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谢你的信任的,薇薇。” 在得到了杜薇肯定的答复之后,她脑袋里面的那个声音好像也松了口气一般。 “嗯,毕竟你是我的晨辉哥哥,你让我做事情一定是有理由的,对吗?” “嗯,薇薇,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跟你对话了,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这个机会,答应我,在以后的日子里,照顾好自己,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好吗?” 杜薇还想再问点什么,却感觉脑袋里的那个声音离自己越来越远,终于彻底消失了。 未来的晨辉哥哥让我成为明教教主,那我还是赶紧和现在的晨辉哥哥商量一下! 杜薇这样想着,赶紧起身朝门外奔去,却不防一开门,就撞进了一个坚实的怀抱里,那个怀抱还带着丝丝缕缕熟悉的香气,不用抬头看也知道是谁。 紧接着,一个温暖干燥的手掌爱怜地轻揉杜薇的后脑勺,另外一只手搂住她的后背轻揉,“怎么了薇薇,这么着急就奔了出来?” 杜薇深吸一口气,在来人胸口轻轻蹭蹭,她稍稍后退,仰头看向那人白净的脸,上面果然永远挂着让她安心的微笑,就像和煦春天里融融的阳光。 “晨辉哥哥,你快来,我有事情跟你商量!” 杜薇二话不说,握住訾晨辉的手腕,就把他带回自己房间。 …… “哎哟哟,这两位还没成亲呢吧,怎么就这么如胶似漆,谁也离不开谁呢?” 訾宅自然是安全,且住的人很多,其中就包括比较八卦的红家红娘子红敏,以及她身边被呼唤回来同住的小螺。 小螺噗嗤一笑,也忍不住跟着打趣,“晨辉少爷对我家小姐那也是一片真心,我真的很想看到他俩早点成亲养娃,嗯,最好生他一二三四五个,我帮小姐一起带!” 红敏戳了小螺脑门一下子,“小小丫头就没羞没臊的,是不是有了你蓝大哥之后,心里早就想着给你蓝大哥三年抱俩了?” 小螺的脸立马腾的一下子就红了,可可爱爱的就像一个秋天挂在树上的熟透了的果子,小螺撅了噘嘴扯着红敏的袖子不依不饶,“娘娘,你又欺负我!” 红敏笑吟吟地把想要甩身就走的小螺拽回来抱在怀里,“怎么着,这就翻脸了?小丫头可比以前小心眼多了。” 小螺仍然不依不饶地跟红敏撒娇,“我不管,反正娘娘欺负我。” 红敏对小螺这个天然呆的小丫头是发自内心的喜欢,所以当年即使她被快活窟控制自身难保,也依然用尽全部能力保全了小螺的性命以及清白的身子,万幸她们成功从快活窟的魔爪中抽出身来,还有了后面的那么多奇遇。 红敏一边想着,一边伸手想要戳一下小螺桃子一般的粉嫩脸蛋儿,却冷不防一阵难以抑制的恶心涌了上来,控制不住地开始干呕。 小螺被吓了一跳,赶紧伸手扶住红敏,一脸关切地看过去,“娘娘,你没事吧?不会是之前的毒还没有完全解开吧?” “没事儿没事儿……” 红敏松开小螺,捂着胸口等那阵子恶心劲儿过去,缓了缓才冲小螺摇了摇手,“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最近常常这样,可能是有点反胃,回头找个郎中来好好看看。” 小螺看着红敏那明显苍白的脸,还是有些不放心,“唉,要是阿离和楚忆没有上京去就好了,阿离那小丫头医术可好了。” 红敏掏出手帕子来擦了擦嘴,附和着小螺点了点头,另外一只手却下意识地摸在小腹上暗自思忖。 说起来,这个月的月事已经晚了十多天没来了,该不会真的是…… 红敏正在心里翻江倒海,却冷不防听见杜薇房间的门又打开了,她和訾晨辉并肩走了出来,正看见红敏和小螺,四人相视而笑。 “红姐,我们正想找你呢,想和你商量一下明教宝藏的事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359/7301949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