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男人似乎也有些动摇了,他们纷纷看向高岩磊。 其中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说道:“磊子,你这就不地道了,这不是你未婚妻吗?” 刚才在院子里,隔着远,大家根本就看不清楚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而且因为是烂尾别墅区,他们的电源都是用发电机做出来的,所以灯光比较少。 进到房间内,他们才意识到,这个已经被剥掉了上衣袒露的女人,居然是高岩磊的未婚妻。biqubao.com 而且,不仅仅是未婚妻那么简单,她可是黎家老太太的外孙女,也是将来黎家的继承人! 讲道理,他们可不敢得罪黎家,如果是普通人家的女孩子玩就完了,他们以前玩了之后给点钱也就不了了之了,可是黎望舒不一样,是一个真的有强大背景的女人。 “怕什么?”高岩磊唇角勾起,阴恻恻一笑:“她又不知道你们是谁,只要我不说,你们自己不说,谁会知道?况且,我会给她全程录像,她要是敢说出去,我就把这些视频都发出去!” 他认为自己只要手里捏着关于黎望舒的这些视频,她就别想作妖报复。 “这……”那几个人犹豫着。 黎望舒趁机自救:“就算你们不说,我也会查到你们是谁,难道你们真的要跟黎家做对吗?” 她笃定的反问,认定了这些人可不敢跟整个黎家为敌。 所有人都沉默了,刚才解开拉链的男人,暗骂了一声,又塞了回去。 黎望舒挣扎着从破床上起身,弓着身子遮挡住自己已经暴露的上身:“你们想好,现在离开还来得及,否则我一定会让黎家把这件事情追究到底!” 她的话还没说完,高岩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打电话来的是司臣。 高岩磊看到号码,连忙转身走到了外面的走廊里:“二舅舅,嗯,对,我把她带走了。” “……你说什么?真的?” “怎么会这样?那亲生的找到了?” “多亏你一直盯着黎家,不然我们都被黎敏红那老狐狸给骗了!” “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好,我听你的。” 几分钟后,高岩磊挂断了司臣的电话,沉着脸,在走廊里来回走了两圈,忽然一笑。 他疾步走回房间内,看到其中有人已经要离开,可见刚才自己接电话的这几分钟里,黎望舒已经跟这几个人达成了某种协议,他们放过她,她和黎家不追究今天的事。 “等等。”高岩磊拦住了几个人,阴恻恻的看着黎望舒:“你还真以为自己是黎家的千金小姐呢?” 黎望舒脸色微变:“你什么意思?” 她警惕的看着高岩磊,眼底闪过一抹不自然的心虚之色。 高岩磊冷笑:“你外婆早在几个月前就开始寻找她真正的外孙女了,而且,据说已经找到了,甚至做了亲子鉴定,对方就是她的亲外孙女,而你,是个赝品,假货!” “不、不……”黎望舒疯狂的摇着头:“不可能的,不,没人知道……没人知道的!” 她惊恐地表情已经出卖了她,瞬间房间里的人都愣住了。 他们都是安城或是星海市的人,当然全都知道,就在几年前,黎敏红找回了外孙女,也就是独生女的孩子,也是他们黎家将来的继承人,这件事情当时还闹得挺大。 所以当现在高岩磊突然间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几个人直接愣住,完全搞不清状况。 什么意思?黎望舒是假的?黎敏红找到了真的外孙女? “没人知道?”高岩磊突然间抓住了这句话的重点:“我记得你当时是拿着什么信物去找的黎敏红吧?怎么着?捡来的信物?被你的当做了认亲的敲门砖?凭借这个信物当上了黎家的外孙女,自认为以后自己就是继承人了?” 高岩磊这个人,虽然没有司景淮聪明,但是他馊主意多,歪心眼子满满的,马上就把自己带入到了黎望舒的角色中,瞬间就猜到了黎望舒是怎么上门认亲的。 “不是,我没有!”黎望舒已经慌了神,怎么可能?外婆怎么会去找别人做亲子鉴定?一定是高岩磊瞎说的,是她想要骗自己! “那你外婆为什么跑去医院,跟别人做亲子鉴定?而且,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了,对方才是你外婆真正的外孙女,而你……这个赝品马上就会成为被黎家抛弃的人,哈哈哈哈!”高岩磊干脆直接把她推倒在床上,然后回头看着几个男人:“你们还等什么?” “真正的黎家小姐很快就会被黎敏红带回家了,这个赝品马上就会被丢弃……” “你还敢骗我,想要嫁进司家?黎望舒,看来我们之间的关系也该好好考虑考虑了,我可不想当你外婆觊觎司家财产的牺牲品,黎敏红那个老狐狸,就是想要隐瞒你是赝品的秘密,然后把你嫁给我,从司家捞到好处,你以为我不知道?” 黎望舒用尽全身力气一脚踹开高岩磊:“你胡说!我不是假的,我是真的,我拥有亚洲海运线作为陪嫁,我怎么可能是假的?外婆亲自送给我的!” 她还固执的认为,她拥有那条海运线,就足以能够自抬身价,可她错了。 高岩磊刚才已经在电话里和司臣聊过,司臣说,黎敏红故意隐藏这个秘密,又把海运线送给黎望舒做陪嫁,绝对没那么简单,因为黎敏红早就已经知道黎望舒是假的,怎么可能给她这上亿的陪嫁? 高岩磊本来想取消婚约,但还是被司臣拦住,他叮嘱高岩磊,静观其变,还有半个月,司臣会把这件事情查清楚,但高岩磊还是嘴快,直接就告诉了黎望舒。 黎望舒眼神惶恐的看着高岩磊,不停的呢喃着什么。 高岩磊眯了眯狰狞的眼,忽然一笑:“黎望舒,我可以放过你,让这些人不碰你,但,你也要按我说的做,我们之间,做一个君子协议怎么样?” 黎望舒突然间嗤笑一声,看着高岩磊身后的几个男人:“君子?就凭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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