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们要离开訾家?” 楚忆看着阿离,眼里满满的都是疑惑。 阿离轻轻点头,“嗯……我们继续留在这里,恐怕会成为他们的累赘。” 楚忆低头看着这个小萝莉样的“夫君”,他西施女现在是高高壮壮的年轻小伙,而范蠡此时却是个豆蔻萝莉,脑袋顶儿刚到自己肩膀,前所未有的反差与烦恼。 于是他伸手将阿离揉在自己怀里,低头用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怎么会呢,你可是越王的第一号智囊,在任何时代都能搅弄风云的人,几千年前你为这片土地夺回了尊严和荣耀,几千年后越国的孩子仍然需要你的庇佑。” 阿离在楚忆看不到的地方轻抿嘴角,“这里早已不是越国,孩子们需要的也不是排兵布阵,我有预感,绍兴,不是最后的战场。” 楚忆也曾经是在越国受训多年的超级特工,他当年的老师,就是范蠡,更何况多年之后二人还结为夫妻携手余生。 所以他很快就懂了,阿离的话中有话。 “我们提前去战场等他们?” “没错。” “那战场在哪儿?” 阿离的眼里发着奕奕的光,“我们去北方。” “好”,楚忆对着阿离微笑,“你说去哪儿,我们就去哪儿。” 阿离点点头,“我们现在就去和他们说。” 阿离走在前面,楚忆在她身后比比划划,“你现在实在太小了,等你长大一点了,我们生个孩子吧!不,不是一个,要生好几个!” 阿离只得装作没听见,默默加快脚步。 “瞅你那小短腿儿。” 楚忆打趣一句,快走两步上前,轻而易举就把阿离抱起来举过头顶。 阿离哭笑不得地骑在楚忆的脖子上,“被他们看到,成何体统啊!” “大哥哥背着小妹妹有何不可?” “訾晨辉和杜薇知道真相啊!” 不过楚忆才不理会阿离的反抗,萝莉身老头心的阿离,虽然嘴上说着不要不要,却好似也一副乐在其中的模样。 “西施,我们现在这个状态,你会不会觉得,不舒服……” “怎么啦?我觉得你变成个小孩子还挺可爱的,正好我们以前没生女儿呢。” “哦……就是觉得我们现在不像夫妻,有点像姐妹……” “哈哈哈哈哈,你是觉得我不够爷们儿吗,嗯?放心吧,小妞,我会娶你的!” “……好奇怪的对话。” 他们俩就这样一边闹着一边去找杜薇他们。 訾晨辉和杜薇两个人正好都在房里,他俩看见来访者,就忙把这两位“前辈”迎进来。 “什么?你们俩要离开绍兴。” 杜薇瞪圆了眼睛,惊讶地脱口而出。 就连一贯淡定的訾晨辉,此时脸上也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讶异。 楚忆对着他们俩呲牙一笑,“是呀是呀,我们俩商量过了,要离开绍兴往北边去。” 杜薇连珠炮似的继续提问,“为什么要离开,你们俩离开绍兴要去哪儿?” “因为!”楚忆张了张口看,却不知道怎么回答,于是他把头转向阿离,“为什么啊?” 杜薇的心里真的有些酸酸涩涩的,因为从她当年穿越到这里开始,阿离就是陪着她的人。 她甚至觉得阿离就是为了她才来的,一直以来阿离是她的智囊,她的后盾,帮她破命案解嫌疑,帮她出主意救病人…… 杜薇走过去拽住阿离的一只胳膊晃来晃去,“干嘛啊,都在一起冒险这么久了,不要走嘛,有了西施就不要我们啦?” “因为,我还不想死,也不想你们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359/7301940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