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破天身体腾空而起,宽大衣袍猎猎生风,一拳击碎南宫沐袭出的剑芒,随之反手一掌,拍向南宫沐的天灵盖。 这一刻,神台境巅峰强者的威严尽显。 恐怖的威压笼罩在整个梦河,河水犹如翻滚的开水,无数道水柱冲天而起,似要淹没这里。 巨大的掌影将天空中的明月都遮蔽,南宫沐瞳孔圆瞪,大喊道:“君姑娘,周兄,快出手!” 君小七将修为提至巅峰,举起碧水剑,一剑刺入了欧阳破天的后心。 与此同时,周子安手中的毛笔也贯穿了他的咽喉。 掌影渐渐消失,欧阳破天缓缓回头,眼眸中写满震惊与惊恐。 “这……这怎么可能?” “你们的修为,竟然到了神台境……” 一个神台境初期,一个神台境中期! 这是什么妖孽? 可就算是神台境武者,也难以伤到他的肉身,因为他的肉身已经足够强悍,堪称无敌。 虽然无敌是他自封的…… “嗤!” “老家伙,我这一剑,比起他们的,滋味如何?”南宫沐趁欧阳破天方寸大乱之际,在他的腹部狠狠刺了一剑。 欧阳破天闷哼一声后,死死地盯着南宫沐。 “命泉境???” “不!” “老夫的肉身强悍无比,你一个区区命泉境武者,怎么可能伤的了老夫? “这一定是哪个环节出问题了!” 欧阳破天快要疯了,他引以为傲的肉身,怎么会如此不堪一击? 连一个命泉境的弱鸡,都能伤他? 南宫沐看了眼手中的灵剑,道:“怎么不可能?刺起来毫无压力啊。” “不信你看。” 说着,他握紧剑柄,在欧阳破天的腹部连捅了他三下。 欧阳破天:“……” 君小七如看智障般看着这位在清风宗权高位重的大长老,这个时候他不应该想着保命吗?居然在纠结他强大的肉身为什么会受伤,这脑子绝对有毛病! 就这智商,是怎么当上大长老的? “你该到现在还不知道我们是谁吧?”南宫沐用剑指着欧阳破天的脑门问道。 欧阳破天:“……” 对啊,你们是谁? 为什么要合伙伤害他这个老人家? 不知道要尊老爱幼的吗? “老家伙,听好了,这位就是你做梦都想斩杀的少女,君小七。” 欧阳破天:“什么????” 君小七??? 这出手狠辣,掌控了雷电之术,捅他都不带眨眼的少女,就是君小七??? 靠! 一不留神被反杀了!!! “还有这位,就是之前被你挖掉骨,被你丢到乱葬岗的那少女的哥哥,他叫周子安。”南宫沐给他介绍道。 欧阳破天:“!!!” 怪不得捅他捅的那么狠…… 原来与他有着血海深仇!!! “还有我,南宫沐,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要捅你。”南宫沐指着自己,眸子升起了浓浓的恨意。 “你……你们……” 欧阳破天指着三人,口中喷出了一道血箭。 君小七结出一个印诀打入他的眉心,防止他的元神逃跑,而后将他袖袍中的灵袋搜了出来:“十万紫晶石就想买我的性命,这也太小气了吧。” “还有,你可是清风宗的大长老,给你这点破晶石,你就要出手,瞧瞧你那出息?真给我们仙界丢人。”君小七用灵袋砸欧阳破天的脸,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小心点,这老家伙脸皮厚,不要砸坏了晶石。”南宫沐是真心疼灵袋中的紫晶石。 要知道这紫晶石在此界珍贵难寻,弄坏一块,可就亏大发了。 周子安虽保持着沉默,但眼眸中却酝酿着暴力因子,他一定不会让这个伤害妹妹的禽兽轻易死掉的。 欧阳破天何时受过这样的侮辱,气的心肝都快要炸裂了,但他现在正在利用一种秘术修复伤势,只能暂时隐忍了下来。 君小七将他身上的东西搜刮完,揣进了自己的衣袖里。 “叮,宿主举动违规,败家值清零!” 系统的提示音格外刺耳。 君小七心头一震,违规? 败家值清零??? 只许败家,不许敛财? 没听系统说过啊?? 还有,系统不是在升级吗? 现在升级完毕了? “没错,本系统已升级完毕,友情提醒,败家值清零,商城将无法开启,宿主好自为之。” 君小七眸子微动,商城无法开启,就无法购买那些特殊产物,看来她得抓紧败家,刷取败家值。 她将塞进袖口中的灵袋拿了出来:“忘记我是富婆了,这些玩意儿怎能入我的法眼,给你们了。” 南宫沐和周子安目光顿时一亮,这十万紫晶石是他们的了? 刚才还眼红来着,没想到幸福来得这么突然。 和富婆交朋友,果然快乐! 两人在欧阳破天的眼皮底下,瓜分了灵袋中的所有财物,包括那十万紫晶石。 欧阳破天脸色气的铁青,默念道:此乃身外之物,不生气,不生气。 在这个关节生气,他必然会走火入魔。 “老家伙,想必你的伤疗的也差不多了吧,也应该将那个噩耗告诉你了。”君小七盈盈笑道,她早就发现这老家伙在运转一种秘法疗伤,不过她并未阻止。 因为她足够自信。 欧阳破天:“!!!” 居然被发现了? 发现居然不阻止他?? 靠! 这也太羞辱人了!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像个被人玩弄的小丑,愤怒到了极致。 在他五脏六腑游走的灵气,瞬间乱窜,鲜血从他的喉咙中喷射而出,虽没有走火入魔,但也伤到了心脉。 “好奸诈的妖女,没想到我欧阳破天傲视群雄多年,却折在了你的手中,真是可笑。”欧阳破天的身子摇摇欲坠,捂着胸口满脸愤恨地说道。 “傲视群雄,啧啧,你连我们三个后辈打不过,你傲视的是羊群,又或者是牛群吧,吹牛皮也不怕闪了舌头。”君小七很是无语。 欧阳破天差点被气死,咬破指尖欲要祭出蒲扇,斩灭三人,不料君小七却直接砍掉了他的指头。 “啊!” 欧阳破天疼的大叫,脚下那把蒲扇也掉入了梦河之中。 “我说过要告诉你一个消息,话未说完就动手,也太不礼貌了吧?”君小七笑的很灿烂。 南宫沐和周子安看了,也有些毛骨悚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356/7301797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