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雕师妹卷疯整个修仙界_第210章 天命之女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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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怎么是你!”
  “你要对我做什么,你这个死变态!”
  南宫沐惊恐尖叫,他明明听见公主要和他亲亲,怎么成了夏侯紫潇。
  还被他捏住下巴调戏。
  真是太恶心了!
  他的尖叫声成功将昏迷中的君莫笑吵醒。
  “小七!”
  君莫笑的记忆还停留在晕厥过去的那一刻,他满脸惊恐地坐了起来。
  发现君小七安然无恙蹲在他的面前,并对盈盈浅笑,他由悲转喜,双手抓住她的肩膀,激动不已:“小七,你没事?”
  “还是我在做梦?”
  小七从天罚中活下来了?
  而且还毫发无伤?
  “哥哥,我没事,区区天罚,能奈我何?”她微微笑道。
  “没事就好,小七,以后不要这样傻,应是哥哥护着你才是,你要是出什么事,让我怎么办,阿爹阿娘怎么办?”君莫笑暗自庆幸妹妹没事,不然,他无法想象失去她后,他会如何,父皇母后会如何。
  他觉得他这个哥哥当的失败极了。
  每次信誓旦旦说要保护她,却每次都只能无能为力地看着她陷入危险。
  “哥哥,我有护身法宝,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君小七摊开手,歪着头,笑容比之前还要灿烂。
  她的笑容,暖进了他的心里。
  现场,谁不羡慕他有这样一个妹妹。
  一直想要妹妹的李战,冒着天打雷劈的风险,怪她娘二胎生了个调皮蛋。
  “泥……泥想干嘛,恍……恍开沃。”南宫沐的嘴巴都被捏着流出口水了。
  但凡他现在能动,一定要和这厮拼命。
  “主人让我撬开你的嘴的,还有,你能不能别流口水,恶心死了。”夏侯紫潇尊敬君小七,不代表尊敬所有人。
  南宫沐面红耳赤:“沃流口水,还不是被你捏的!”
  一说话,整个下颚都疼。
  此仇不报非君子。
  夏侯紫潇眼看着南宫沐嘴角的哈喇子已经流进了他的手心,惊恐道:“主人,我快撑不住了。”他怕忍不住一拳打死他。
  君小七转眸一笑,将早先拿到手中的药丸丢进了南宫沐的口中。
  夏侯紫潇见自家完成任务,避如蛇蝎般退出三米之外,狂甩手。
  恶心死了。
  以后吃饭都不想用右手了。
  南宫沐满脸无语,捏着他的嘴巴,就是为了给他喂药?
  大哥,他都醒了!
  可以自己吃药!
  能不能长点脑子!
  此战是我庆和大炎交战以来的首次大捷,举国同庆。
  君小七凭一己之力对抗天罚,被誉为天命之女,是庇护云庆的福星。
  云庆以十万大军对抗大炎的百万雄师,还取得了压倒性胜利,注定要被载入史册,成为万古不灭神话。
  大炎皇都。
  “我大炎帝国的百万铁骑居然被云庆的十万残兵败将打的落荒而逃,真是笑话,天大的笑话!”大炎帝震怒。
  到现在,他都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太离谱了!
  真是太离谱了!
  他的百万铁骑,居然被打的四处逃窜,只回来了三十万。
  听到这个消息时,他如雷轰顶,当场吐血昏厥。
  “都哑巴了?怎么不说话?”大炎帝积压在胸口的怒火,这一刻彻底爆发。
  大臣们吓得差点当场跌倒在地。
  这一战,严重影响了大炎军的士气,的确对大炎造成了很可怕的打击。
  “启奏圣上,这次我军之所以吃了败果,完全是因为君小七,她乃仙界修士,拥有无尽灵力,加上她诡计多端,又有法宝辅助,能以一敌万,此女不除,恐怕难成大业。”有大臣开口道。
  “从回来的将士口中得知,此女有与天对抗的神力,臣认为当务之急,应先除掉此女。”
  “臣附议。”
  “……”
  大臣们战战兢兢,生怕说错话,被盛怒之下的大炎帝砍掉脑袋。
  “这不是废话吗?”难道他不知道现在的当务之急是除掉君小七?
  倒是说说怎么除啊?
  他真不知道养这群废物,有何用。
  “以我们凡人的力量,肯定无法与她抗衡,何况,云庆还不止她一个修士,太子君莫笑也是天赋异禀,神勇无双,也是个极其可怕的对手,这次就是他带的兵,此人也留不得。”
  “臣听闻君小七身边还有两位跟随者,都是仙界的风云人物……”
  “啪!”
  大炎帝抓起桌上的玉玺,直接朝谏言的大臣砸下。
  但这都不足以发泄他的怒火,冲下去给他们每人一脚,将他们踹倒在地。
  “朕让你们想办法,你们倒是称赞起敌人了,你们是猪脑子吗?”
  他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的愤怒情绪,说了“操”!
  “圣上息怒。”
  大臣们跪倒一地,这个工是一天也不想打了。
  “三日之内,想不出办法,统统拉出去砍了!”大炎帝的唾沫星子喷了大臣们一脸。
  但他们不敢擦。
  “圣上,钦天监不是懂仙家术法吗?或许他有办法。”
  丞相急中生智,将钦天监张长风推了出去。
  张长风:“……”
  操,他的命也是命啊!
  跟这个老狐狸没完!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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