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气得瞪了老俞好几眼,转身去给公司打电话说明情况了。 只有浑身冷汗的老俞,呆呆的站在坍塌成一片废墟的木马前。 “晴晴……” “你居然,救了爸爸吗?” 他强撑着发软的双腿,站在原地。 原来晴晴让他出去,不是讨厌他,而是为了救他啊。 祝阑的声音响起: “晴晴说,她一直没有怪过你。不要再为她伤心难过了,和妈妈过好接下来的日子吧。” 这句原本带着爱意的宽慰话语,此时却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刺进老俞的胸膛。 他微微一愣,紧接着抓住一块木马的残片,痛苦的跪在地上,放声嚎哭! 祝阑在直播间看着这个无助的父亲,拿出一张符咒来,默默为晴晴超度灵魂。 “晴晴说,你们很快会再见面的。” 祝阑看着老俞的面相,发现他妻子已经梦熊有兆,只不过自己还不清楚而已。 等到来世,晴晴会再次回到你们的身边,做你们的女儿。 …… 直播一结束祝阑就直奔供奉各位师祖的先人堂而去,在祖师爷面前的偌大香炉前,拜了拜,然后开挖。 祝平安此时也跑了进来,见她师父居然在祖师爷面前偷东西,一脸的黑线。 “师父,你这是在挖什么呢?也不怕师祖怪罪吗?” 眼见着祝阑挖出一块极小的玉块来。 这玉块在祝平安天生慧眼中,散发着淡淡金色光泽,和祝阑身上灵气一样的颜色,很是好看。 “我可是跟她老人家打了招呼的,她不做声,就是默认了。再说,我自己埋的东西,哪里算偷了?”祝阑狡辩。 祝门师祖:还默认,我迟早要下凡劈死她! 祝平安:“……”师父好不讲道理。 祝阑拨了拨香炉中的灰,把那坑给填平了,然后松开手,露出一个很小的平安扣:“上学的事情,是那位宋阿姨帮的忙。寻常财物太低俗,不用点法器是对不起人家帮忙的。” 这平安扣渣用祝门千万年的功德涵养着,随身佩戴可延年益寿、青春常驻,应该没有女人不喜欢的。 祝平安听师父原来在为自己的事情奔波,小脑袋立马低了下来不说话了。 “你的事便是为师的事,不用想太多。”刚说完这句话,祝阑忽然感觉有点不太对劲,青葱般修长的手轻轻捏了捏女孩绵软的脸蛋。 “还敢质疑你师父?” 捏了好几下,祝阑哼哼的走远了。 将平安扣打包后交给了快递小哥,乔央的吉普车也到了。 小萝莉乔央戴着墨镜狂野的开着车,副驾驶的笨笨头比座包还要高出一米多,他身穿特制工作服,下了车后和他一高一矮的走进来。 两人的组合,特别违和…… “祝阑姐姐我来啦!”乔央笑着跑进来。 “阿、阿离!”笨笨看到祝平安,脸上立马扬起笑意。 祝平安看起来也很高兴,愣了一下。 然后道:“笨笨你穿着这身,好帅啊!” 笨笨这异于常人的身高在村子里都不好做衣服,看到他能穿一身合体的衣服,祝平安很高兴。 两个一大一小凑起来在说最近的新鲜事。 祝阑道:“星河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吧?” 来之前,乔央就联系了总部,让处在星河城市的兄弟去查了,二维码也交给了技术部门破解。 这种事的受影响人群很大,所以交给灵异调查局是最好的办法。 “嗯。”乔央打开了手机,“才收到消息,技术员已经将二维码破解,得知所属地在聊城的这个别墅内。” 祝阑看着她的脸色,突然开口道:“人跑了?” 闻言,乔央一愣。 确实等他们小队摸过去后,人已经跑了。她看到消息时,还大为恼火,觉得华南区动作太慢。 不过,见到祝阑之后,她还没主动说呢,祝阑就算出来了。 祝阑轻轻摇头:“以你的性格,人要能抓上,早就张嘴邀功了,何必等到这时候?” 乔央的脸红了一瞬:“嘿嘿,事情没办好当然不能邀功了。不过我们已掌握了些线索,华南的人还在追。你呢?有啥能提供的线索没?” 借这么多条人命啊,肯定身份不一般! 他们局中虽然能人异士很多,但这件事只有祝阑能解。 “同道中人,法术还很高强,一直在躲避同道的追击。” 祝阑走进书房,拿出两样东西递给乔央。乔央看着青色的长剑,在空中耍了几下:“好棒的长剑啊!华南的那小子一定喜欢!对了,这个绳子又是干什么的?” “青阳剑和缚仙绳,平常的手铐对修道者不顶用。”祝阑笑吟吟的拽了拽这根绳子,“用这个,他肯定挣脱不了。” 乔央的目光落在对方微笑的脸上,语气有些怕怕的:“我觉得和你做敌人应该会很可怕!” 祝阑不置可否。 乔央也不敢再多说什么,拿上两样东西刚准备撤,又折返了回来,手上多了一样东西。 “我们老大给小孩的,他说祝大师这段日子帮了灵异局不少忙。想来你也不缺什么,就送个礼物给平安吧。” 祝阑打开这盒子一看,里面静静放着一个软甲。她拿起这软甲,和古代金丝软甲有异曲同工之意,不过它的材料更为轻薄,贴身穿外面也看不出来什么的。 乔央也是第一次看见礼物是什么,当看到这件东西时,她眼睛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这不是国际最新技术防弹衣吗?!” 她怕祝阑意识不到其珍稀价值,开始介绍起来:“它目前运用在高级军事上,比高强度的纲要高一百多倍,强度高、重量低、耐高温、抗子弹!” “这就是老大……给一个小孩随便送的礼物?!” 离谱啊,真的就离谱啊。 乔央伸出手揉了揉太阳穴,额头上的青筋跳的厉害。 她万万没想到,老大居然准备了这么贵重的东西! 再看向拿着软甲云淡风轻的少女,乔央后槽牙都咬紧了,这人到底懂不懂高科技! 不对。 她印象中老大明明就是个周扒皮,要啥啥不给。 居然会给祝阑卖这么大面子? 这世界上还有老大主动巴结的人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343/73008004.html