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速度很快,但欧阳战天的速度更快。 眼看他手中的灵剑就要再次斩下,一道碧芒划破长空,化解了这致命一剑。 不知何时,君小七已经从云船跃出,傲立在天地间。 她红衣轻舞,墨发飞扬,美眸中透着蚀骨杀意。 随着她手臂一震,一道清脆的剑鸣声响彻九霄,震人心神。 碧水剑感知到她的召唤后,横空一个飞旋,飞回了她的手中。 欧阳战天看着凌空而立,尊贵高雅的红衣少女,他握紧的手不觉间紧了几分。 “君小七,我们之间的恩怨,也该有一个了结了!” 就在他以为君小七会选择和他血战时,她却化为一道流光回到了云船上。 “欧阳战天,你们以多欺少,你以为我会傻到在这个时候和你正面对决?” 她勾唇一笑,她的目的是救二麻子和二柱子,现在他们已经安然回到了云船上,那她就没有再冒险的必要。 欧阳战天愤怒交加:“这可由不得你!” 说着,他眼眸中划过一抹幽光,收回利剑,开始拉弓,放箭。 “嗖!” 利箭撕裂虚空,直袭向站立在云船之上的君小七。 君小七早料到会如此,在袖箭脱弓之时,她控制着云船,向反方向驶去,避开了这能穿山破石的一箭。 “我就不信每一箭你都能躲过!” 欧阳战天继续拉弓,每一箭都有毁天灭地之势。 君小七操控云船不断躲闪,顺便再扔扔符篆和法器,炸个敌人底朝天。 “大哥,二柱子伤的很严重,伤口一直在流血,怎么办?”二麻子担忧地开口。 “这是万灵丹,有恢复伤势的奇效,快给二柱子服下!”君小七扔出一个药瓶道。 二麻子接住药瓶,倒出一颗药丸,就在它准备给二柱子喂入口中时,却犯起了难。 “你平时用哪张嘴吃饭?” “都用,我自己来。”二柱子说完,便用鼻子卷起药丸,塞进了最中间的那一张嘴。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卫离墨这边,他已经和上官夜的灵魂体战了四五十个回合。 上官夜虽然肉体被毁,但以灵魂体形体作战的他,比拥有肉身时还要强大。 “修魂术,没想到我会有幸目睹到这门逆天术法,真是令人意外。”卫离墨眸子划过一抹震惊。 修魂术,顾名思义,这是一门能强化神魂的术法。 正常情况下,肉体毁灭后,没有肉体的滋养,神魂就会虚弱不堪,根本无力作战。 可上官夜居然以灵魂体的状态与他战了这么久,可见此术法的逆天之处。 “卫离墨,我说了,即便我没有肉身,也能立于不败之地!” “下地狱去吧!”上官夜催动魂力,袭出一片可怕的光雨。 卫离墨嘴角微扬,淡定自若地将骨笛放在嘴边,吹出一个又一个奇妙的音符。 音符幻化成万千花瓣,在化解杀机的同时,这些花瓣穿过光雨,层层包裹住了上官夜散发着红色光晕的灵魂体。 刹那间,这些花瓣化为光焰,开始剧烈燃烧。 “灭魂术!” “卫离墨,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上官夜的灵魂体,惨叫不止,转身就逃。 卫离墨并没有追,而是闭上眼睛,继续吹笛。 笛音绕梁,摄人心魄,响彻在整个天地间。 漫天花瓣宛如飓风吹赶,瞬间就将逃出天际的上官夜包裹。 “够了!” 就在光焰将上官夜的灵魂体焚毁之际,一个巨大的手掌从云层中探下,轻而易举便扑灭了光焰。 紧接着,一个玉净瓶天际飞来,将上官夜的灵魂体收了进去。 继而,一位灰袍老者从空间裂缝中现出身形,收回了玉净瓶。 他脚踩祥云,手托玉净瓶,眼睛里迸射着烈烈炽芒,似乎能焚烧万物。 此人名叫李道然,是天灵宗的长老之一,修为已到可怕的神座境! 在他现身的那一刻,世间万物仿佛都静止了。 小辈争斗,长辈不能出手,这是修仙界不成文的规定。 但他不能眼睁睁看着上官夜这位奇才死于非命。 所以他观战到现在,终于按捺不住了,出手了。 此时,他脸上却泛着滔天杀意,明显已动杀心。 “敢伤我门下弟子,不自量力。”他将那双阴冷的目光扫向卫离墨,犹如两道电芒,穿空而过,连空气都为之粉碎。 卫离墨口中顿时喷射出一道血箭,皮肤表层渗出了猩红血珠,转眼就染红了他那一袭青衫。 他的身体已经有了破裂的迹象! 这就是此界强者,仅用一道眼神,就能杀人于无形。 “三师兄!” 君小七催动云船,想要营救,却发现云船根本无法前进分毫。 这片空间,已经完全处于静止状态。 神台境的武者已经了封锁空间的能力,更不要说神座境强者了。 君小七大惊失色,却什么都做不了。 难道现在只能眼睁睁看着三师兄爆体而亡吗? “老家伙,你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吗?”辰奕阳心急如焚,捂住胸口,奋力说道。 “你是在威胁本座?”李道然冷哼一声,如看蝼蚁般扫了眼辰奕阳,继续道:“别急,接下来就是你。” 说完,他只是轻轻挥了挥衣袖,辰奕阳就被震飞出去,身体重重砸在舱板上,让他伤上加伤,差点晕死过去。 二柱子和二麻子想冲过去,但它们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 李御早已晕厥,根本不知道现在的处境有多危险。 此时,那些来自各大门派的弟子,脸上皆露出了阴冷之笑。 虽然没能亲手杀死他们,但看着他们被别人灭杀,也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 “老家伙,我富可敌国,身上有秘宝无数,要杀你就先杀我吧!”君小七看了眼辰奕阳和卫离墨,愤怒至极。 “君小七,你斩杀我门下弟子多人,罪无可赦,罪该万死,本座便成全你!”李道然声如洪钟,震的好几名弟子七窍流血。 说完,他大手从空中探下,直接将君小七拘在了手中。 “慢着,君小七也是我们太阳神殿的仇人,她的人头,必须归我们太阳神殿。”太阳神殿的长老现身,冷声说道。 “我们清风宗死伤最惨重,怎么说她的命也该由老夫取。”清风宗的长老也按捺不住,现出了身形。 “此女斩杀了我的侄子,于情于理,你们也不应该跟老夫抢人头。” 天子门的长老说道,他口中的“侄子”,指的便是去仙云宗要债,最后死于君小七之手的赵乾风。m.biqubao.com 他们看似是在抢夺人头,实则是觊觎君小七身上的财富。 “可她现在在老夫的手中。”李道然冷笑一声,手指缓缓收拢。 他的手掌,就好像是如来掌,捏死君小七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 君小七的嘴角不断溢血,内心慌的一批。 系统为何还不开启绞杀功能? 不会出什么意外了吧? 靠! 她不会被捏爆吧! “师妹!” 她的意识渐渐模糊,鼻子和耳朵里也渗出了血,两位师兄的身影,在她眼中越来越模糊,只听到他们绝望的呼喊,在她耳中萦绕不散。 “敢伤我玉无衡的弟子,找死!” 就在君小七快要被捏碎时,一道白影破空而来,这片空间的空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成了冰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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