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我成了杜十娘_第16章 二探赌坊,偶遇孙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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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訾公子,你和阿离在家要好好的啊,你别看阿离是个小孩子,惹毛了她可是会让你生不如死的。”杜薇装扮完毕,将訾晨辉托给阿离照看,也不管他能不能听懂地又嘱咐一遍才和吴铭世出门。
  而吴铭世就在一旁看着杜薇和訾晨辉的互动若有所思。
  “如果公子真的能从这失魂恶疾中康复,他和这位杜姑娘还真的是很般配,只可惜我们的身份……”
  【不夜坊】
  杜薇他们这次来,却没有看到那娇艳的老板娘和服侍的小丫鬟,赌场换了一批满脸横肉的男人来看管,其他一切如常,只是通往二楼的楼梯今天封闭了。
  “哟呵,这不是前天在我们这儿赢了一大笔的那位么。”
  一个身材魁梧,脸上斜亘着一道丑陋刀疤的大汉一看见他们进门,就咧着嘴走了过来,边走边伸手向敞开的衣领里抓挠两下。
  看着就不是什么善茬。
  杜薇上次来赌坊,并没有见过这张脸。显然,这里还有不少双“藏在暗处的眼睛。”
  有吴铭世在身边,杜薇什么都不怕,她略略一笑,摆出一张毫不在乎的脸。
  “上次没能尽兴,这次再来玩玩,怎么,老板娘没在?不会是输惨了,回家哭去了吧?”
  大汉冷哼一声,呲出一口黄牙,“今天,公子今天不妨也敞开了玩儿,且看看你还有没有那种运气。”
  杜薇做出剔指甲的动作,又吹了一下,“少爷我今天是来会老板娘的,可惜佳人不在,跟你也没什么耍头,随便玩几把得了。”
  说着她转身随便找了张赌桌坐下,而他们今天的到来,已经给赌坊带来了一个小小的轰动,上次见过他们神威的纷纷小声跟没来过的窃窃私语。
  杜薇这次自己玩了几把,没让吴铭世悄悄帮她动骰子。
  自然输多赢少,围观群众跟了几圈发现没少输钱,也就骂骂咧咧地散了开去,赌坊的人虽然觉得诧异但也没发现什么异常,也就随杜薇去了,转而招呼其他客人。
  杜薇表面上波澜不惊,心里却非常焦急,想不到今天来到这里竟然一无所获不说,而且输掉的,都是钱啊,都是她杜薇的真金白银啊!
  就在杜薇和吴铭世打个颜色,想打道回府时,却冷不防听到了一个有点熟悉的声音。
  扭头一看,一个公子哥打扮的青年人正非常投入地盯着赌桌,嘴里高声吆喝着自己投的注。
  杜薇皱眉想了一会儿,突然想起来他是谁了,这不是那个想花钱从李甲手里买杜十娘的登徒子孙富么,想不到在这儿遇见了,正好先收拾他一顿出气,再问问他知不知道点线索。
  于是杜薇索性就去边上坐了,叫了壶茶,边嗑瓜子装作看别人赌的样子,边留意这孙富。
  一直到他将钱输的差不多了,骂骂咧咧半醉走出去,杜薇和吴老也起身跟了出去。
  “公子,天不早了,咱们今儿就此回家吧?”
  孙富被搀扶上马车后,小厮隔着帘子询问,里头传出这家伙醉醺醺的声音:
  “不、不回家,送我去丽、丽春院,我要找春甜儿去,今天真他娘的背,让甜儿给我温壶酒,再给我施展施展她的绝活,诶嘿嘿嘿。”
  “妥嘞,少爷,小的这就打马开路去也~”
  想来这小厮平时也是伺候孙富惯了的,丝毫没有劝诫之意。
  “吴老,你能不能把那孙富请下来,咱们跟他聊几句。”
  吴铭世没有回答,却见他纵身一跃,使个轻身法,神不知鬼不觉就跃进那马车车厢,片刻不停地功夫就拎着个人轻飘飘地飞出来,几下就落到杜薇面前。
  而那孙富的小厮,还浑然不知,依然哼哼着淫词浪曲悠哉游哉地赶车呢。
  这边可真是把孙富唬了个够呛,只见他眼睛瞪得像个蛤蟆,两腿不住打颤,嘴唇哆哆嗦嗦却难吐一眼。
  吴老拎着他,三人到了一隐蔽处,吴老这才在他哑穴上拍了一下,孙富这才能用发木的舌头说出话来。
  “您是……杜公子?这是要干嘛啊,我有什么得罪您的地方吗?”
  杜薇冷笑,“哟,贵人多忘事啊孙富,你上个月不是还要娶我么?”说着她撕掉贴的假胡子,把头发放下来。
  孙富只觉得这声音确实有点耳熟,又眨巴眨巴眼睛仔细打量了几下对方,这才恍然大悟:“十、十娘?你没有淹死,是人是鬼啊?”
  杜薇二话不说,抬脚就往孙富裆部踹了一脚,这倒是把吴铭世也惊到了,这妮子……
  孙富嚎叫一声,捂着裆蹲了下去缩在墙角,连说话都带着哭腔,“十娘,你就饶了我吧,我上次都说了,我不知道你是那样一个刚烈的主,不然打死我我也不会招惹你的,我孙富虽然是个花花大少,可我不是恶少,缺德败兴的事儿我是不干的,你要怪,全怪那李甲啊!”
  杜薇恶狠狠地把他瞪到闭嘴,“不是这个事儿,李甲我日后自然会收拾他,本姑娘今天要跟你打听别的事,你给我知无不言!”
  孙富赶紧点头如捣蒜,“十娘你说,只要我知道的,一定告诉你。”
  “你知道快活窟么?”
  “啊?”
  孙富听了杜薇的话,骤然一惊,“你怎么知道这三个字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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