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她去云庆国。 此行危机重重,随时都有丢掉性命的危险,她怎能让他们去涉险? “确实要不辞而别吗?”夏侯紫潇看着她问道。 “我留了书信,相信师兄们会理解我的。”君小七回眸看了眼缓缓紧闭的大门,扬袖走下仙云山。 青石板铺成的小路,蜿蜒曲折。 周围是茂密的树林,遮天蔽日,灵气缠绕。 她没有选择御剑或者云船出行,因为太过招摇,会有引来天大的杀机。 “君姑娘,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啊?” 没走几步,她就看到了一个熟悉身影,此人正是白天被雷劈的南宫沐。 君小七柳眉轻皱:“南宫兄,这么晚了,你不在房间好好躺着,跑这里做什么?” “我要是在房间躺着,还能见得着你吗?”南宫沐淡笑道,似乎早就料到君小七会在今夜离开,特意在此等候一样。 君小七知道他已经猜到她要去云庆国的事情,笑着道:“这么说,南宫兄大半晚上不睡觉,专门跑这里截胡,是为了和我道别?” 南宫沐看了眼站在他身后的夏侯紫潇,道:“为什么是道别,而不是我同路前行?” “你想与我一同前往?”对于他这个决定,君小七很吃惊。 “我无父无母,以天为庐地为席,去哪里都一样。”南宫沐笑道:“若能有幸能与姑娘同行的话,那再好不过了,最起码会让我少了流浪的孤独感。” “你是聪明人,我想你应该知道我当前的处境,我劝你三思而后行。”君小七知道他想帮她,她也确实需要帮手,不过她还是希望他考虑清楚了再做决定,毕竟,这可是生死攸关的大事。 “何止是三思,我都思过上百回了,走吧,再磨叽天都快要亮了。”南宫沐捋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发丝,率先走前开路。 君小七看着铁了心要跟她去涉险的少年,摇头叹息道:“我这该死的魅力。” 夏侯紫潇嘴角微抽,她还真是自恋…… 月亮隐入云层中,夜似乎更静了。 离开仙云山后,君小七选择走水路去空蝉教。 要是她一个人的话,便能使用千变万化术,那样绝对要比走水路安全的多,可现在有夏侯紫潇和南宫沐,只能现在较为安全的水路。 走到码头,她花重金租赁了一艘外形低调却带有防御机制的船,便上了路。 这种船不同于普通船只,不需要掌舵,只需要燃烧灵石,就能将灵气转化为动力,驱使船前行。 船的速度很快,竟和他的那艘豪华云船的速度差不了多少,对此,君小七惊讶不已。m.biqubao.com 依这个速度,只需一日就能到达空蝉教了。 晨曦划破天际,远处巍峨的山峰在阳光的映照下仿佛染上了金色染料,与湖面似乎连接在一起的云朵,也变得绚丽多彩,唯美的令人沉醉。 君小七懒散地躺在船板上,看着形成圆形移动着身子的太阳,好像看到了未来,看到了希望。 然就在她努力回想以前背诵过的古诗,想装逼吟诗一首的时候,一把弯刀却划破云层,带着滔天杀气从天际飞来,似要摧毁这个世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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