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小七赶到城楼时,刚好看到了大炎士兵摇旗呐喊,带着无尽的野心和战意冲向城门的一幕。 “该死,要是大师兄他们在就好了。” 危机时刻,她想起了三位师兄。 一边是蛊虫,一边是宛如洪水猛兽来袭的炎兵,如何抵挡? “南宫,夏侯,你二人顶替哥哥,让哥哥控制云船,去阻止炎兵!”君小七道。 “好!” 南宫沐和夏侯紫潇身体宛如袖箭,跃到城墙之上,同时翻转手掌,将灵力注入气墙之中。 君莫笑终于能脱身,快速收回灵力,催动云船向炎兵最密集的地方俯冲而下。 “轰!” 云船宛如一颗陨石撞击到地面,将数以万计的炎兵砸成了肉泥。 “弓箭手,放箭,射死他!下”元正英脸色惊变,怒喝道。 他没想到云船还能这样用,看着被碾压成肉酱的炎兵,他心如刀绞,愤怒万分。 “嗖嗖嗖!” 一道道利箭射过虚空,成片成片袭向云船。 君小七脸色冷若寒霜,默念咒语,开启了云船的防御大阵。 随着阵纹升起,射向云船的袖箭,原路返回,又造成了无数炎兵死亡。 云庆军队也没有闲着,在李战的带领下,一队士兵负责用弓箭射杀敌人,一队则用石头猛砸。 厮杀声,惨叫声,战马嘶鸣声,响彻云霄。 森冷杀气中混杂着刺鼻的血腥味,萦绕在整个皇都,犹如九幽地狱。 那两抹红影,四目两对,格外显眼。 “阁下不像是嗜杀之人,为何要助纣为虐?”君小七夹杂着灵力的声音悠悠响起,那人笼罩在红雾中,她看不起他的脸,但却能感受到他正在用探究的目光,看着她。 “姑娘怎知我不是了权和利?”红衣少年用戏谑的语气说道。 呵呵,这少女居然也穿一袭红衣,有品! 君小七冷笑道:“确定是为了权和利,而不是为紫晶石?” 权和利对修士而言,犹如粪土。 而紫晶石却对修士有着致命诱惑。 红衣少年眼尾微挑:“就算你说对了,那又如何?” “大炎帝承诺你的,我给双份,你收手,怎么样?”君小七道,是为紫晶石而来,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她最不缺的就是这些东西! “仙尊,此女不仅心狠手辣,歹毒残忍,还巧舌如簧,诡计多端,你千万不要上她的当。”元正英急忙打断他们的对话。 “多嘴!”红衣少年衣袖一挥,一道灵力狠狠抽在了他的脸上。 元正英:“!!!” 他好歹也是大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统帅,居然被打脸了! 碍于对方实力,还不能发作,只能忍气吞声! 太憋屈了。 萧骏荣忍不住偷笑,被打的终于不是他一个人了。 君小七眼眸沉了沉,这做事风格,怎么那么像二师兄? 还有他也是蛊师…… “我是有原则之人,且说话一言九鼎,既然答应大炎要困住你,那就必须要做到才行,姑娘也不喜欢背信弃义之人吧?” 说着,他手中的骨伞一震,弹出无数虫卵。 这些虫卵遇到空气就孵化,眨眼间就成长起来,振翅飞向皇城。 在飞行的过程中,它们不断变大,竟比之前的那些毒蜂和蝗虫还要大! 它们的头上长着一对泛着冷光的锋利银角,身躯大若牛羊,嘴巴上有一层黄色的壳,流淌着可怕的毒液。 君小七大惊失色。 是天角蚁! 成千上万只天角蚁! 那么这红衣少年手中必然有一只皇蚁,也就是母蚁。 有母蚁在,就能源源不断产卵,为他所用! “你能灭杀掉我那么多蛊虫,又拥有这样一艘豪华云船以及数不尽的灵符法器,的确不凡,若你在一炷香的时间内灭杀掉这些天角蚁,我便退出炎云两国的争斗,如何?”红衣少年颇有兴致地说道。m.biqubao.com 这红衣少女,修为不俗,身上更有无数法器,足以傲世同辈,吊打仙界天才。 可惜,他刚从一处秘境出来,对仙界近两年发生的事情,以及刚崛起的新秀一无所知,并不认识她。 君小七如果现在还猜不出他的身份,那就是脑残了。 红衣,蛊师,亦正亦邪,还拥有世上唯一的天皇蚁,不是二师兄是谁! “二师兄,住手!” “我是你的小师妹!” 眼看着那成千上万的天角蚁已经向她冲了过来,君小七急的满头大汗,与他表明了身份。 “二师兄?” “谁是你的二师兄?” “我只有一位师兄,和三位坑死人不偿命的师弟,哪来的小师妹?” “女人的嘴骗人的鬼,大师兄果然说的没错。” 百里今歌离宗时,宗门已经好几年没收到弟子了,连狗都嫌仙云宗穷,怎么可能收到这样厉害的小师妹? 虽然他做梦都想有个小师妹,可这不现实啊。 “二师兄,我真的是你师妹,你要相信我!”君小七欲哭无泪,她想过千万种和二师兄相见的画面,但唯独没想过是在这种情形下见面。 百里今歌充耳不闻。 大师兄说越好看的女人越会骗人,他说的话果然都是至理名言。 骗鬼去吧。 君小七万分无奈,只能挥剑灭杀疯狂攻击她的天角蚁。 “连自己的师妹都不认,当真是有眼无珠!”南宫沐气极,大声怒骂。 百里今歌那双琉璃色眼睛中流露出一抹不悦,道:“看来是我手下留情,太给你们面子了!” 说完,他在自己的眉心一点,那点朱砂散发出神秘而阴邪的红光,在他的眼前凝结成一个古老印诀,凌空飞了出去。 那些蝗虫和毒蜂似乎得到了某种神秘的力量,眼睛好像浸染上了鲜血,比之前恐怖了十倍不止。 南宫沐和夏侯紫潇快要支撑不住了。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气墙交给你了,我和它们拼了!” 南宫沐说完,便持剑冲出气墙,去与这些蛊虫正面对决,展开了激烈厮杀。 “杀啊!” 大炎士兵已经将梯子搭在了城墙上,不要命的往上爬。 厚重的城门也被他们用木头一下又一下的撞击,已有破败的迹象。 皇城即将沦陷。 然,就在这时,三道身影凌空而来,携带着阵阵杀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356/7301801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