水去寻找,那就要看他们自己了。 许是考虑到让女孩子湿身不太好,蓝鹤天硬朗的脸上带着一丝笑意,“薇薇,你如果也认定宝藏就在水中,可以委托给我,我代你下水去寻找,我的水性可不见得会输给訾晨辉那个小子哦。”m.biqubao.com 得,訾大少听了这话,脸上的表情都凝固了,显然是又吃醋了。 訾晨辉深深地看了杜薇一眼,而后一言不发,纵身跃入深不见彻底的水塘之中。 “哎,晨辉哥哥!” 虽然心里明知訾晨辉只是跳下去寻找宝藏,也知道他深谙水性不会出任何事情,可訾晨辉这纵深一跃,还是让杜薇慌了手脚,下意识叫出声音,还试图伸手去抓。 “行了,别管訾晨辉了,看看你自己吧。怎么着,是你自己跳水,还是让你蓝哥哥帮着下去找呀?” 青解语忍不住开口调侃,众人又是一阵善意地轻笑。 杜薇皱眉凝视着那深深的水,良久之后,一直看到訾晨辉从水面上露出头来,换了气后又再次下潜,她才放下心来,轻轻吐了口气。 而后转身,看向另外一个方向,声音坚定。 “谁说我选择的,就是这条路呢。” 众人愕然,“难道你想走另外一边?” 另外一边的路很明显,短短窄窄的一条小路,通往的外面正是绍兴繁华熙攘的市井,甚至隐隐约约的还能听到百姓们的人声。 “如果这是教主给出的一道题。” 杜薇一边说,一边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迈开步子朝着那有人声的方向走去。 “如果这是教主出的一道题,让我们在未知和人世之间做出选择,那么我愿意选择那普普通通的人世间。” 杜薇的话让众人若有所思,他们不由自主地也跟随着杜薇的步伐,朝着那条小路的尽头走了出去。 走着走着走到了头,随着走随着高度下降,他们距离外界只有一墙之隔了。 杜薇沉吟了一下,接着伸出手臂用力去推那扇简陋的小门。 “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人民群众是历史的创造者和推动者。”杜薇站在门口,看着那熙熙攘攘的街市,来来往往的客商,热热闹闹的商贾,勤勤恳恳的农人,莫名其妙地就说出了一句她在现代世界里学来的一些话。 众人虽然对她的话感到陌生,但却也能够明白其中的含义,不由自主陷入深思。 他们明教的教义,也是说要解世人苦难,救百姓于水火,那么当他们面临选择时,难道不是应该以百姓为重,难道不应该选择苍生? 或许,这个小丫头的格局和见识,也确实配得上明教教主之位,也不需要谁来让着她。 也许,她是对的。 可是,境界是有了,那么宝藏呢? “几位,你们终于来了,我们可是在这里等了好多年了。” 就在杜薇他们看着眼前的光景发呆时,一个陌生但英俊的年轻人笑盈盈朝着他们走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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