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我成了杜十娘_第51章 初次走镖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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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氏镖局,尚武扶弱;扶危助困,威名远播!”
  镖局里的老把式,是个已经头发花白的老江湖,江湖人称蓝五叔,也是蓝家的旁支。
  老爷子身子板儿嘎嘣瘦,眼睛却精明地发亮,这次是他第一百次跟着蓝氏走镖,他也创造了之前九十九次走镖,没出过一次乱子的傲人记录。
  蓝五叔打算这次成功完成第一百次走镖之后,就从镖局隐退,远离江湖喧嚣,回老家安心抱孙子去了。
  所以这次押镖,蓝五叔老爷子格外卖力气,他穿着镖局的褂子,凸着满身轮廓明显的肌肉,随着队伍的行进,一面有节奏地敲着锣,一面高声吆喝着镖局的口号。
  “蓝氏镖局,尚武扶弱;扶危助困,威名远播!”
  押镖的都是一些体体面面的小伙子,他们的体力和精气神都处在巅峰状态,他们更有着在这个年龄阶段最珍贵的东西:信心,对自己的信心。
  这是一只身怀重任的队伍,这也是一只充满欢乐的队伍,他们虽然不能随意饮酒,但是他们随时都可以齐声把口号喊起来,随时都可以在兴致来了时高歌一阵。
  开镖局的人,总是需要几条腿走路,江湖路他们要走得顺顺溜溜,和官府打交道的路也要走得通通透透,还有各种形形色色的人,错综复杂的状况都需要他们去应对。
  但与此同时,他们也就成为了扬名立万,被大家所信任的人。
  “蓝大哥,我们为什么不走水路,而要骑马前行呢,我看过地图,走水路的话,至少要节省半个月时间呢。”杜薇的马与蓝鹤天的马齐头并进,她禁不住好奇地问道。
  “水路确实是近,不过咱们家的镖师,在陆战上更有优势,走一条熟悉的路,路上的各路山大王、江湖人士咱们也更熟悉。”
  “原来如此,有道理”,杜媺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又笑了笑,“我觉得啊,这一路就靠着你去刷脸,就完全能够把各种妖魔鬼怪吓退了。”
  “一般的小镖我还是有信心的,不过这次真的未必,毕竟我们押送的可是事关快活窟的重要证物,万一走漏了风声,他们势必上来抢夺,所以我们半点疏忽不得。”
  杜薇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蓝大哥说得有理。”
  说话间,他们的车队已经离开了市郊,进入了一条罕有人经过的山路,山路曲曲折折,运镖的推车颠颠簸簸,众人没了方才的春风得意,脸色都严肃了起来,打好了十二分的精神。
  蓝五叔靠近了蓝鹤天,低声耳语,“当家的,前面的路不好走,这里有个土皇上。”
  果然,蓝五叔话音未落,只见前面尘沙滚滚,一群带着家伙事儿的彪形大汉摆着一副倨傲的神情从路边林子里走出来,他们中间不乏满脸横肉,一派凶相的家伙,这群人在路上一字排开,显然是不想让镖车通过了。
  “车过压路,马过采草,人过留名,雁过留声,怎么着,在列的各位,路过我们山头,不拜拜本地的土地爷,就想蔫不登地过去了?”
  说话的是个大胡子,扛着一把大砍刀,估计他就是领头的。
  杜媺在马上轻哼一声,小声和蓝鹤天说话,语气里满是不屑,“这群人看起来多半都是只会点外家功夫的莽夫,是谁给的自信在这拦截我们?”
  蓝鹤天声音沉稳,“强龙不压地头蛇,走镖的人在江湖上以和为贵,这事儿就让蓝五叔去处理吧。”
  说话之间,蓝五叔已经下马走上前去,对着众人含笑拱手:“各位英雄、各位好汉,我们蓝氏镖局,走南闯北多年,靠着押镖混口饭吃,万不得已路过宝地,押镖不易,都是混口饭吃,还望各位好汉为我们开个方便之门,行个方便之路!”
  领头的大胡子一边听蓝五叔的客气话,一边出神打量这一行人的镖旗等物,又端详着他们的精气神儿非比寻常,立刻哈哈一笑,“哈哈哈,原来是蓝家的镖车,兄弟们这次鲁莽了,想来您就是鼎鼎大名的蓝五叔了吧?”
  蓝五叔见对方口气软了下来,心里也就放下了七八分,语气却依然客气,“哪里哪里,不敢当,老朽仗着走镖的年头久了一些,有幸在道上多认识了一些朋友,大家看我又老又弱,少不了都卖我几分薄面。”
  大胡子一拱手,“老头客气了,即使如此,都是自家朋友,我们也就不多留了,一路上高水长,兄弟们注意安全。”
  说完,使了个眼色,众人默契地将路让开,镖师们得以继续行进。
  只不过也不知道是谁,看到杜媺之后出言调笑,“哎哟大家快看看,这镖师里面怎么还有个小丫头啊,还是个长相俊俏的小丫头呢。”
  杜媺一听顿时火气上涌,她本来就武艺新成,跃跃欲试地想要有机会施展一番,又加上早就对方才蓝五叔卑躬屈膝的态度心里不爽了。听到这些针对自己的轻薄言语,一时没忍住,纵身跳下马来,就要对着那个说话的男人出手。
  换来的却只是更进一步的嘲笑,“哎哟喂,你们看看,这小娘子还生气了。”
  众人哄堂大笑,杜媺怒不可遏,抽出剑来就向那人刺去,眼看那剑锋就要刺到那男人,杜媺的剑却被另外一柄剑隔开,原来是蓝鹤天。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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