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总是有着惊人的相似。 历史可能就是一段又一段的轮回。 就比如当杜薇他们将正确的藏宝图完完整整拼出来,却发现这个宝图指向的地方,他们很熟悉,而那远在北京的阿离可能比他们更熟悉,因为那明教的宝藏,正在会稽山中。 “哎呀,上次来这里好像还是因为有些人要绑架我呢。” 当他们再次来到大禹陵,杜薇可没有放弃这个“阴阳怪气”一把的机会,还顺便瞟了一眼青解语。 青解语青大公子今日一如既往地气质高贵,一身素白的衣衫,恰到好处地点缀着零星嫩绿牙黄的碎花图案,雅致却又不显得阴柔。 聪明如他当然听得出杜薇的言外之意,微微一笑,脸上丝毫没有尴尬。 “要是没有我们当时那么一出,杜丫头你现在还只是个懵懵懂懂的小丫头呢,怎么能解锁了一身的好武功,訾晨辉这个臭小子也不会励精图治重振訾家的家业啊。” “就是就是,这么说来啊,你俩完全不该怪我们,反而还应该感谢我们呢。” 毕念青和黄羽书也赶紧跟着帮腔。 訾晨辉哭笑不得边走边摇头,“你们仨啊,真不愧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死党。” 七大家族的长辈们跟在他们身后,看着这些年轻人意气风发的模样,仿佛又想到了他们年轻时的时光,那时候他们也是如此的恣意豪迈,大说大笑,纵横江湖,快哉快哉! 不过他们这次要去的目的地与上次并不相同,不需要去大禹陵以及那神秘山洞,而是顺着地图,沿着会稽山底找到了另外一条不易被人觉察的小路,蜿蜿蜒蜒顺着路深入。 这条密道修建得极为精巧,好几次他们都以为已经走到了“死路”上,开始质疑地图的准确性时,又会有人从某块巨石或古树后面的隐蔽处发现新的出路。biqubao.com 前进的路越来越窄,越来越曲折,起初他们还能嘻嘻哈哈一路前进,后来已经无暇说笑,必须保持专注,紧跟着前面的人,不然很容易掉队。 “想不到这小小的会稽山,竟然还有这么复杂的地形。” 成铁心一边往上攀爬,一边抬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 “我们现在走了这么远,不一定还在会稽山中了。” 衣服已经被周围的草叶树枝弄脏而略显狼狈的青解语应道,一边说着他一边掏出一只笛子轻轻吹了起来。 他的笛声并不高亢,却非常有穿透力,很快随着他的低声,大大小小的蛇,开始窸窸窣窣地向他们聚拢。 杜薇饶是知道青解语的这般本事,还是有些浑身寒毛直竖,赶紧又往訾晨辉身边凑了凑,訾晨辉像是有心灵感应一般轻轻拉住了杜薇的手,还对着她微笑点点头。 数不清有多少蛇,它们纷纷抬起头,就像有灵性一般,对着青解语点了点头,然后又四处散开,就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你的这些小伙伴,有打探到什么吗?” 毕念青对青解语的绝活非常熟悉,所以赶紧问道。 “嗯,地图这一块描绘得太模糊了,他们应该可以为咱们开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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