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辉,咱俩差不多从小一起长大,我对你太了解了。” 席地而坐把玩手中棋子的成铁心冲着訾晨辉灿烂一笑。 “你虽然不是争名夺利之人,可也断断不是沽名钓誉之辈,明教需要你把担子挑起来时,以你的脾气是不会推辞的。” 说到这儿,成铁心停顿下来,又看了看杜薇。 訾晨辉脸色浑然不变,甚至唇边还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温言开口:“小成,你继续说。” “你这小子,一次又一次地把唾手可得放在你面前的教主之位躲得远远的,只能说是你心目中有更期待的人选。至于这个人是谁嘛……” 他又卖了个关子示意大家接话。 红敏那大眼睛滴溜溜一转,丹唇轻启声音悦耳,“肯定不在长辈们之中。” 青解语一直在摇头摇头,“肯定不是我,虽然你知道的,我比你优秀太多了。” 毕念青和黄羽书继续勾肩搭背,“也没有我俩什么事呢。” 没想到向来沉默寡言的蓝鹤天此时也罕见地加入群聊:“蓝家一向离群索居,这事儿定然也跟我没什么关系。” 众人说完之后,纷纷把似笑非笑的表情投向站在一旁有些手足无措的杜薇。 “能让訾家大公子做到这个份儿上的,除了他家的小娇妻,还能有谁呢?” 杜薇又羞又怒,主要是她觉得自尊心受到了严重伤害,虽然她之前曾经答应过訾晨辉,一定要当上这个明教教主,可是眼前这种明显受到照顾的场面,还是让她心里有点难受。 有什么啊? 论学识,她虽然不说学富五车吧,但就凭她是从现代穿越而来,受过21世纪高等教育这一点来说,肯定掌握的各方面知识以及预见性要远高于这些人;再加上她出身杜家,也是明教的重要成员之一,一身武艺也不是虚的,怎么就非要在这儿受这种调侃呢。 难道就没有什么办法解决眼前的窘境吗?、 她杜薇是不是一定要吞下这口气? 为啥一定要当这倒霉教主了,她去专心致志破案经商开她的鸭货连锁店不好么? 这么想着,杜薇几乎马上就要开口发作了,她微微仰起了头,上前一步。 可这时訾晨辉抬手示意杜薇先不要说话,他要自己向朋友们解释这一切。 “各位,你们听我说,小成说的没有错,我这么做,确实有我自己的原因。并且这原因,与在场的每一位都息息相关。” 与此同时,在鬼岛上的那些人,则是另外一幅场景。 哐当,一只茶杯猝然掉落在地上,碎成了无数块。 碰掉这茶盅的,是柳成荫,只见他脸色骤变,声音颤抖,双目赤红,死死地盯着谢月朗。 “你说什么?她怎么了?” 谢月朗当然也被柳成荫这反应吓了一跳,不过她很快调整过来,甚至还因为终于能够让这个冰山一样的男人有所触动而觉得畅快,脸上也现出一丝恶毒的笑意。 “怎么了,我说你从前的老相好怀孕了,你就这么难受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359/7301950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