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岩磊嘴角咧着笑,突然瞪大的眼睛里,带着狰狞和兴奋:“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我不去,高岩磊,你放开我,我不去!”黎望舒还在拼了死命的挣扎着,希望可以逃脱。 可,这里是高岩磊的车,他单位司机也是他的人,甚至悄悄的降下了隐私挡板,直接隔绝了黎望舒求救的声音,哀嚎着,哭喊着。 “高岩磊,你疯了,我是黎望舒!我是黎家继承人,你要把我带……”黎望舒大声的嘶吼着,可是高岩磊压根就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扯下领带就塞进了她的嘴巴里。 黎望舒挣扎着,即便是手背上的都被磨破了,可依然没办法挣脱开高岩磊的钳制。 她惊恐,害怕,这一次终于感觉到了危险的来临,甚至于感觉生命都要受到威胁。 冷静,一定要冷静,黎望舒一次次的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高岩磊不会把自己怎么样的,她是黎敏红的外孙女,她是黎家继承人! 车子从平坦路途,到开始略微颠簸,不知道过了多久,黎望舒感觉到车子停下了。 高岩磊抓着她被捆绑着双手的那根裤腰带,把她从车上给拖了下来。 凑近贴在她的耳畔,深吸一口:“香!” 黎望舒发誓,自己只在电视里面见到过这种变态,生活中的高岩磊是真的让她怕了。 她后悔了,后悔自己跟高岩磊订婚了,她想回家,想要离开这个疯子! 可是高岩磊又怎么会给她这个机会呢? 抓着黎望舒的肩膀,高岩磊直接把她往前推了两步,说道:“带你来看看我们的最新基地。” 说着,高岩磊的眼里泛着恨意:“可惜以前的那个基地被司景淮给砸了,不然,比这个破地方豪华上千倍,可惜了你那个老相好为了新欢,砸了我的基地,啧啧啧,只能委屈你这个旧爱了!” 高岩磊并不知道黎望舒跟司景淮之间压根就没开始过,他之所以会求娶黎望舒,就是为了跟司景淮出一口恶气,他以为,司景淮对黎望舒是特别的,至少曾经是特别过的, 也正是因为这一份特别,足以让黎望舒也觉得自己是司景淮曾经喜欢过的女人,所以才会这么嫉妒暮辞,疯了一般的想要报复。 可是没想到,司景淮对她曾经的所有帮助,全都来源于她是黎家的继承人,所以才会对她特殊,而并非是男女之间的情爱。 黎望舒看着眼前这一栋破烂的,像是烂尾楼一样的别墅,脸色沉了下来。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早些年司家投资过的一个别墅群,但是后来因为某些原因,成了烂尾区,没想到高岩磊竟然又把这个地方给利用起来了? “你说……如果司景淮知道自己以前的女人,现在变成了一个万人骑的表子,会怎样?”高岩磊搓了搓手,眼神中带着一种兴奋和期待。 黎望舒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她几乎是在同时间就看到那个烂尾别墅的窗口,出现了一个又一个的男人,他们戴着面具,身形各异,高瘦的,矮胖的,甚至还有坐在轮椅上的。 她疯狂的摇着头,痛苦的从喉咙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来表达自己的抵抗,可是根本没用。 高岩磊猛地推了她一把:“从今天开始,我们有了新玩儿法,你不会知道这些男人是谁,但是他们却知道你是谁,我今天给你找了六个,怎么样?我对你好不好?” “呵呵呵,你以后跟着我,有享用不尽的男人,甚至是……女人。” 高岩磊骨子里就不是个正常人,他那疯魔的样子,让黎望舒从心底产生一种恐惧。 可她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沉着脸看着高岩磊的眼睛,示意他把塞着自己嘴巴的东西拽出去,她有话要说。 而高岩磊,似乎是意识到黎望舒都到了这个地方,肯定不会跑掉,于是就把领带拽出来丢到了地上:“也对,塞着你的嘴巴,一会儿怎么才能听到你的浪叫声?” 他伸手,摸了摸黎望舒的脸颊:“好好表现,我不会亏待你的,等我继承了瀚蓝集团,你可就是总裁夫人了,这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 “呸!”黎望舒狠狠的对着高岩磊唾弃了一口唾沫,直接就吐在了高岩磊的脸上,骂道:“高岩磊,你特么还是人吗?我是你未婚妻,你居然对我做这种事?你就怕我告诉外婆?让她撤销对你的支持?” “哎呦,啧啧,脾气还不小。”高岩磊抹了把脸上的口水,呵呵一笑:“你真以为,我会怕你?别忘了,我手里可是有你的视频,所以这个婚,能不能结,可不是你说了算的!” “况且,那黎家老太婆会支持我,那也是她有点脑子,知道我将来会成为瀚蓝集团的继承人,那司景淮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 “你是个疯子,高岩磊,你就是个疯子!”黎望舒大吼着:“我一定会把你的所作所为都告诉我外婆,她撤出对你的帮助,我看你怎么继承瀚蓝集团?” 高岩磊呵呵一笑,干脆扯开了黎望舒的礼服,上半身瞬间就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阳台上的一群男人发出了贪婪的笑声和口哨声,对着黎望舒露出令人作呕的表情。 还有一个男人,甚至贴在栏杆前,拉开了拉链…… 黎望舒尖叫一声,她弓着身子想要保护自己,可高岩磊却死死的拽着她的头发,让她迫不得已的仰起头,被院子里架起来的临时灯光晃的睁不开眼! 而她越是挣扎,胸部就越是随时摇晃,她为了参加晚宴,就只穿了一层胸贴,早已经被刚才浑身渗出的冷汗给冲歪了,贴在身上摇摇欲坠。biqubao.com “听见了吗?他们有多期待你?所以,我是不会放你走的……”高岩磊拽着她,直接拖进了别墅内。 几分钟后,在那个破烂的二楼房间内,黎望舒绝望的看着一个又一个的男人站在床边,她尖叫着:“我不会放过你们的!黎家也不会放过你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352/7474426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