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有四师兄给她输送灵力,她也支撑不了多久了。 到时候,所有人都得死。 既然怎样都难逃一死,那就死她一个人吧。 “我要提升修为,速度。”她神色淡然,嘴角的笑容凄美,却也嗜血,还透着一种疯狂。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系统友情提醒。 “少说废话,再磨叽,就真的来不及了。”她的神魂在剧烈颤抖,好像燃尽灯油的煤油灯,要熄灭了。 系统没有回答她,陷入了沉默。 “小七,快停下来!”第五狂刀感觉到了君小七的异常,总感觉要发生什么可怕的事,瞬间慌乱不已,好像就要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 而这时,系统的声音终于从君小七的脑袋中响了起来。 “好。” 君小七听到这个字,微微松了一口气。 渐渐的,她那双布满血丝的眸子中,浮现了出了冰冷杀意。 她要拉着所有人,给她陪葬! 就在她等待命运的降临时,天地间却响起了一道异响! “轰!” “轰轰!” 每响一下,天地就颤抖一下。 风云变色,苍穹深处电闪雷鸣。 天地间出现了一股可怕而又强大的力量,在撕扯着天宇。 天地间一片昏暗,空间在扭曲,在震颤。 大片空间,被撕裂,而后又重叠。 狂风大作,好像万物在哭泣。 紧接着,空间重叠的地方,竟出现了一条可怕的空间裂缝。 裂缝中的乱流乱窜,还有熊熊灵火在燃烧。 继而,有一股森寒杀气,从苍穹释放了出来,笼罩在整个天地间。 可怕的威压,令万物颤抖,臣服。 这片空间,仿佛就要倾塌,毁灭了。 “怎么回事?” 突然发生的天地异象,令人所有人惊骇万分。 不要说战斗了,就连身体仿佛都要被激射在天地间的威压碾碎了。 就连赤龙等强者,体内的血气都开始倒翻,脸上出现了惶恐之色。 君小七提升修为的计划,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断了。 她目光呆呆地望着苍穹深处,那里在释放着恐怖的死亡之气。 第五狂刀趁机将她护在身后,即便面对这样可怕的景象,他都没有松开紧握墨刀的手。 宋玄知,君莫笑等人也支撑着身子,掠到了君小七的身边,护在她的身前,皆一脸恐惧地看着那空间裂缝。 没有灵力支撑,那四件神器渐渐失去神霞,掉落在地。 “究竟是什么人,竟比金羽火凤弄出的动静都大。”百里今歌齐腰金发飞舞,说话都很吃力。 此刻,笼罩在天地间的杀气,已经凝为漫天雪花,在天空中飞旋,飘散,但却难以掩盖了血战之后的血腥味。 “会是师尊吗?”君小七伸出素手,接住一片雪花。 这雪花是杀气所化,即便被揽在手里,都没有消融。 “师尊?” 宋玄知,第五狂刀几人蹙紧了剑眉。 小师妹说什么胡话呢,师尊的修为虽然很强,但还没有强到这种地步吧? 更何况,师尊身受重伤,在长生殿修养,自保都成问题,怎么可能会弄出这样大的动静。 玉无衡去彼岸的消息,只有君小七知道。 他的修为,也只有君小七了解一二。 宋玄知等人,虽然和玉无衡相处的时间很长,但对这个师尊的力量却一无所知。 他们只知道自己的师尊不是简单人物,也很穷,经常穿破裤衩子。 赤龙等人意识到不妙,虽不甘心,但也不得不撤退。 “走,不然就来不及了!” “玉无衡那小儿的狗命,只能下次取了!” 然,就在他们准备遁走时,却发现这片天地,已经被某种强大的力量封锁了。 插翅难飞。 “怎么会这样?” 冷凌天等人心如死灰。 只能期望这位大能只是路过。 但,很快,他们就如同见到魔鬼一样,表情变得惊恐起来。 难以置信地看着从空间裂缝中走出的那青衣人。 “玉……玉无衡?”赤龙眼睛似乎都要瞪出血。 撕裂废墟而来,引起天地异象的人,竟然是玉无衡…… 那个他们口口声声要灭杀的人! 这怎么可能? 一定是他眼睛看花了。 苍冥,冷凌天,须弥等人,嘴唇瞬间发白,浑身不受控制地发抖。 双腿软的,差点从虚空跌落。 冷汗,早已浸湿他们的衣衫。 “竟然是玉……玉仙尊,这怎么可能?”说话之人,双腿抖的跟筛糠一样,再也不敢直呼玉无衡的名讳。 “这一定不是真的,玉宗主不是身受重伤了吗?他怎么可能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完了,这下完了……” 刚才还浴血奋战,战意盎然,不杀君小七等人誓不罢休的众位修士,此刻早已吓得魂飞魄散。 “师尊,真的是师尊,小七,你猜对了,真的是师尊!”辰奕阳激动地声音都在发颤,甚至,有点想哭的感觉。 宋玄知四人也是如此,就好像在外面受到欺负的孩子,看见大人一般,鼻子酸酸的。 “师尊没事,太好了,师尊没事。”宋玄知惊喜交加,自从得知师尊受伤的消息,他的心情就没轻松过。 “太好了,师尊不仅没事,他还这般强大,太好了。”卫离墨眼睛里泛着泪光。 百里今歌和第五狂刀,眼睛也早已湿润。 他们已经有两年的时间,没见过师尊了。 没想到,两年后,师尊会给他们带来这么大的震撼。 他们竟不知道,自己有这样一位强大的靠山。 师尊藏的好深,还有什么是他们这些弟子不知道的。 “师尊……我就知道师尊他不会有事的。”君小七看着青衣飞扬,万千发丝狂飞乱舞,撕裂废墟而来的身影,惨白干裂的嘴角微微上扬。 她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他了。 此刻,有欣喜,有激动,也有后怕。 师尊稍晚一步,死亡之神怕是已经扼住了她的咽喉。 玉无衡一步步踏出空间裂缝,他那素净的青衣上,沾满了血。 那张清雅俊美的脸上,也是血迹斑斑。 以前的他,无论何时何地,身上的气质都是高雅悠然,好似谪仙降世。 此刻的他,虽衣袖轻舞,步态轻盈,但身上所散发出的却不再是超然,而是蚀骨杀气。 那双清冷的眼睛里,也喷射着滔滔怒火,好似要将这天地万物焚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356/7301806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