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龙蛇象二柱子驮着驴子二麻子,破空而来,将射箭的敌人撞飞出去十几名。 “这是什么怪物,怎么有九个脑袋?” “糟了,应该是龙蛇象!” “它的背上好像还有头驴,卧槽,这是什么奇葩组合!” “它们又要撞过来了,大家快放箭!”biqubao.com 各派弟子口中发出一片惊呼,如临大敌,强行镇定下来,开始转移目标,对着龙蛇象射箭。 “二柱子,那几个家伙射的最多,最快,我们先去解决他们!”二麻子看着天灵宗和太阳神殿的几位弟子,一脸兴奋地说道。 “好,就他们了!” 二柱子立即调转方向,铆足劲冲向那几人。 “啊!该死,它们冲着我们来了,快放箭!”天灵宗一位弟子吓得连连惊叫,颤抖着双臂向展翅而来的庞然大物射箭。 龙蛇象的防御能力本就强,加上之前又吃了大量的长生草,利箭射在龙蛇象身上,就跟挠痒痒一样,龙蛇象连挡都不想挡。 “哞!” 龙蛇象怒吼一声,宛如龙吟虎啸,震耳发聩,有着破山断石的恐怖威力。 声波宛如波涛巨浪席卷而出,太阳神殿的三名弟子立马七窍流血,心脏破裂而亡。 天灵宗的弟子见状,恐惧万分,顿时想逃,但他们还未来得及提气,就被龙蛇象的巨蹄踢了个脑浆开花。 “这怪物太可怕了,大家快逃啊!”一名弟子祭出一张山河图,踩上去就想遁走,不料却刚好撞在了二麻子的身上。 几日不见,这家伙也长出了一双翅膀,可以在高空翱翔。 “朋友,你很幸运。”二麻子呲着驴嘴,笑容依旧很魔性,还透着几分阴邪。 “幸……幸运什么?”那名弟子冷汗唰唰流,快要吓尿了。 “驴哥我最近悟出了一套特别厉害的腿法,你是第一个体验的人,你说你幸不幸运!” 说着,二麻子快速调转方向,屁股朝天,后蹄扬起,以刁钻的角度踢向那名弟子的脑袋。 那名弟子的脑袋顿时开花,脑浆四溅,头盖骨碎裂,惨叫不止。 “自踏上修道之路后,我想过千万种死法,但没想到……没想到我是被驴踢死的,我不甘心……心……” 这名弟子说完,便一命呜呼,跟这个世界永远说拜拜了。 君小七看见它们出现后,脸上顿时出现了一抹喜色,对卫离墨说道:“三师兄,你保护五师兄,我杀出去!” 正在她跃身而起时,卫离墨的身体已经飞离了云船:“师妹,这个时候,你应该站在我的身后,老五交给你了!” 说完,他祭出骨笛,毫不犹豫冲向上官夜,欧阳战天等人。 “卫离墨,你总算肯与我们正面交战了,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上官夜怒不可遏,身体爆射而起,挥动灵剑,以雷霆万钧之势砍向卫离墨。 万道剑芒凌空绽开,剑气凝结成无数冰刃,铺天盖地而来。 卫离墨脸色冰冷,一袭青衣随风飘舞,双手合十,骨笛在他手中旋转而起,散发出一道诡异红芒。 红芒中夹杂着森冷的死亡之气,并快速形成了一道鬼墙,释放出了万千阴魂,在天地间咆哮,嘶吼,瞬间就吞噬掉了冰刃。 他手中的骨笛是由万千恶灵淬炼而成,万千恶灵皆为他所用,这是他最大的底牌之一。 上官夜见状,惶恐不已,原来卫离墨不仅能驭尸,驭灵,还能炼化恶灵,听他调遣,遵他为主。 此人当真是可怕! 卫离墨蓝色的眸子在不知何时,已经转为红色,他一个跃身将骨笛紧握在手,宛如鬼魅般带着森冷杀气袭向上官夜。 “嗤!” “嘶……” 骨笛刺破皮肉的声音伴随着上官夜的闷哼声响起。 而后,上官夜的身体开始龟裂,浑身出现了蜘蛛网状的裂口。 “这怎么可能?你……”上官夜惊骇万分,满脸绝望地看着刺入他心脏的骨笛,眼睛里布满难以置信。 同样,这一幕,也震惊了对龙蛇象射箭的位弟子。 本以为卫离墨只是驭尸之术厉害,没想到他的修为,更是强的离谱。 还有,他手中的骨笛,这法器居然是他用恶灵祭炼而成的,这种手段,放眼整个修仙界,有几人能做到? 修鬼道不可怕,鬼武双修才可怕。 君小七看的心潮澎湃,三师兄刚才真是太霸气,太帅,太威风了。 “我也该给他们一点颜色了!”她启动云船,开始用符篆和法器,从后轰击攻击二麻子和二柱子的敌人。 “你比我想象中的还弱。”卫离墨嘴角勾起了一抹邪魅之笑,刚要拔出骨笛,一股恐怖的灵魂之力,却迅速包裹了他。 “大言不惭,即便没有肉身,我上官夜仍能立于不败之地!” 上官夜肉身虽毁,但灵魂体却完好无损,带着极为强烈的恨意傲立在高空,宛如厉鬼般恶狠狠盯着卫离墨。 卫离墨怒喝一声,摆脱魂力的束缚,手持骨笛凌空而起,与变成灵魂体的上官夜,展开了最后对决。 “区区一头驴而已,也敢如此狂妄!”欧阳战天眸子中迸射着滔天怒意,举起手中灵剑,劈向正在自我陶醉,自我嘚瑟中的二麻子。 这一剑,有着开山断河之威力,二麻子嘴角魔性的笑容立马消失,转身就逃。 “二柱子,快救俺!” 它边跑边求助,吓得亡魂皆冒。 “二麻子,别怕,俺来了!” 二柱子振翅疾飞,在剑气快要分裂二麻子身体之际,抢先一步以肉身去抵挡这恐怖一剑。 “轰!” 由剑气凝结而成的一柄巨剑,从天而下,斩在了二柱子的后背上,溅起一道刺目鲜血。 这一剑,居然破开了龙蛇象的防御! 龙蛇象庞大的身躯顿时失去平衡,差点坠落高空。 “二柱子!”二麻子惊叫一声,正准备冲过去和欧阳战天拼命,却接到了二柱子的指令。 “我没事,快上来,我们不是他的对手!” 二麻子也意识到了这位少年的可怕,便快速跃到二柱子的背上,向云船方向掠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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