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能减刑,我带兔子飞上天_第202章 给叶先生记一万分,记我孟春平的账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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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茶水就行!”
  伸手不打笑脸人。
  叶城也没想到,刚听着张法海讲积分制度挺带劲,就被管教请到了这里。
  一路跨过重重高墙,来到监狱的办公区域,坐到监狱长孟春平的办公室里。
  对方热情的有些过分,令叶城有些不解。
  难道……
  你也听说过我的故事?
  孟春平不但听过,简直太了解了啊。
  参与龙国顶级科研项目,亲手从边境抓获佛伯乐局长乔治,开回一架空运c17。
  本要被特赦的前五分钟,悍然杀人。
  亲手断送了自己的美好前途。
  甚至,就刚刚几个小时前。
  这位小哥还抢了一杆突击步枪,干死五六个持枪劫匪,又立下大功一件。
  简直是个绝世狠人!
  孟春平都不敢想象,这家伙脑袋里都装了什么玩意儿,怎么好像什么都懂!
  见叶城颇为客气,孟春平有点受宠若惊。
  “哈哈!叶先生,那我就给你沏一杯今年的生普吧!这还是我女婿孝敬给我的,也就来了客人我才舍得喝上一点。”
  但见孟春平让叶城坐下后,亲自从橱柜里拿出一盘普洱,从上面小心翼翼的扣了一点,放进了茶壶之中。
  他又小心翼翼的叠好后,藏进柜子里面,才拿起刚烧开的沸水浇入茶壶。
  顿时,一股香甜之气充盈整个办公室。
  叶城扫了一眼,笑道:“芽头肥壮、条索粗大、香气柔和、汤色蜜黄,孟监,这是上好的冰岛老寨古树茶吧!”
  孟春平见碰到识货的人,脸露喜色,赶紧把手一伸。
  “请!”
  叶城也不客气,端起茶汤品了一口。
  “口感细腻,冰糖韵浓、醇厚香甜,不愧是冰岛老寨出来的生普!孟监,这得一万多块一斤吧,是个好东西!”
  孟春平听到对方提及价格,嘿嘿笑着忙摆手。
  “没有没有!女婿经商做了点小生意,买来送给我的!不值什么钱……”
  “哦?不值钱?那孟监不如把这饼生普送给我好了,正好我最近上火上的厉害!”
  “啊?”
  孟春平顿时傻了,好像被人迎头打了一棍一样,一脸懵逼。
  送给叶城?
  这可要心疼死了他。
  这可是极品冰岛老寨古树茶,市面上买都买不到,一般都特供到京都。
  他女婿也是找了好多门路才搞到一饼,说了很多次不要轻易拿出来显摆。
  一旦被人看上可就保不住了。
  这玩意儿根本不是什么一万多一斤,放在市面上至少五万起步。
  现在……
  孟春平要后悔死了。
  干啥要在叶城面前装这个逼啊。
  可人家都说出来了,老头只能委屈巴巴的转身,从柜子里拿出那饼好茶,万分不舍的放在叶城面前。
  “既……既然叶先生喜欢,那就送给你了……”
  “哈哈哈哈……”
  岂料,叶城却哈哈笑了起来。
  “孟监,你我第一次见面,按理说互不相识,毫无情意,为何舍得送我如此昂贵的礼物?”
  “额……”
  孟春平顿时也反应过来,原来不过是对方的试探。
  对方竟在试探自己对他的包容度和容忍度。
  几万块一饼的茶叶说送就送。
  叶城恐怕已摸清了自己的底线。
  毫无原则的纵容和包容啊!
  孟春平哭笑不得。
  谁特娘说这是个活阎王的。
  这智商和情商都高的吓人。
  换成一般的人,谁敢见面就索要老子的心爱之物,甚至对方还是个死缓犯?
  “你啊……你!叶先生……呵呵呵……”
  孟春平也笑了起来。
  两人的关系不知不觉的拉近了许多。
  有时候就是这样。
  一味的客气反而容易疏远,适当的越距更能加快双方的熟悉程度。
  “叶先生,实话给你说吧。”
  孟春平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笑道。
  “你来之前,中科院的王院长,还有陆研所的宋将军,以及国安的老傅、最高法的老宋,都给我打过招呼。”
  “甚至还有很多咱云省的大佬,京都的大佬也托人送来了话。”
  “让我在你服刑这段时间,吃饱穿暖,一切照顾到位。若是有任何闪失,他们拿我脑袋试问!”
  “叶先生,从今天开始,你的一切衣食住行,由我来全权负责。”
  叶城得知是那帮老家伙们打过招呼,心头划过几分暖意。
  他笑道:“呵呵,原来如此!我说呢,刚刚张科长还在宣读犯人管理条例,说什么积分制度,我正听着起劲,就被叫到这里……”
  叶城还没说完。
  “报告!”
  外面有人轻轻敲响办公室的门。
  “进!”
  孟春平顿时恢复副厅级大佬的威严,扭头淡淡的说了一声。
  但见刚刚被犯人们称为笑面佛的张法海,满脸笑容的走了进来。
  一进屋就看到叶城,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哎呦,叶先生!叶先生你好,我叫张法海!”
  “孟监怕您听不清楚条例,特意让我过来再给您讲解一遍,您还有什么疑问尽管问我……”
  这一下,倒是把叶城给整不会了。
  咱就说,不至于吧。
  咋感觉咱来省监不是服刑,而成了检查工作?
  恐怕叶城还没意识到,就是来检查工作。
  有这么一位能直达上听的家伙,谁敢疏忽大意。
  “没什么,呵呵,张科长,就是积分制度我还不太了解。”
  叶城见人家诚心诚意,张口问出最关心的问题。
  “你刚刚说过,一年可以积累1200分,减刑6个月,那我这种死缓,积攒多少分就可以多减一点?”
  毕竟,叶城是个挂逼,有系统在身。
  戴罪立功系统的辅助下,减刑简直是手拿把掐。
  可最起码也得问清楚,怎么个减法吧?
  额……
  张法海就很尴尬。
  减刑?
  别闹了,哥。
  你可是死缓犯啊。
  死刑,缓期两年执行。
  两年内没有任何减刑的机会,甚至还要老实的跟个孙子一样。
  一旦闹出点事情来,就要被执行死刑。
  一般像叶城这种死缓犯人,在看守所里或许牛逼炸天。
  可到了监狱里,是最受气的一类人。
  谁都可以给你找事,偏偏你不能还手还口。
  不然,等着吃枪子吧。
  想减刑?
  至少等两年后,改判无期之后再说。
  甚至改判无期徒刑之后,还要限制减刑。
  叶城犯的是故意杀人罪。
  这种暴力犯罪,原则上不允许减刑。
  如果表现异常优异,可改判20年有期徒刑之后,才能积累积分,开始漫长的减刑之旅。
  按照以往惯例。
  被判了死缓的犯人,至少至少要在监狱里蹲够十四五年的刑期。
  这还是表现极好的情况下。
  叶城今年也就二十三四岁,十四五年之后都快四十岁了。
  人生有几个十四五年?
  张法海纠结着,愣是不敢回答叶城的问题。
  总不能告诉对方。
  兄弟,你就安心蹲大牢吧。
  等啥时候开始秃顶的时候,也就能出去了。
  “嗨!什么积攒积分!叶先生还积攒个屁啊。”
  一旁的孟春平赶紧化解尴尬。
  “老张,给叶先生先记五千……不,一万分!”
  “扣光了再说!记在我的账上!”
  嗯?
  张法海听完,整个人都傻了。
  我勒个去!
  孟监,您踏马没开玩笑吧?
  先给叶城送一万分?
  这特娘简直了!
  简直了!
  叶城岂不是在咱省监,成了监狱老大一般的存在?
  打架斗殴?
  抗拒改造?
  你随便扣啊。
  反正老子有一万分等着。
  关禁闭?
  谁敢关叶城的禁闭。
  从此以后,叶老哥恐怕得成为云省监狱中最牛逼的存在。
  尤其,等对方一级宽松待遇审批下来后。
  我张法海见了,还得客客气气的喊一声叶先生好。
  等等!
  我特娘现在不就喊着叶先生呢。
  张法海哭笑不得,只好连连点头。
  而叶城,则心中一沉。
  听话听音。
  他如何听不出来,自己暂时没有减刑可能。
  不然,孟春平也不会直接给他送上一万分了。
  但他也不着急,知道这玩意儿急不得。
  等可控核聚变的大型实验基地建好,等龙国第五代主战坦克成功问世。
  恐怕自己已被第二次特赦出狱。
  另外,系统时不时还给点小惊喜。
  谁特娘知道还有什么黑科技等着自己。
  一切都不用担心。
  想明白一切后,叶城也没了继续呆在这里的必要,起身说道。
  “呵呵,那就谢谢孟监,谢谢张科长了。”
  “两位,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一步?”
  “等等,叶先生……”
  见叶城要走,孟春平慌忙站起身子。
  叶老哥,您着什么急啊。
  我还没给您说清楚今后的各种安排,以及关于给你申请一级宽松待遇的事。
  并且,很多在监狱里的隐形福利,老张还没给你讲述。
  甚至还没问您,半路上那帮越猴雇佣兵,是不是冲着你来的啊。
  你这就要走了?
  他却不知,叶城在明白自己暂时没有减刑机会后,再懒得和对方闲聊。
  有这功夫,还不如回入监大队的宿舍,美美的睡上一觉。
  另外……
  叶城隐约记得。
  江城军工厂的武器装备订购会,好像这两天就要召开。
  他可能还要出去一趟,没必要问清楚太多东西。
  见孟春平喊住自己,叶城转过身子,微微皱眉。
  “孟监,还有什么事情?”
  孟春平只好把一肚子话咽了回去,说道。
  “额……没……没啥事了,叶先生,你还有什么需求,尽管提出来,我老孟给你马上解决。”
  “需求?”
  叶城一愣,突然想起答应过魏老鼠的事来。
  在车上的时候,魏老鼠哀求自己,无论如何罩着他。
  叶城还告诉对方,给他弄个二级宽松待遇身份,让他也牛逼几年。
  此刻见孟春平问起,叶城毫不客气。
  可他刚要张口……
  叮铃铃!
  孟春平办公桌上电话突然急促响起。
  “喂?”
  “孟监,不好了!有个新来的犯人叫魏金言,入监军训出了点事当场昏了,正在被狱医抢救……”
  “什么?魏什么言?”
  孟春平闻言,失声问道。
  “魏金言!江城看守所送来的重刑犯……”
  对方只好再重复一遍。
  这一下,不光孟春平听清楚了。
  站在他身边的叶城,也听的一清二楚。
  魏老鼠正被抢救?
  叶城的眉头一下子锁了起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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