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顾柔就去了中堂。 “柔姐姐,你总算是睡醒了!”冷清玉看见顾柔就跑了过来。 “臣女见过郡主!”众人都笑着福了福身子。 “这都要结拜了,日后这礼就免了吧!”顾柔笑着抬了抬手。 “耶!柔姐姐答应了!我们可以义结金兰了!”这时众人都高兴地拍手道。 “怎么个意思,如果我不同意这件事就可以做罢吗?”顾柔目瞪口呆地看着众人。 “是的!我们刚才都商量好了,如果这件事情柔儿你不同意,那这件事情也就只能做罢!”孙怡灵笑着点点头。 好像我也不能说不行,就像晴儿说的一样,自己怎能言而无信呢! “大家都坐下吧,那我们就商量商量,这义结金兰怎么个结法吧!”顾柔只能笑着说道。 “嫂子好像也被赶鸭子上架了!”冷清舟看着中堂内,强忍着没有笑出声。 “这件事情,对她来说确实挺折磨的她的!”冷清墨摇了摇头。 冷清辰也笑着说,“弟妹应该是联想到朝中的事情了,所以这件事情对弟妹来说是挺挠头的。” “柔儿她难受,看来你们很开心啊!”冷清墨瞥了两人一眼。 “那怎么能够呢!姐夫你想多了!”冷清舟连忙赔上了笑脸。 “我们十三人,日后就叫金陵十三钗吧,正好这京城以前叫金陵。”刘媛想了半天就说! 呦吼!起个名字都将民国时期的事情扯出来了!我倒是看看你们能搞出什么名堂,顾柔在心里面暗想。 贺婉竹随后也跟着说,“我们姐妹日后定要如同亲姐妹一般,那定是义字当头,而且我们之间的关系还要和气融洽,不能让外人小看了咱们,那不如我们就叫义和姐妹团,简称义和团吧!” “首素何忧被艳欺,身洁影祟自相宜。月寒且喜增颜色,但借清流洗清泥。心若白莲开,善行映自然。我素日最喜白莲出淤泥而不染,我看我们不如以白莲为名,而起个名字吧,比如白莲教,白莲姐妹花。”齐浅月起身在中堂里面走了一圈后便说道。 “盈盈一茶间,脉脉不得语!月儿喜白莲而我喜这绿茶。我看绿茶白莲姐妹花也不错!”胡雪吟顿了顿便说。 “而我则喜欢太平两字,你们想想只有国家太平,不说这老百姓可以安居乐业,就是我们也可以安心做姐妹了,我看不如就叫太平天国吧!这样的名字也符合我们的身份。”这时孙怡灵在一旁说道。 怎么着这结拜不是奔着命运凄惨去的,就是直接奔着死去的呢?再说这大清朝把你们怎么着了,就这么跟人家过不去呢? 这还不算,还弄出一个白莲绿茶姐妹花!你莫不如就直接叫做贱人姐妹团算了! 顾柔坐在一旁听得是直牙疼,也不知道她们都是打哪来的? “哈哈哈!主人本剧情纯属巧合!”蛋蛋在空间里面笑得不行。 冷清玉喝了口茶后,就振臂高呼道:“我们日后定会成为,天下最无敌的姐妹团的!” “对!”众人顿时都情绪高昂地附和道。 我看是天下无敌母老虎团吧!”冷清舟嘴角抽搐地,看着中堂内的众人。 冷清辰叹了口气,“那你都是夸她们了!我看是天下无敌脑残团!” “怎么着就非得起一个名字吗,我们就不能简单一点吗,我觉得我们最重要的是心意相通,能成为最好的姐妹就好!而且我们结拜这件事情,最好不要让外人知道。不说我们的身份特殊,这样很容易让我们陷入众矢之地的。”顾柔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姐姐说的有点道理,你们看这样行不行,我们就如姐姐所说的,我们不将结拜的事情传出去,而我们就暗中相会,有什么事情互相写信告之,不过送信之人定要是自己最信任的人。”这时顾晴在一旁说道。 赫雪听后便撇了撇嘴,“怎么弄得跟偷情一样呢?” “有女人和女人偷情的吗!”顾晴一脸地无语。 怎么没有?只是你们不知道而已!顾柔算是服了。 “我看这件事情就如柔儿说的办吧!我倒是一时把咱们的身份给忘了,素日没什么重要的事情,我们倒也不用总见面,有重要的事情再碰头商量。柔儿马上就要生产了,我们就不要什么事情都找她。这样我的生日应该最大,日后大家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找我来商量。”孙怡灵此时也感觉到此事有些不妥,虽然说父辈们的事情与她们无关,但是也没有必要太过张扬了。 刘媛点点头,“好!我同意!我们也不用按位排坐,我们都差不多大,我们只要记住,到什么时候,我们也决不抛弃不放弃任何一个姐妹!” 好吗!这是要入党啊!不过总算是能消停一点了!顾柔心中苦笑道。 于是,很快冷清月便让清莲她们准备好了十三个坐垫,放在了香案前。 “清莲,清荷,芙蓉你们一定要扶好姐姐跪下!”冷清玉一脸认真地看着众丫鬟。 “是!”众丫鬟都应了声。 用得着这样吗!不过她还是起身点燃了三炷香。 这边清莲又准备了,十三杯酒放在了一旁,当然顾柔的杯里倒的是茶水。 一切准备就绪后,这一众人都表情严肃地跪在了地上。 顾柔一看自己不跪也不是那么回事儿,就在清莲她们的帮助下也跪在了坐垫上。 今有,顾柔!冷清月!孙怡灵!齐浅月!贺婉竹!邹雨兰!魏敏儿!曹冰儿!李菲!刘媛!胡雪吟!顾晴!赫雪!十三人愿结为异姓姐妹!天地作证,山河为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生死相托,吉凶相救,福祸相倚,患难相扶,结拜人永不背叛,皇天后土,实鉴此心!” 一众人齐声说完后便都磕了头,而后大家又同饮了杯中酒,这场结拜仪式算是圆满结束了。 “不是你们这词,都是事先背下来的吗?”顾柔感觉自己上了贼船! “柔姐姐,这词不就是他们男人结拜时候说的吗,我们就是在你还在睡觉的时候,将其写了下来看了几遍自然就会了。”齐浅月一脸地开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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