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大哥,你别拦着我,我今天必须给这个家伙点教训,看他以后还敢不敢用他的臭嘴胡说!” 蓝鹤天依然架着杜媺的剑,“杜妹,不要这样,行走江湖切不可意气用事。” 刚才取笑杜媺的那人,本来还有点担心,这下子看到镖局领头的人都出来维护他,这下可是有恃无恐了,依然在那里大放厥词,“瞧见没有,你们当家的都嫌你烦呢,娘们儿家家的,就回家想男人,奶孩子得了,赫赫巍巍的蓝家镖局,竟然派一个小娘们儿跟镖,真是笑死人了,哈哈哈。” 他的话刚说完,却有一股凌厉的剑锋贴着自己身体而来,快到让他感受不到也躲避不及,低头一看,自己的腰带已经被齐刷刷划开,他赶紧拽住裤腰才没有接着出丑。 蓝鹤天收了剑,语气冷淡客气,“这位朋友,大家都是行走江湖的,还是留点口德吧。” 说完,他冷峻的视线朝着那人一瞥,那人被他的气场冻住了一般,立即闭了嘴。 蓝鹤天又回过头来劝杜媺,“我们继续赶路吧,这趟镖走下来,你杜女侠在江湖上名声大噪,他们自然就不敢再大放厥词。” 大胡子男人赶紧过来打哈哈,“女人押镖有什么不好,有这么漂亮的小娘子跟着一起赶路,是大家的福气!” 众人正说着话,突然一阵山崩地裂般的响声,与此同时就看见镖师们所在的位置,突然有无数颗火雷炸开来。 剧烈的震动和响声,让所有人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蓝鹤天一把护住杜媺,冲着镖师们大声喊,“保护镖车!” 然而,太晚了,镖车整个被炸飞到天上去,镖师们和山贼们受伤的更是不计其数。 蓝鹤天只看见从林中又飞出几个轻功高绝的人,全部都用黑巾蒙着脸,有几个迅速反应过来的镖师,提着刀赶过去保护镖车,结果瞬间就被秒杀。 黑衣人中,有一个人跃起,提剑用力一劈。他的眼光又毒又准,镖局的镖车非常结实,可他偏偏就能找到最薄弱的位置,且用他那削铁如泥的宝剑奋力一划,镖车就被划开了一道口子。 那人落下,伸手一掏,将车里的东西抓住,转身就运轻功离场,丝毫不管跟自己一同前来的另外几个人。 “追!”蓝鹤天和杜媺来不及停留,也各自运轻功,去追那个盗走镖的人。 失去了这两大战力,剩下在场的镖师和山贼们完全不是这伙黑衣人的对手,此战必定凶险至极,在场之人无一人能幸免,更惨到数天之后才有人来为他们收尸,这是后话。 且说,蓝鹤天和杜媺追着那个盗宝之人,一路狂奔。 那人的身法之快实属江湖罕见,但所幸的是,蓝鹤天和杜媺也丝毫不差,所以虽然一时间他们并没有追上那人,却也没有失了他的踪影。 追着追着,三人竟然又回到了绍兴市里,街道上熙熙攘攘,人来人往,反而加大了追踪的难度。 很快,他们就找不见那个人了。 “蓝大哥,他好像跳进这家门里去了,我们也进去看看。”杜媺稍稍有些轻喘着对蓝鹤天说。 “好。”蓝鹤天点头同意。 二人身形一纵,就从这户人家的围墙一跃而入。 这是一间临街的商铺,正门是一张古朴大气的招牌,招牌上写了四个字:訾记茶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359/7301932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