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小七神色渐冷,眸子中迸射出一道杀意。 “南宫沐,好好的内门弟子不做,非要去舔那个人人喊打的君小七,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尖耳猴腮的弟子拿起手中还在滴血的刀,在男子的脸上肆意拍打,侮辱性极强。 “这疯狗斩杀了徐师姐,还跟这种忘恩负义的杂碎说什么,动作麻利些,我那条恶魔犬,已经快等不及了。”另一名弟子说完嘴角勾起了恶毒之笑。 “我南宫沐上无愧于天,下无愧于地,没想到最后却落了个如此下场,哈哈哈哈!” 南宫沐仰天大笑,笑声悲凉,夹杂着对命运不公,苍天无眼的愤慨。 “你们想要得到我体内的骨,呵呵,休想!” 他眼睛里涌出滔天恨意,继而借助最后的力量,疯狂运转灵力,想要自爆,拉着仇人同归于尽。 那两名弟子见状,脸上的阴笑立即消失不见,大惊失色急忙挥刀刺向他的丹田中的那块骨。 轰隆隆! 这一刻电闪雷鸣。 大雨瞬间瓢泼而下。 电光划过夜空,匕首上散发的寒光清晰地映照出了他们那张丑恶阴毒的嘴脸。 然,就在南宫沐将灵力运转到极致,匕首也刚好刺中他的那一刻,一道黑影宛如幽灵般飘然而至,扼住了那两名弟子的喉咙。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挖骨,那我就免费让你们体验一下挖骨之痛!”说话之人的声音听起来幽冷平静,散发着蚀骨寒意。 没错,此人正是君小七。 她现在的怒意,已经达到了顶峰,无法扼制。 “你……你是谁?” 被君小七扼住喉咙的两名弟子,早无刚才的得意与阴狠,惊恐的无以复加。 “君小七。” 君小七一字一句说了自己的名字,将压迫感提到了极致。 “你……你就是君小七?”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妖女? 大雨从他们的脸上倾泻而下,宛如见了鬼一般,脸色苍白的毫无血色。m.biqubao.com 南宫沐虽早就认出她,但听到她说自己的名字后,心脏还是猛缩了一下。 此刻,他早已忘记了疼痛,就那样愣愣地盯着她,没有将眼睛眨一下。 君小七不想与他们废话,就在她动手挖出两人灵骨时,周子安却悄无声息出现在黑夜下。 “何必脏你的手,这种事让我代劳就好。” 说完,周子安手腕快速一翻,将整条胳膊同时塞进了两名弟子的腹部中。 而后,他面无表情飞快拔出双手。 那块血淋淋的骨,就那样明晃晃捏在他的手中。 血液滴答滴答掉在地上,融入地面上的水潭中,在雷电的映照下,红的格外刺目。 那两名弟子还没来得及惨叫,就被周子安祭出毛笔,切断了他们的喉咙,在巨大的痛苦中,惨死在雨夜中。 “不过是区区下品仙灵骨,果然嫉妒能使人丧失良知。”周子安冷嘲一声,便运转灵力将手中的那块骨化为了粉末,洒在了淤泥中。 南宫沐看着上一刻还想虐杀他喂狗,这一刻就惨死在他面前的敌人,心情复杂不已。 他之前暗暗发过誓,要是他活下来,一定会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虽有遗憾,但也很大快人心。 毕竟,他们死前所承受的痛苦,是人类极限。 “君姑娘,我们果然有缘,你又救了在下一命。”他回过头,看着君小七微微一笑道。 君小七祭出一道灵力,解开捆绑着他腿脚的黄绳,塞给他一颗止血灵丹,道:“你不是离开清风宗了吗?怎么会被落在两个小喽啰手中,还被他们剖腹?” “一言难尽,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先离开再说。”南宫沐叹了口气,看了眼站在君小七身边,内敛沉静的周子安,快速捏碎了三张遁地符。 君小七:“!!!” 走你妹啊! 要走你走啊! 我好不容易才到这里,你现在一张符将我送走是怎么回事? 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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