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蛇蛇!” 瘦子发现爬在自己身上的是什么东西之后,吓得一边狂抖手臂,一边向后退着躲避。 而那条蛇就像是有意识一般,不管瘦子怎么甩动胳膊,它都不躲不避,依然盘踞在他那竹竿儿一样的胳膊上,甚至还像通人性一般将蛇头翘起来,冰森森的眼睛盯着瘦子看,挑衅一般地吐着信子。 “我的妈呀!”胖子看见这情形连忙站起身子,他倒是仗义,没有自己逃跑,而是抽出佩刀来打算把那扬起来的蛇头砍掉。 他的刀刚刚抬起来,就被一个不知从哪个方向飞来的一柄飞刀正好击中,直接脱手咣当落在地上。 一个略带阴柔的声音响起,“我的朋友对你这么亲昵,你竟然要痛下杀手么?这样不好不好。” 这两个家丁就看到不知何时自己面前竟然出现了好几个青年男女,看起来不好惹! 他们一边端着刀向后退,一边想要开口出声喊人来,就是还没有喊出声音呢,就已经被一只判官笔以极快的速度打中了几处要穴,身体动不了,也发不出来声音。 “蓝大哥!”这群乱入者当中唯一的女人,轻呼了一声,赶紧跑到刑房里面去解救那个被他们囚打多日的人。 杜薇看着蓝鹤天此时的样子,又心疼又难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手忙脚乱地扯来扯去却不知道如何解开这些复杂的镣铐,古代人的这些装置对她来说还是比较复杂。 “我来吧,薇薇!”紧跟着杜薇进来的訾晨辉连忙接手过来,几下利落地解除了蓝鹤天身上的枷锁,并和杜薇一起将已经虚弱不堪的蓝鹤天从刑架上扶下来。 “蓝大哥,你怎么样?”杜薇简直不敢伸手去碰蓝鹤天,只见他浑身上下都是伤处,好像稍稍动一下都会让他的眉头猛皱一下,但他就是一声不吭地自己忍着。 “你们来了。” 蓝鹤天苍白的脸上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我没事。” 杜薇重重抽了一口气,“没事就好,我们快离开这里!” “不,不行,不能走……”蓝鹤天已经在要昏过去的边缘,他有些神志不清地在訾晨辉的搀扶下摇摇晃晃,却依然撑着不让他们走,“小螺,救小螺……” 杜薇这才想起来,跟蓝鹤天一起被抓过来的,还有小螺。 “蓝大哥,小螺在哪儿?” “在,在白府小姐那边……”蓝鹤天说完这话,就阖上了双眼,身体向下栽倒。 訾晨辉赶紧搀扶住蓝鹤天,脱下自己的外衣披在他满是伤痕的赤裸身体上。m.biqubao.com “阿毕,小黄,你们俩带蓝大哥先回去,其他人留下,咱们去救小螺。” 訾晨辉迅速进行了分工,毕念青和黄羽书没有片刻犹豫,立刻点了点头,护着蓝鹤天施展轻功就顺着来时的路离开。 “白家小姐的房间在哪个方向?”红敏解开其中一个人的哑穴,用极少能见到的凌厉眼神逼视着对方,那人被这道视线吓住了,声音瑟瑟发抖地告诉了他们方位,红敏冷笑一下,又重新点了他的哑穴。 他们四人立刻向着这个家丁所讲的方向悄悄潜入进去。 -- 作者有话说: 我实在太喜欢写战损的帅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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